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快穿:主神独宠的病秧子他是上神 > 第46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20

第46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20(1/2)

目录

一旁的砚礼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那匹马上瞟。

方才玄熠翻身上马时,渊阙递出的手臂稳得很,那姿态与其说是君臣,不如说更像……更像一对相识多年的亲近之人。

此刻两人同乘一骑,渊阙微微侧着身,玄熠的膝盖若有似无地挨着他的后背,连风中飘来的气息都缠在了一起。

砚礼心里头莫名泛起一阵异样,总觉得这气氛太过微妙。寻常叔侄相见,哪有这般不言自明的默契?连一句简单的“去哪”,都像是藏着旁人插不进的私语。

砚礼猛地收回偷瞄的目光,脖颈弯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襟里,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可那攥得发白的指节,却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平静——一股尖锐的嫉妒,正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得他心口发紧。

凭什么?

风从林间吹过,带着远处隐约的笑语声,那声音落在砚礼耳里,却像针一样扎着他。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出来的不甘与怨怼。

头垂得更低了,像是要低进尘埃里,可那嫉妒的火焰,却在心底烧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而渊阙和玄熠并没有注意到他,他们往北去了,渊阙说是有只兔子往那边跑了。

马腹下的草叶被风卷得沙沙作响,渊阙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缰绳上——玄熠的指节分明,骨相冷硬,握在温润的檀木缰绳上,倒像是嵌进了一块玉石里。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袍角,忽然开口:“皇叔觉得他怎么样?”

玄熠正侧耳听着林间的雀鸣,闻言微怔,握着缰绳的手松了半分:“谁?”

“方才遇见的那位,国公府的裕砚礼。”渊阙望着前方被马蹄踏碎的晨露,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瞧着倒是个伶俐人。”

话音刚落,玄熠指尖的力道猛地收紧,檀木缰绳被攥出几道浅浅的指痕。

他抬眼望向远处,风正掀起层层叠叠的林浪,青绿色的枝叶翻涌间,仿佛又映出上一世沈砚礼跪在他面前的模样——那时那人也是这般,眼底却藏着淬毒的锋芒,转身便用一道伪造的兵符,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北疆的雪,冷宫的墙,还有最后那杯穿肠的毒酒……那些浸透了血与恨的画面,像冰锥一样扎进心口。

玄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翻涌的戾气强压下去。他收回目光,看向渊阙时,眼底的寒意已淡了些,只余下沉沉的警示:“你别和他走太近。”

缰绳上的力道还未松开,指腹下的木纹硌得掌心生疼,倒让他更清醒了几分。

这一世,沈砚礼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温和,那些滴水不漏的周全,在他眼里不过是重新织就的罗网。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尤其是沈砚礼,靠近自己在意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