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叆鸡堡的黄昏——努尔哈赤的终章(1/2)
历史现场
1626年七月末,浑河上的血色残阳
努尔哈赤的龙船在浑河上摇晃,船板缝隙渗出浑浊的血水。他的后背毒疽烂得能塞进半只拳头,御医跪在一旁颤抖:“大汗,这疽……怕是撑不到沈阳了。”努尔哈赤突然抓起金刀劈断船舷:“放屁!老子能杀四十万明军,还杀不死个烂疮?”刀锋过处,半截小指随着玉扳指坠入河中,他却浑然不觉疼痛——早在宁远城头被炮火震聋左耳时,他就知道这副身躯该还给长白山了。
叆鸡堡的最后三昼夜
第一夜:未竟的遗诏
四大贝勒举着牛油火把围在榻前。代善捧着《伐明十策》竹简:“父汗,传位诏书……”努尔哈赤突然暴起,竹简砸在阿敏脸上:“诏书?老子这辈子只信马刀!”他挣扎着摸向枕下《三国演义》,书页间夹着舒尔哈齐送的熊骨匕首——四十年前兄弟俩猎熊分食时,曾发誓“得天下共治”。书啪嗒落地,溅起尘埃如雾。
第二夜:四大贝勒的暗涌
莽古尔泰在帐外烤鹿肉,油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老八(皇太极)偷偷派人去科尔沁联姻,这是要学汉人立嫡子?”阿敏掰断鹿腿骨冷笑:“他娘孟古姐姐是叶赫老女,凭他也配?”代善用刀尖在地上划出八旗分布图,镶红旗的标记狠狠刺入正白旗疆域。
第三昼:枭雄的终章
正午烈日下,努尔哈赤突然清醒,指着南方嘶吼:“袁崇焕!把红衣大炮给老子抬来!”亲兵抬来的却是萨满法师。法师摇着铜铃跳神时,努尔哈赤用最后力气扯断脖颈上的狼牙项链——那是他十三岁猎杀头狼的战利品。狼牙散落瞬间,河面刮起腥风,四大贝勒的刀同时出鞘半寸。
沈阳城的权力真空
八月十一日卯时,报丧的牛角号响彻辽东。皇太极在灵柩前摔碎褚英的骨灰坛:“大哥,父汗找你算账去了!”多尔衮躲在帷幔后攥紧母亲阿巴亥的衣袖,这个十四岁少年不会想到,二十年后他会在山海关与吴三桂谈判时,突然想起父汗溃烂伤口里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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