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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降头师的灵异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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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懂泰文,只好把纸片小心地收起来。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明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跳出胸腔。只见在不远处的树影下,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僧袍的老和尚,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他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正静静地看着小明。

“你是谁?”小明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老和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一种生涩的中文缓缓说道:“年轻人,你不该来这里。这里的阴影,会吞噬你的灵魂。”

“您是……瓦蓬寺的僧人?”小明定了定神,问道,“我叫小明,我是来找一个人的线索,她叫阿南达。”

“阿南达……”老和尚听到这个名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朋友的……女朋友。”小明顿了顿,把小刚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我怀疑,小刚的病和她有关,可能……和降头有关。”

老和尚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沧桑和悲哀:“阿南达……她是降头师家族的后代。她的家族,世代以降头术为生,但也被降头术所困。”

“降头师家族?”小明惊讶地问,“她对小刚下了降头?”

“是‘爱情降’,也是‘血降’。”老和尚叹了口气,“爱情降能让对方死心塌地地爱上施降者,但血降……却是以吸食对方的精气和血液为代价,来维持施降者的青春和美貌,甚至……延续家族的诅咒。”

小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想起了小刚身上的红斑,想起了他日益消瘦的身体,想起了阿南达那完美得不真实的美貌和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忧郁。

“那……那有没有办法解开?”小明急切地问道,“求求您,帮帮我朋友!”

老和尚摇摇头:“血降一旦种下,就很难解开。尤其是阿南达家族的血降,更是阴毒无比。它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中降者的灵魂和血液,慢慢吸食,直到对方油尽灯枯。”

“不!不可能!”小明不愿意相信,“您是这里的高僧,您一定有办法的!老住持不是擅长善降吗?”

“老住持……他已经圆寂了。”老和尚的声音更加低沉,“而且,阿南达的家族和老住持之间,有一段很深的恩怨。老住持当年曾试图阻止她的母亲继续使用血降,结果……”老和尚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痛苦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小刚就只能这样……”小明的声音哽咽了。

老和尚看着小明,眼神复杂:“办法不是没有,但极其凶险。血降需要以血为引,以怨为媒。要解血降,就需要找到施降者的‘降头引’,也就是她下降时用的关键物品,然后用特殊的仪式破解。而阿南达家族的降头引,通常是……她们自己的一缕头发,混合着中降者的血液,封存在特定的容器里。”

小明立刻想起了刚才在地上捡到的那个椰壳盒子和里面的头发!难道那就是……?

他连忙把那个盒子和纸片拿出来,递给老和尚:“大师,您看看,这个是不是?”

老和尚接过盒子,看到里面的头发和纸片,脸色骤变:“没错!这就是血降的引!上面还有阿南达的生辰八字和小刚的血液样本!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那边的地上。”小明指了指刚才的位置。

老和尚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神色凝重:“不好!这个引被丢弃在这里,说明阿南达已经完成了血降的最后一步,小刚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最多……还有三天!”

“三天?!”小明如遭雷击,“大师,那怎么破解?”

“需要用‘破降之火’焚烧这个引,同时配合特定的咒语和祭品。”老和尚说,“破降之火需要用七种至阳之物混合燃烧,祭品……需要是施降者最在意的东西,或者……一滴施降者的心头血。”

“心头血?”小明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阿南达现在根本不让我接近小刚,她对我充满了敌意。”

“这就要看你的勇气和智慧了,年轻人。”老和尚把盒子和纸片还给小明,“记住,破降仪式必须在月圆之夜的子时进行,也就是后天晚上。这是阴气最盛,也是破降的最佳时机。你必须在那之前,拿到阿南达的心头血,准备好破降之火的材料。”

老和尚告诉了小明破降之火需要的七种材料:正午时分的阳光晒干的檀香木、寺庙古钟的铜屑、雄鸡的鸡冠血、糯米、桃木枝、佛经书页,以及最重要的——一缕中降者(小刚)的头发。

“记住,每一样材料都必须是纯净的,带着正念。”老和尚最后叮嘱道,“否则,破降仪式可能会失败,甚至……引来更可怕的后果。去吧,时间不多了。”

小明紧紧握着那个椰壳盒子,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他向老和尚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降头林。他知道,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一场关乎小刚生死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他必须在两天内,拿到阿南达的心头血,准备好所有材料,完成那个凶险的破降仪式。

离开瓦蓬寺,小明的心情既紧张又充满了决心。他首先回到酒店,发现小刚的情况更加糟糕了。他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身上的红斑已经连成了片,颜色也变得更深,像是凝固的血液。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南达……我爱你……”

小明看着昔日生龙活虎的兄弟变成这样,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不能再让小刚待在阿南达身边了。他找了个借口,说小刚病情严重,必须送去医院,强行把小刚从阿南达那里接了回来。

阿南达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她没有过多阻拦,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小明,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小明不敢多想,带着小刚回到酒店,立刻开始准备破降仪式的材料。他跑遍了曼谷的大街小巷,寻找老和尚所说的七种材料。正午的檀香木还好说,他去了好几家香火旺盛的寺庙,求来了一些;寺庙古钟的铜屑费了些功夫,他最后在一个旧货市场找到了一小块生锈的古钟碎片;雄鸡的鸡冠血,他凌晨去了郊区的菜市场,好说歹说才让一个卖鸡的小贩帮忙取了一点;糯米、桃木枝这些相对容易;佛经书页,他去书店买了一本泰文的佛经,小心翼翼地撕下了几页;最后是小刚的头发,他从床上收集了一些。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材料——阿南达的心头血。

怎么才能拿到阿南达的心头血?小明想了很多办法。直接去要?不可能,阿南达肯定不会给他。强行抢?他不是阿南达的对手,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取心头血。

他想起了老和尚的话,心头血需要是施降者最在意的东西,或者在特定的仪式下才能取出。最在意的东西……阿南达最在意的是什么?是她的降头术?还是那个延续了 geions 的家族诅咒?

小明忽然想起了阿南达家里墙上挂着的那幅画,那个森林里的女子。也许,那幅画对她有特殊的意义?

第二天晚上,小明趁着小刚昏睡过去,偷偷离开了酒店。他打车来到阿南达家所在的公寓楼。楼道里依旧昏暗潮湿,他屏住呼吸,轻轻走到阿南达的房门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开始尝试撬锁。他以前看过一些开锁的教程,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也许是阿南达过于自信,门锁并不难开,几分钟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卧室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他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哼唱声,是阿南达的声音,空灵而诡异。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卧室里,阿南达正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奇怪的祭坛。祭坛上点着几根黑色的蜡烛,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没有穿衣服,裸露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苍白而美丽,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狂热而扭曲的表情。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在对着那幅森林女子的画喃喃自语。

小明看得心惊肉跳,他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等待机会。

过了一会儿,阿南达似乎完成了某种仪式,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

小明知道,机会来了。他悄悄走进卧室,目标是祭坛上的那把匕首。也许,用那把匕首刺伤阿南达,就能拿到心头血?

就在他伸出手,快要碰到匕首的时候,阿南达突然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来了。”

小明吓得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

“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阿南达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小刚是我的,他的生命,他的血液,都该属于我,属于我们家族的诅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明鼓起勇气,大声问道,“小刚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爱?”阿南达笑了,笑得很凄凉,“在我们家族的诅咒面前,爱算什么?从我出生起,我就注定要背负这个诅咒,用男人的鲜血来延续生命,否则,我就会像画上的那个女人一样,变成一团枯骨,永远困在降头林里。”

她指了指墙上的画:“那是我的祖母,她就是因为不愿意再使用血降,最后变成了那样。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但你这是在杀人!”小明愤怒地说,“小刚是无辜的!”

“无辜?在这个世界上,谁是真正无辜的?”阿南达的眼神变得疯狂起来,“你以为你拿到了降头引,找到了那个老和尚,就能破解血降吗?太天真了!血降的反噬,是你无法想象的!”

她说着,突然拿起祭坛上的匕首,猛地刺向小明!

小明早有准备,连忙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自己不是阿南达的对手,必须想办法拿到心头血。

就在这时,他看到阿南达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向前倾斜,胸口正好对着旁边一个尖锐的祭坛角。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小明的脑海。

他猛地冲上前,不是去抢匕首,而是用尽全力,将阿南达推向那个祭坛角!

阿南达没想到小明会来这一手,惊呼一声,身体重重地撞在祭坛角上。只听“噗”的一声,祭坛角尖锐的顶端,刺穿了她的胸口!

鲜血,瞬间从她的胸口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皮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明,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还有一丝……解脱?

“你……”她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了一口血。

小明看着她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吓得呆立在原地。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阿南达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小明的手,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的伤口上,沾了一点鲜血。然后,她指了指那幅画,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后,头一歪,再也不动了。

小明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温热的鲜血,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阿南达,大脑一片空白。他拿到了心头血,但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他不敢久留,颤抖着从阿南达胸口的伤口上又沾了一点血,然后拿起那个装着降头引的椰壳盒子,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公寓。

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子时。小明顾不上清洗手上的血迹,立刻按照老和尚的指示,开始准备破降仪式。

他在酒店的阳台上,用一个小铁锅,点燃了檀香木,然后依次加入古钟铜屑、鸡冠血、糯米、桃木枝、佛经书页,最后,放入了小刚的头发和……阿南达的心头血。

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香味和血腥味的烟雾。小明拿出那个椰壳盒子,高高举起,对着月亮,按照老和尚教他的咒语,用泰语大声念诵起来。

“以日月之光,破邪祟之障,以纯净之心,解血降之咒……”

随着咒语的念诵,盒子里的纸片开始冒烟,上面的泰文字符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燃烧。盒子里的头发也瞬间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房间里传来小刚痛苦的呻吟声。小明连忙跑进去,看到小刚在床上翻滚着,身上的红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啊——!”小刚发出一声大叫,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

“刚子!你怎么样?”小明连忙上前扶住他。

小刚看着小明,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小明?我……我刚才做了一个好长好可怕的梦……我梦见我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怎么也挣脱不了,还有阿南达……她……”

他想起了阿南达,脸色一变:“阿南达呢?她在哪?”

小明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小刚发生的一切。他只是说:“没事了,刚子,一切都过去了。阿南达……她不会再伤害你了。”

小刚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身体的轻松感是真实的,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疲惫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小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他想起了阿南达临死前的眼神,那里面有痛苦,有解脱,还有一丝……诅咒。

第二天,小明和小刚退了房,匆匆离开了曼谷。他们没有报警,也没有再提起阿南达和降头的事情。小刚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但他似乎忘记了很多和阿南达有关的细节,只是偶尔会在半夜惊醒,满头大汗,嘴里喃喃着什么。

回国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小明和小刚很少再提起那次泰国之旅,仿佛那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有些阴影,一旦沾染,就很难彻底抹去。

几个月后的一天,小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和在曼谷的那个夜晚一样圆。

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时,他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奇特的香气——那是阿南达家里的茶香,也是降头林里的味道。

他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小巷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拉长。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泰式口音:

“小明……你以为,血降真的被破解了吗?”

小明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月光下,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巷口。她的长发披散,脸色苍白,正是阿南达!她的胸口没有伤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忧郁和疯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小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阿南达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降头师家族的诅咒,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我死了,诅咒就会转移……转移到所有接触过我的心头血,和降头引的人身上。”

她一步步向小明走来,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中。

“小刚……他只是暂时没事了。而你,小明,你沾了我的心头血,你打开了降头引,你……才是下一个祭品。”

小明惊恐地看着她,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森的降头林。他知道,阿南达的诅咒,并没有随着她的死亡而结束。湄南河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巷口的风吹过,带来了远方河流的气息,也带来了那永不消散的、恐怖的降头诅咒。小明的泰国之旅,似乎才刚刚开始,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更加恐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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