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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星盗与拍卖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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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他们冲进来了!”

“守卫!守卫在哪?!”

各种喊叫与哭嚎震的隔音极佳门板都嗡嗡作响。

谢逸燃作为养尊处优的雄虫阁下,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

他眉头狠狠一皱,下意识就要站起身:

“外面发生了什么?疯了吗,这里可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压在他身上的厄缪斯动了。

不是挣脱,而是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重新按回了柔软的沙发深处!

同时,那只刚才还被谢逸燃把玩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反转,反过来将谢逸燃的手腕死死扣住,按在头顶。

“呃!”

谢逸燃闷哼一声,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向身上骤然气势全变的雌虫。

厄缪斯银色的长发因为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拂过谢逸燃的脸颊。

他深蓝色的眼眸此刻再无半分温顺平静,里面是赤裸裸的掠夺和掌控欲,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弧度。

“嘘……”

厄缪斯俯身,贴近谢逸燃瞬间僵硬的耳边,令其不受控制的战栗。

“别吵,阁下。”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一勾——只听“咔哒”一声极轻微的脆响,那原本牢牢锁在他脖颈上的抑制环,竟然像玩具一样,被他自己轻松地解开了,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谢逸燃的瞳孔骤然缩紧!

这怎么可能?!那是专门抑制雌虫力量的军用级设备!

“别害怕阁下。”

厄缪斯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谢逸燃浑身发冷。

他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门外愈演愈烈的混乱。

“一点小小的‘突发事件’,不用担心,您不会有事的,只是有一点需要提醒。”

厄缪斯嘴角的弧度扩大,带着恶劣的笑意,凑近谢逸燃的耳边:

“提醒你,从现在起——”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雄虫那双瞪圆的墨绿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惊愕。

“你才是我的‘藏品’了,阁下。”

话音落落,厄缪斯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埋首,吻在了谢逸燃暴露的脖颈上,滚烫的唇瓣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一小块皮肤,厮磨,留下湿热的触感和明显的刺痛。

“呃啊!”

谢逸燃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身份反转搞得又惊又怒,属于“娇贵雄虫”的脾气瞬间炸了,他挣扎起来,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

“大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救命——!”

他的叫喊在隔音良好的房间内显得闷闷的,外面的爆炸与混乱成功掩盖了厄缪斯的罪行。

厄缪斯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抬起脸,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得逞的暗芒,指尖恶劣地刮过谢逸燃通红的耳廓。

“叫吧,”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哄骗般的恶意。

“我的阁下,尽管叫,在这里…叫破喉咙,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的。”

“唔……!”

谢逸燃被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偏偏手腕被牢牢扣住,身体被完全压制,属于雄虫的力量在真正释放了力量的军雌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嘴里泄出不甘的呜咽和断续的骂声。

“混账……你这个……强盗!星盗头子!我、我雄父不会放过你的……”

厄缪斯听着他毫无威胁力的“威胁”,笑得越发开心,正打算再逗弄几句,欣赏这只骄傲孔雀彻底炸毛的样子——

“少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疑惑,轻轻响起。

不是身下这个“娇贵雄虫”气急败坏的声音。

厄缪斯猛地睁开眼。

梦境如同潮水般褪去,眼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没有拍卖场的暗金灯光,没有爆炸声,没有身下那个被他“绑架”,气得脸颊通红的谢逸燃。

只有……

厄缪斯僵硬地转过头。

谢逸燃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墨绿色的眼睛清明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好奇和一丝玩味。

雄虫显然醒了有一会儿了,正津津有味地观察着他。

见他看过来,谢逸燃眉梢高高挑起,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

“做什么美梦了,嗯?”

谢逸燃的声音压低,带着刚醒的沙哑,指尖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厄缪斯因梦中心跳加速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刚才……笑得可‘开心’了。”

他故意带着玩味的语调,拉长了尾音。

“我的……上将大人?”

厄缪斯:“……”

一瞬间,深蓝色的瞳孔地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他猛地拉高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脑地蒙了进去,只留下一缕银发狼狈地露在外面,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难得的窘迫和慌乱:

“……没有!什么都没梦到!”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伸手,连虫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隔着被子坏心眼地揉了揉那颗银色的脑袋。

“哦?是吗?”

他凑近鼓起的被子包,热气透过布料。

“可我好像听见有虫说‘叫破喉咙’?还‘我的藏品’?”

被子里的厄缪斯身体一僵,随即挣扎得更厉害了,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你听错了!”

“行吧。”

谢逸燃见好就收,但笑意藏不住,他收紧手臂,把裹成蚕蛹的雌君牢牢抱住,下巴抵在“被子包”上。

“那我们英明神武、铁血冷面的兰斯洛特上将,能不能赏脸告诉我,梦里是哪个倒霉蛋……哦不,是哪个幸运儿,成了你的‘藏品’啊?”

厄缪斯在被子里彻底装死,只有发烫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红得几乎要滴血。

就在谢逸燃低低笑着,还想继续逗弄被子里装死的厄缪斯时,卧室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白发软软地翘着几缕呆毛,墨绿色的眼睛像极了谢逸燃,此刻正滴溜溜地转着,精准对上了谢逸燃看过来的视线。

是谢时珛,他们家的那只小雌崽,今年刚满五岁。

小家伙身上还穿着印有小星星图案的睡衣,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小手扒着门框,见雄父看过来,立刻挤眉弄眼地使起了眼色。

先是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个“背书包”的动作,最后猛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不要上学”的祈求。

谢逸燃这才恍然想起昨晚的“密谋”。

这小家伙半夜溜进他们房间,趴在他耳朵边软乎乎地求了好久,就想今天赖在家里不去学校。

谢逸燃这个当雄父的,向来觉得那些条条框框的课程无趣得很,巴不得崽子留在家里陪他折腾,当时就大手一挥,爽快地答应了。

可家里还有位“传统派”上将呢。

厄缪斯坚持雌虫要从小严格培养,作息、课业,一样都不能马虎。

谢逸燃低头看了眼怀里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通红耳尖的“蚕蛹”,又抬头迎上门口崽崽那充满期待和忐忑的墨绿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冲自家崽子眨了眨眼,比了个“放心”的口型。

谁料下一秒,厄缪斯似是为了掩饰尴尬,直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去做早饭,一会儿去送时珛上学。”

他动作有点急,银色长发还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深蓝色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看谢逸燃。

这话一出,扒在门框边的小雌崽谢时珛顿时急了。

小家伙墨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小手在身前挥出了重影,嘴里还无声地“啊啊”做着口型,满脸写着“不要啊雄父救命!”

谢逸燃一看这俩的反应,乐了。

他长臂一伸,在厄缪斯脚刚沾到地毯的瞬间,一把扣住雌虫的腰,稍一用力就把虫又捞了回来。

“哎——!”

厄缪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向后仰倒,重新跌回柔软的被褥里。

谢逸燃顺势压过来,手肘撑在他耳侧,墨绿色的眼睛含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急什么?”

谢逸燃声音懒洋洋的,指尖卷起厄缪斯一缕银发把玩。

“早饭让厨房机器虫做就行,至于送崽上学……”

他顿了顿,侧头瞥了眼门口——谢时珛正扒着门框,小手捂嘴偷乐,墨绿的眼睛亮晶晶的。

谢逸燃冲崽子挤了挤眼,转回头对厄缪斯坏笑:

“我看时珛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不如……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不老实地在厄缪斯腰间轻轻挠了挠。

厄缪斯被他挠得腰一软,深蓝色的眼睛瞪他:

“谢逸燃!你……你别惯着他,他明明……”

“明明什么?”

谢逸燃低头,鼻尖蹭了蹭厄缪斯的鼻尖,压低声音:

“明明我们上将大人,刚才做梦还在当‘强盗’呢,怎么醒过来就要当严父了?”

厄缪斯的脸“腾”地又红了。

门口,谢时珛机灵地抓住机会,小脑袋猛点,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趴在门边可怜巴巴的瞅向厄缪斯。

厄缪斯自然也看见了,这架势,父子俩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

谢逸燃看得直乐,低头在厄缪斯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行了,今天我做主,崽崽放假。”

他搂紧厄缪斯,对门口的小雌崽挥挥手:

“去玩吧,别吵我们。”

谢时珛立刻眉开眼笑,小手比了个“耶”,蹑手蹑脚地下室关上门跑了。

“雄父雌父拜拜~”

厄缪斯被他搂在怀里,听着门外崽子欢快的脚步声远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惯着他吧……”

谢逸燃低笑,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惯着怎么了?我乐意。”

他顿了顿,凑到厄缪斯耳边,热气拂过:

“再说……我这不是为了先‘惯’好你么,我的‘强盗’上将?到底做了什么好梦?确定不告诉我一下?”

厄缪斯刚消下去的红晕又蒸起来了,脸埋进谢逸燃的胸膛。

“真的……什么都没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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