第194章 乱战(1/2)
金红色的火焰在前方开道,将幽暗的廊道照得亮如白昼,也映照出那些从墙壁渗出、地板爬出、天花坠下的、形态愈发扭曲狰狞的鬼物。
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焚尽一切的信念,炎之呼吸大开大合,清空大片区域。“不要停下!跟紧我!唔姆!” 他的吼声如同战鼓,驱散着无限城本身的压抑。
富冈义勇的身影如同鬼魅,始终游弋在火焰覆盖范围的边缘或死角。
他的动作没有杏寿郎那般煊赫,却精准致命到令人心寒。
刀光往往在鬼物自以为躲过火焰、露出破绽的瞬间闪现,无声无息,却总能斩断最关键的肢体或脖颈。
水之呼吸在他手中,既是杀戮的技艺,也是掌控战场的节奏器。
他偶尔会瞥一眼身后的炭治郎,见少年虽然额头见汗,但呼吸依旧平稳,刀法在水与火之间切换圆融,赤红的眼眸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阴暗角落,心下稍安。
炭治郎确实在快速成长。他不仅跟上了两位柱的推进速度,更利用自己超常的嗅觉。
提前预警了好几次来自刁钻角度的偷袭或隐蔽的陷阱机关。
“左前方墙壁,三只,潜伏!”
“上方横梁,有粘液滴落,小心腐蚀!” 他的声音清晰而及时。
同时,火之神神乐与水之呼吸的交替使用也越发纯熟。时而以水的灵动化解围攻,时而以火的爆裂强行突破。
他心中记挂着失散的伊之助和其他人,但眼前的战斗不容分心。
每一次挥刀,都仿佛在为自己,也为所有陷入此地的同伴,斩开一条生路。
三人组成的三角锋矢,在迷宫般的无限城中高速推进,身后留下一地化为灰烬或正在消散的鬼尸,以及被暴力破坏的诡异建筑结构。
倾斜扭曲的庭院里,战斗的节奏截然不同。伊黑小芭内的蛇之呼吸诡谲难测,时而缠绕绞杀,时而穿刺要害,配合他自身那迅捷如电、轨迹莫测的刀法,往往让鬼物在茫然中便已身首异处。他的战斗风格高效而阴冷,与这片诡异庭院的气氛隐隐相合。
甘露寺蜜璃的恋之呼吸则是力与美的结合。柔软的刀身在她手中化作最致命的武器,抽、击、缠、斩,变化多端。
她粉绿色的眼眸在战斗时亮得惊人,庞大的力量隐藏在看似纤柔的肢体下,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将扑来的鬼物或砸碎,或拦腰斩断。她的存在,像是一抹充满生机的亮色,冲淡了伊黑小芭内带来的冷冽感。
而最令他们分心,或者说,最令战局增添变数的,是那个神出鬼没的 “时透有一郎” 。他并不直接参与战斗,甚至很少主动靠近鬼物。
他只是静静地出现在某个廊柱后、某扇破败的纸门边,或是庭院中那棵扭曲樱树的枝头。
每当有鬼物试图从极其刁钻、超出蜜璃和小芭内当前防御死角的位置发动袭击时,他就会用那空洞飘忽的声音,吐出简短的词语:
“右下,地砖。”
“左后,屋檐。”
“影子,延伸。”
他的提示总是精准而及时,仿佛能“看”透这些被无限城强化、行动更诡秘的鬼物的攻击意图。
一开始,蜜璃和小芭内还充满戒备,但几次下来,他们发现这些提示确实救了急。
有一郎本身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像幻影,鬼物似乎也对他“视而不见”,或者说,某种“优先级”让他暂时不被攻击。
“你到底……” 在一次击退鬼潮的间隙,伊黑小芭内忍不住再次开口。
有一郎的身影正从一滩水渍的倒影中缓缓浮现,闻言,他微微抬头,薄荷绿的眼睛看向庭院深处某个不断变换位置的、布满青苔的石灯笼。“‘弦’……在收紧。” 他喃喃道,“错误在汇聚……‘他’在等待……”
“谁在等待?无惨吗?” 蜜璃追问。
有一郎却不再回答,身体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心头疑云与不安更重,但眼前的鬼物又涌了上来,只能继续战斗。
废墟战场上的杀戮风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不死川实弥已经完全杀红了眼,风之呼吸在他手中变成了毁灭飓风,他甚至不再避开某些可能引发连锁陷阱的区域,而是用狂暴的攻击连陷阱带鬼一起撕碎!这种打法效率惊人,但消耗和风险也同样巨大。
“实弥!右侧废墟下有空洞!” 悲鸣屿行冥不得不分神提醒,并用岩之呼吸的沉重力量提前震塌那片不稳定的区域,防止实弥踏空。他如同最坚固的基石,不仅承担着主要的防御和控场责任,还要时刻注意着杀疯了的实弥和状态不佳的玄弥。
宇髓天元则乐在其中,将破坏机关和清扫鬼物当成了一场盛大的爆炸艺术表演。“这边!华丽的双重奏!” 他大笑着,将两枚特制炸弹精准投掷到两个正在酝酿合拢的墙壁机关核心,轰然巨响中,不仅机关报废,藏匿其中的几只鬼也被炸得粉碎。他的存在,极大地缓解了行冥的压力,也保证了队伍在复杂环境中的移动安全。
不死川玄弥紧跟在悲鸣屿行冥身后,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倔强。
专注地用枪刃点射那些从高空、缝隙、或者爆炸边缘侥幸漏过的、具有远程攻击或特殊能力的鬼。
他的射击很准,为队伍填补了中距离的火力空白。只是,他始终抿着唇,避开与哥哥实弥的任何视线接触。
实弥偶尔投来的、混杂着烦躁喝担忧的眼神,他也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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