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19(1/2)
小白在识海里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书中说他是京城第一等的好样貌,性格又爽朗,难怪公主知道他喜欢摄政王了……】
渊阙没再接话,只是望着远处朝这边来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探究,有意思。
“多谢,”渊阙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明知对方是谁,却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对方身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问道,“请问你是?”
“我叫砚礼,国公府的,不是说摄政王要教殿下骑射,怎么不见摄政王?”他可是因为景王殿下才来的,结果……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砚礼脸上,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物件,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哦,找皇叔啊。”
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亲昵:“什么事啊,跟我说也一样。难不成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砚礼正想反驳,却见渊阙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说起来,前几日刚听闻父皇为你和皇姐赐了婚。”
他特意加重了“赐婚”二字,目光紧紧锁着砚礼的脸,像是要看穿他所有的心思:“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也没见你露半分喜色?倒是该恭喜你才是。”
这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就扎进了砚礼最隐秘的痛处。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大半,方才还带着少年意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握着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谁不知道他砚礼打小就对那些莺莺燕燕毫无兴趣?府里的伴读、骑射场的同窗,但凡生得周正些的少年郎,都能让他多看两眼,唯独对父亲安排的那些贵女避之不及。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八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捆着他。即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只能强撑着,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此刻被渊阙一语戳破,他只觉得脸颊发烫,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闷得发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垂着眼帘避开渊阙探究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那股落荒而逃的仓促:“既然……既然摄政王不在,那我也没什么事了。”
说罢,他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动作都比来时快了半分,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砚礼就先告退了。”
话音落时,他转过身,就见快走过来的摄政王,一身墨色锦袍,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青石板,腰间玉带束得笔直,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许是走得急了些,鬓角几缕乌发微微散乱,却丝毫不减那份迫人的气势。
砚礼心头猛地一跳,刚迈出去的脚步竟生生顿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方才还盼着见人,此刻真遇上了,倒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竟不知该进该退了。
玄熠的视线自始至终没落在砚礼身上,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定定锁在马上的渊阙身上,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自己跑这来了?”
砚礼被这声问话惊得心头一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慌忙撩起衣摆屈膝行礼,动作里带着几分仓促的拘谨:“砚礼见过景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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