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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你愿意嫁给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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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皇室,也不过是雌君自己准备一对素环,在登记时由雄虫随手接过戴上,便算完成了所有“礼数”。

婚礼?那是古早传说里才有的、耗费精力又毫无实际意义的累赘,更不要说求婚。

可谢逸燃不这么想。

他捧着戒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我想娶你。”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像是每个字都从心口最深处掏出来,裹着滚烫的血肉。

“不是法律上签个字,不是别的虫眼里‘兰斯洛特上将的雄主’。”

他凝视着厄缪斯,墨绿的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疼痛的认真。

“我想让你做我唯一的唯一。”

雪落在他肩头,他没有拂去。

晚香玉的花瓣擦过他侧脸,带来细微的痒,他也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凝在眼前这只雌虫身上。

“我想把我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你。”

他声音低下去,又扬起来,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温柔。

“时间,性命,未来……还有这场雪,这些花,这片海。”

说到这里,他竟罕见地停顿了一瞬。

喉结又重重滚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堵在那里。

他眨了眨眼,长而密的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雪粒簌簌落下。

原来……娶到心爱的人,真的会想流泪。

不是悲伤,不是软弱。

而是心脏被某种过于充盈、过于滚烫的情感撑满了,满到快要裂开,满到只能从眼眶寻到一丝缝隙,化作酸涩的热意流向另一颗同样沸腾的心里。

他压了压那阵突如其来的鼻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有点傻气又无比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的墨绿色眼睛,望进厄缪斯同样泛起水光的深蓝眸子里。

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问出了那句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的话:

“厄缪斯·兰斯洛特。”

他叫他的全名,带着前所未有的庄重和仪式感。

“你愿意……”

声音很轻,却压过了风声、浪声,直直撞进厄缪斯的耳膜,撞进他骤然紧缩的心脏。

“嫁给我吗?”

问完,他就那样仰着脸,跪在雪与花之中,屏住呼吸,等待着。

捧着戒指的手很稳,可仔细看,指尖却在极其细微地颤抖。

而厄缪斯,则就那样僵在原地,从谢逸燃开始说第一个字时就哭个不停。

泪腺像是彻底崩坏了,完全不受控制。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被汹涌的哽咽死死堵住,只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雪花和花瓣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很快被滚烫的泪水融化,顺着脸颊滑下来,和更多温热的液体混在一起。

对于他而言,这太犯规了。

怎么能……怎么能让心爱的雄虫……对自己下跪,对自己求婚?

这完全颠倒了虫族社会的常理,击碎了他所有预设过的、关于“自己该如何争取、如何维系”的剧本。

明明应该由他来做的。

明明应该是他,用尽一切办法,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去求一个名分,去求一个永远。

可现在……

他看着单膝跪在雪地里、仰着脸、眼睛亮得像藏着整个宇宙的谢逸燃,看着他掌心那枚深蓝如自己眼眸的戒指,看着他脸上那点紧张的、郑重的、甚至有点傻气的温柔……

厄缪斯觉得心脏被攥紧了,又猛地松开。

他抽噎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完全顾不上什么上将的威严、什么冷硬的面具。

他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用力地、拼命地点头,深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洗得透亮,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不敢置信的爱。

“我愿意……”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重复着,像是怕谢逸燃听不清,又像是要说服自己这不是梦。

“我愿意……谢逸燃……”

每说一个字,眼泪就掉得更凶。

谢逸燃听完,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鼻尖和眼眶都红透的脸,心里那片柔软的角落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痒又疼。

他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满得要溢出来的宠溺。

“哭成花猫了,少将。”

他哑着嗓子调侃,眼眶其实也有些发热。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轻柔的力道,捧起厄缪斯那只微微发抖的、带着薄茧的右手。

冰凉的戒指触碰到皮肤。

厄缪斯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手,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谢逸燃的动作。

谢逸燃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完成世上最重要的仪式,将那枚深蓝色的戒指,缓缓地、稳稳地,推进厄缪斯的无名指根部。

尺寸完美契合。

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熨暖,那颗深邃的蓝宝石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小片凝固的海洋,又像谢逸燃凝视他时,那双墨绿眼底最深沉的倒影。

戒指戴上的瞬间,厄缪斯像是被最后一道闪电击中,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他不再试图克制,肩膀抽动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砸在雪地里。

谢逸燃看着他那副彻底崩溃又幸福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

他站起身,膝盖沾着湿冷的雪屑也顾不上,直接张开手臂,将哭得浑身发软的雌虫整个儿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

他笨拙地拍着厄缪斯的背,下巴抵在他发顶,感受着怀里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湿透了自己肩颈的热意。

“戒指都戴上了,跑不掉了。”

厄缪斯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可能都蹭上去了。

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心里,除了铺天盖地的、要将灵魂都淹没的幸福,除了“跟谢逸燃一辈子”这个念头坚固得像要刻进骨髓——

还冒出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念头:

明天。

明天,他也要向谢逸燃求婚!

这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把他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又塞满爱意的雄虫,给了他一场雪、一场花、一片荧光海和一个下跪的誓言。

那他也要还他一场。

一场同样用心、同样盛大、同样让谢逸燃措手不及的——

属于厄缪斯·兰斯洛特的求婚。

他也要给谢逸燃戴钻戒!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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