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汗位之争:谁是大金的新主人?(1/2)
【历史现场】
沈阳城的九月已有寒意,八角殿里却像塞了十个火盆。镶黄旗的甲士把宫门堵得像铁桶,他们腰间的顺刀在烛火下泛着青光。四大贝勒的貂皮大氅都浸着汗,代善镶红旗的玉佩在楠木椅上磕出脆响,阿济格按着刀柄在殿角来回踱步,把青砖地面磨得发亮。
多尔衮突然站起来,十五岁少年的蟒袍下摆扫翻了奶茶碗。羊奶混着茶叶在青砖上漫开,像幅怪异的地图。父汗说过要传位给我!他的声音尖得能刺穿牛皮帐篷,镶白旗的将领们跟着往前压了半步。
十五弟怕是记岔了。皇太极慢悠悠转着鹿骨扳指,镶蓝旗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沟壑,八王议政的规矩,可是父汗亲口定下的。他说这话时,眼睛却瞟着代善腰间那把金鞘匕首——去年征蒙古时,正是这把刀捅穿了林丹汗坐骑的咽喉。
阿敏突然把酒碗砸在案上,蓝釉瓷片溅到莽古尔泰脸上。要我说,该让各旗牛录投票!他络腮胡上的奶渣随嘴角抖动,我正蓝旗三万铁骑可不是摆设!
五哥觉得呢?皇太极突然转向莽古尔泰。这个嗜酒如命的贝勒正抱着酒坛打盹,闻言猛地惊醒,抽出腰刀削掉案角:要我说,该按父汗的八王共治...话没说完就被代善的笑声打断:老五的刀还是这么快,可治国不是砍羊腿。
殿外传来三声鸦啼,多尔衮的生母阿巴亥正在隔壁佛堂诵经。檀香混着血腥味从门缝渗进来——两个时辰前,镶黄旗的亲兵走了她最宠信的萨满。
老八通满蒙汉三文,打乌拉部时救过父汗性命。代善突然起身,玉佩撞在楠木椅上叮当作响,我镶红旗推举四贝勒!镶红旗的额真们齐刷刷按刀站起,甲胄碰撞声惊飞了檐下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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