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狼崽诞生：乌拉河畔的诅咒（1/2）

【历史现场】

1612年冬夜的乌拉河畔，火光舔舐着冰面，映出努尔哈赤铁甲上的血痕。阿巴亥蜷缩在战车篷帐中，羊水混着冷汗浸透貂裘。远处传来萨满的骨铃骤响，老祭司举着染血的熊头鼓嘶吼：“狼群噬月！天神降罚！”——乌拉部覆灭的预言应验了。

镶蓝旗的箭雨穿透布占泰最后的亲卫，多铎的啼哭突然被风雪吞没。阿巴亥攥紧努尔哈赤的狼牙项链，腹中剧痛如刀绞。帐外传来马蹄踏碎冰层的脆响，代善的吼声混着血腥气钻入篷帐：“父汗！布占泰的首级在此！”努尔哈赤掀帘而入，铠甲上的冰碴簌簌掉落，他盯着阿巴亥苍白的脸，突然抽出腰刀割断自己的辫梢：“若此子活，便叫‘多尔衮’（满语‘獾’），若死…”刀尖插进冻土，没说完的话被婴儿啼哭打断。

萨满突然闯入，鹿角帽上的铜铃叮当作响。他捧着一捧带血的雪，抹在新生儿额头：“此子生于血火，长于刀锋！鹰隼食其肉，豺狼惧其爪——他是天神降下的灾星，亦是建州的福将！”帐外战马齐声嘶鸣，流星划破夜空坠向盛京方向。努尔哈赤大笑着将婴儿抛向空中，多尔衮的小手竟抓住他染血的箭囊。

三日前围城时，乌拉部萨满曾爬上神树祈愿。那棵百年白桦的树皮突然渗出鲜血，树冠窜出蓝火，烧焦的枝干上显出一道满文——正是“多尔衮”之名。布占泰怒斩萨满，血溅神树时，树洞中竟爬出三只白獾，叼走染血的战旗碎片。当夜，阿巴亥的阵痛与攻城战鼓同步发作，镶蓝旗士兵看见火光中有人影起舞——竟是三日前死去的萨满，他的骨铃在烈焰中化为灰烬，灰烬飘落处，冰面裂开狼头形状的图腾。

阿济格举着火把冲进产帐，12岁的少年满脸血污：“额娘！东门破了！”接生婆突然尖叫——婴儿的脐带竟缠着半枚玉珏，正是布占泰妻子陪葬之物！阿巴亥咬断脐带时，帐外传来爆炸声，布占泰私藏的火药库被点燃，气浪掀翻篷帐。努尔哈赤在火光中抱起婴儿，发现他右肩有块胎记，形似破碎的玉玺。

“獾子最会打洞。”努尔哈赤将婴儿塞回阿巴亥怀中，转身举起布占泰的头颅，“但这崽子能掘穿大明的江山！”镶蓝旗的欢呼声中，神树轰然倒塌，树根下的冰窟涌出黑水，隐约可见刻满符文的石匣——那是百年前女真萨满封印的“灾星匣”，匣盖裂痕正好与多尔衮胎记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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