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色摇篮：十五贝勒的成人礼（1/2）

【历史现场】

1620年十月的赫图阿拉城飘着血雪，乌鸦在八角殿檐角排成丧幡。十二岁的多尔衮攥着半块奶疙瘩跪在雪地里，眼前的白绫在风里晃得像条垂死的蛇。阿巴亥的织金朝服铺满整张楠木棺，她脖颈上的勒痕泛着青紫，像极了三年前乌拉河冰面的裂纹。

额娘是自愿殉葬的！代善的吼声震落房梁积灰，镶红旗侍卫的刀柄上全系着白麻。多铎突然扑向棺木，十岁孩童的牙齿咬住棺椁边缘，生生撕下块漆皮：骗人！昨夜额娘还说带我去猎鹿！

萨满的骨铃在殿外炸响，老祭司的鹿角帽上缠着染血麻绳：大妃走得不安生啊！他抓起把混着脑浆的雪撒向空中，雪片竟在半空凝成狼头形状。镶蓝旗的戈什哈们突然齐刷刷后退——阿巴亥的指甲不知何时刺破棺木，三寸长的金护甲露在外面，闪着淬毒的光。

十五弟，该行礼了。阿济格拽着多尔衮的后领往棺前拖，镶白旗的玉佩甩在他脸上。多尔衮突然抓起供桌上的祭祀匕首，刀尖抵住阿济格咽喉：大哥要不要试试殉葬的滋味？殿外传来弓弦绷紧的吱嘎声，二十支箭簇同时对准少年单薄的脊背。

（殉葬仪式中的神秘异象）

子时的招魂鼓刚响，棺盖突然爆裂。阿巴亥的尸身笔直坐起，脖颈白绫无风自动，在梁上系成十七个死结——正是萨满信仰中的冥界层数。老萨满的熊皮鼓面渗出黑血，他颤抖着指向多尔衮：灾星...灾星现世了！

努尔哈赤的佩刀突然从灵位跌落，刀鞘上的狼头双目泣血。多尔衮扑向棺木的刹那，阿巴亥的右手猛然抬起，掌心攥着的血书拍在少年额头。羊皮纸上的满文符咒泛起幽光，多铎看见兄长瞳孔闪过狼般的绿芒。

吞下去！阿济格掐着多尔衮的脖子，把血书往他嘴里塞。腥甜的羊皮混着额娘的血渍滑入喉管，多尔衮的指甲在地砖上抓出十道血痕。镶蓝旗侍卫后来赌咒发誓，他们听见棺中传来蒙语低语——那是林丹汗部落的诅咒。

（复仇之誓与权力暗流）

当夜，多尔衮蜷缩在马厩草堆，呕出的黑血里裹着半枚玉珏碎片。多铎举着偷来的火把，照见兄长后背浮现血色图腾——正是当年乌拉部神树上的符文。镶白旗的老马夫突然跪地叩拜：贝勒爷，这是天狼转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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