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 第271章 自我陶醉的张律师

第271章 自我陶醉的张律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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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澜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连忙附和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和的安慰:“羽墨你这记性确实该好好练练了,不过也别太自责,毕竟现代人生活节奏快,有时候忙起来,脑子确实容易短路,容易忘事儿,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需要记的重要事情,不如让我们帮你一起记着,也好互相提醒,多个人记,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对吧?”

胡一菲沉沉地叹了口气,满脸懊丧地抓了抓头发,整个人歪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里裹着沉甸甸的悔意说道:“早知道阿曼达明天要大摇大摆地登门拜访,我昨天就该铆足了劲跟领导申请加班的,哪怕通宵熬夜加班都心甘情愿,总好过留在这里跟她碰面,被迫听她那些不着边际的浮夸炫耀,简直比加班还折磨人。”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皱着眉抱怨道:“加班好歹还能赚点额外的加班费,顺带躲个清净,可跟阿曼达待在一块儿,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光是脑补一下她那副得意洋洋、鼻孔朝天的样子,我就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曾小贤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一边慢悠悠翻页一边憋着笑,听到胡一菲的话,慢悠悠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拖长了语调说道:“噢,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你胡一菲忌惮的‘怪物’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连学校校长都敢当面怼,没想到居然会想着躲着一个老同学,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新鲜事儿,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他故意把“怪物”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还晃了晃手里的杂志,继续打趣道:“说真的,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怂’,以前不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你都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怎么一提到阿曼达的名字,你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一菲啊。”

“我怕她?”胡一菲猛地从沙发上挺直身子,双手狠狠叉在腰间,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曾小贤,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猛地拔高了声音说道:“我只是单纯受不了她那副德行而已!这女人整天摆着一副自命不凡的臭架子,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跟我争个高下,比成绩、比人缘、比谁认识的人厉害,就连吃个饭都要暗戳戳比谁点的菜更贵,简直无聊透顶,俗不可耐!”

她越说越气,伸出手指着门口的方向,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上学的时候她就这样,爱攀比爱炫耀的臭毛病深入骨髓,毕业了这么多年,我看这毛病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了,我可不想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被迫听她吹嘘自己过得有多风光,简直是浪费我的宝贵时间,还不如去看两集电视剧来得舒坦。”

周景川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快步走到胡一菲身边,摆明了要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认同和支持,说道:“一菲说的半点没错,阿曼达那性子确实让人不敢恭维,我上学的时候就早就领教过了。那时候她就总爱跟身边人攀比,但凡有人在某方面比她强一点,她就想方设法地找补回来,要么酸溜溜地说几句阴阳怪气的风凉话,要么就背地里偷偷搞点小动作抹黑别人,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连跟她多说几句话都觉得费劲。”

他顿了顿,又皱着眉补充道:“而且她还特别喜欢在人前装腔作势,明明没那么大的本事,却总爱夸大其词,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仿佛全世界就她最优秀、最厉害,别人都得围着她转似的。一菲不想跟她碰面太正常了,换做是谁,都懒得跟这种满身虚荣的人打交道,纯粹是给自己添堵,影响心情。”

胡一菲听到周景川的话,像是突然找到了坚实的盟友,连连用力点头,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扭头看着在场的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羽墨高中的时候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那时候她整个人壮实得很,往那儿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就算拆成两个,每个都比阿曼达要壮上不少,光凭这一点,阿曼达就压根没法跟她比,毕竟她那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跟高中时候的羽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不点,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比划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得意,仿佛抓住了阿曼达的“致命把柄”:“那时候羽墨往人群里一站,气场直接拉满,别说攀比了,阿曼达见了她都得绕着走,连正眼都不敢多看一下,哪里还敢跟她争高低、比强弱?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羽墨可真是霸气侧漏,连阿曼达都得敬她三分。”

秦羽墨听到这话,瞬间被整得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胡一菲,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胡一菲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哭笑不得地说道:“不是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明明在吐槽阿曼达的攀比毛病,怎么说着说着突然扯到我高中的体重上了?还专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补这么一刀,揭我的老底,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事儿跟阿曼达有半毛钱关系吗?”

曾小贤挤眉弄眼地凑到秦羽墨跟前,脸上挂着一副狡黠的贱笑,故意拖长了腔调,语气里满是戏谑地问道:“噢,那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到底是高中时体重一百八十斤的‘胖羽墨’姐姐,还是如今身姿纤细的‘瘦羽墨’妹妹啊?你可得给我们仔仔细细说清楚,千万别让我们认错人了,不然闹了笑话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眯着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秦羽墨,那副欠兮兮的模样惹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调侃道:“毕竟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们可得好好确认一下身份,免得把高中的‘胖羽墨’认成现在的‘瘦羽墨’,或者反过来,那不得闹个天大的笑话?”

“喂!”秦羽墨立刻瞪圆了眼睛,狠狠瞪了曾小贤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脸颊还因为羞恼微微泛红,随即又迅速转头看向胡一菲和周景川,皱着眉头,带着几分委屈说道:“我们之前不是早就郑重其事地说好了吗?再也不许提起我高中体重这事儿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拿这个来打趣我?也太过分了吧!能不能留点口德?”

诺澜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羽墨的胳膊,柔声细语地劝道:“好啦好啦,大家也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可别往心里去。所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而是实实在在的道理。每个人都有成长和改变的过程,高中时的样子不过是人生长河中的一个小小片段,根本代表不了现在的你,现在的你这么优秀又靓丽,何必揪着过去的小事不放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继续耐心地说道:“而且我真心觉得,不管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有着各自独特的闪光点,高中时的你或许带着几分青涩的憨态可掬,现在的你则多了几分成熟的优雅魅力,每一个阶段的你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真的没必要因为别人几句无心的玩笑就生气呀,不值得的。”

秦羽墨听了诺澜这番暖心的话,心里的郁闷和羞恼渐渐消散,脸上的不悦也慢慢褪去,这才安静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对着诺澜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还是你会说话,懂得安慰人,不像他们几个,就知道拿我的过去开涮,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别人的心情。”

“所以那个时候就只有你跟她是走得近的好朋友,我一见到她,一个头直接变成四个大,简直头疼得不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费劲。”胡一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脸笃定地晃了晃脑袋,语气里满是斩钉截铁的肯定:“我敢打包票,她这次回来绝对是攒足了臭美的本钱,要么是嫁了个家财万贯的老公,要么是在事业上混出了不小的名堂,特意跑过来在我们面前狠狠地显摆一把,以此满足她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虚荣心。”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以我对她多年的了解,她从来都不甘于人后,凡事都要争个高下,但凡有点微不足道的成绩,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世界都知道,这次突然莫名其妙找上门,指定没安什么好心,说白了就是想让我们羡慕她、嫉妒她,满足她的攀比欲。”

周景川随意地摊了摊手,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云淡风轻:“我压根就不需要她看得起我,更不在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家庭煮夫,闲着没事的时候跟大家一起打打游戏放松放松,研究研究新的菜谱给大家做做饭,偶尔去公司里设计点新的内容,跟朋友们聚聚会、聊聊天,这样的生活多惬意、多自在啊,何必去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看法,给自己添堵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继续补充道:“她爱炫耀就让她尽情炫耀去,那是她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真的没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的心情,不值得也没必要。”

胡一菲听了周景川的话,立刻连连点头表示附和,还伸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同:“你根本用不着特意打扮自己,也没必要跟她瞎较劲,你可是堂堂周家少爷,家底雄厚、实力超群,阿曼达就算再怎么炫耀,也绝对不敢轻易得罪你!她心里清楚得很,跟你比起来,她那点所谓的‘本钱’根本不值一提,顶多也就敢在我们这些普通人面前装装样子、摆摆谱罢了。”

秦羽墨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劝解:“一菲,景川,你们真的想太多了,把人想得太坏了,她这次过来真的就是单纯想跟我叙叙旧,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更不会特意过来显摆。她刚刚结婚没多久,我还一直没来得及当面好好恭喜她呢,正好趁这次机会跟她好好聊聊天,重温一下老同学的情谊。”

她看着两人依旧一脸怀疑的样子,继续耐心地解释道:“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了,就算以前上学的时候有点小摩擦、小矛盾,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就释怀了,真的没必要把人想的这么坏,用恶意去揣测别人的来意。”

“她嫁人了?”胡一菲猛地从沙发上挺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惊,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她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婚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总嚷嚷着要嫁个非富即贵的有钱人,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如愿以偿了。”

周景川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连忙追问道:“那她嫁给谁了?是我们认识的人,还是她后来在外面认识的?要是我们当年的老同学,那可真是太巧了,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

秦羽墨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两人一脸惊讶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缓缓说道:“对啊,她确实结婚了,而且嫁的还是我们当年的同班同学。就是那个叫王卡拉的男生,你们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总爱屁颠屁颠地跟在阿曼达身后,像个小跟班似的那个。”

“卡拉?”曾小贤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诧异,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那不是一条狗的名字吗?我家以前的邻居就养了一只叫卡拉的金毛犬,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叫这个名字,而且还是你们的同班同学?”

曾小贤这话一出,喧闹的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他这句离谱至极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连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无奈地翻着白眼,心里暗自感叹曾小贤的脑回路实在太奇特了,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

两小时后。

在公寓楼下的酒吧里。

张伟正端坐在临窗的卡座中,面前摊开着好几份厚重的文件,他眉头紧锁,眼神高度集中地逐行逐句仔细翻阅,时不时拿起笔在纸面标注重点,嘴里还低声嘀咕着条款内容,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关键细节。就这样反复核查了五六遍,确认所有内容都毫无疏漏后,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将文件仔细叠放整齐,双手郑重地递到对面端坐的白发妇人手中,语气谦逊又诚挚地说道:“您委托整理的文件已经全部处理妥当,每一项细则都反复核对过,绝对不存在任何差错,陆女士您可以放心审阅,有任何疑问我都能为您解答。”

陆女士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文件,先是快速翻了几页,看到页面上清晰的批注和严密的表述逻辑,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对着张伟连声致谢:“太感谢你了小伙子!徐大律师这段时间恰巧外出处理事务,我的这个案子又迫在眉睫急需推进,真的全靠你鼎力相助了,张律师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啊!”

听到“张律师”这三个字,张伟仿佛被触发了某种特殊机制,猛地愣住神,眼睛陡然睁大,脸上的神情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连忙身体前倾凑近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迟疑,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刚才称呼我什么?麻烦您再重复一遍,我是不是出现幻听听错了?”

陆女士被张伟这突如其来的反常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满脸困惑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重复了刚才的称呼:“我叫你张律师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本来就姓张,又是负责处理我案子的律师,这个称呼难道不准确?”

“啊!!!”张伟听到这三个字再次从陆女士口中传出,瞬间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呼,原本端正的坐姿瞬间变得松散,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陶醉神情,嘴角夸张地咧开,几乎要扯到脸颊两侧,那副模样看上去格外滑稽可笑。

他定了定神,又带着几分毫无顾忌的期待,双手相互搓了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女士,低声请求道:“那个......陆女士,您能不能再叫一遍刚才的称呼?就...就刚才那三个字,我听着特别入耳,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您再叫一次行不行?”

陆女士彻底被张伟的怪异举动搞懵了,皱紧眉头,满脸费解地追问:“怎么回事啊?难道你根本不姓张?还是说我认错人了?可你明明就是徐大律师推荐来帮我处理案子的律师啊,难道我叫错了你的称呼?”

“啊,不不不,您绝对没认错人,我确实姓张!”张伟连忙慌乱地摆着手解释,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窘迫,挠了挠后脑勺,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姓什么其实真的无关紧要,真的!关键是您称呼里最后那两个字,您再叫一遍就好,我就是觉得那两个字听着格外顺耳,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陆女士看着张伟这副憨厚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顺着他的心意喊了一遍:“你这小伙子还挺有意思的,张律师!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啊!!!”张伟听见“张律师”这三个字再次从陆女士口中清晰落下,整个人瞬间沉溺到极致的愉悦之中,眼睛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夸张地高高扬起,连紧绷的肩膀都跟着彻底松弛下来,那副陶醉的模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悦耳的天籁之音,浑身上下都透着难以遮掩的极致满足,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脑袋。

陆女士看着张伟这副全然异于常人的夸张反应,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凝固并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担忧,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张伟的神情,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关切,连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觉得不舒服?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要是身体真的有什么不适,可得赶紧去医院看看医生,可别硬撑着。”

陆女士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严重的毛病吧?不过是随口叫了他一声张律师,怎么反应会这么奇怪又夸张,简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希望别是什么棘手的严重问题才好,不然可就麻烦了。

“没事没事,我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张伟连忙不迭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大声说道:“真的特别高兴能为您效劳,能帮到您我心里也格外舒坦,比什么都开心!您的事情能这么顺利地解决,对我来说比拿到多少报酬都重要。”

陆女士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轻轻放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真切的笑容,满是感慨地说道:“您实在太客气了,我本来以为这件事肯定要闹到打官司的地步,到时候不仅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和精力,还得惹一肚子的闲气,搞得身心俱疲,没想到您仅仅用心做了两份条理清晰的文件,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明明白白地说清楚,我那老头子看了之后,居然二话不说就痛痛快快地同意了离婚,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张伟听了陆女士的话,从容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十足的自信,甚至还带着几分胸有成竹,语气笃定地说道:“离婚官司对我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难事,这类案件的核心问题无非就是共同财产的合理分割以及子女抚养权的归属判定,您的情况里没有子女的牵扯,只需要理清双方的财产问题就好,流程简单了不少。像您这种结婚才两个星期就决定离婚的特殊情况,彼此之间根本没有太多复杂的财产纠葛和利益牵扯,处理起来自然就更加容易了,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

陆女士忍不住被张伟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对着张伟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满是赞赏,语气恳切地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在行,这么擅长处理离婚相关的各类事务,我之前五次离婚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找你帮忙,也不至于前几次都折腾了那么漫长的时间,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最后还弄得心力交瘁。要是早点遇到你这么专业又靠谱的人,那些麻烦事早就顺顺利利地解决了,也不用让我受那么多委屈了!”

Duang!!!

张伟听到“五次”这个数字,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一般,猛地从座位上弹坐起来挺直脊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浑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形,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错愕,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失声惊呼道:“五次?您居然先后经历了五次离婚?这也太超乎想象了吧!我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多次婚姻变故?”

路易丝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怀念与感慨的唏嘘神情,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第一个老伴啊,早在二十年前就不幸因病去世了,那段日子我过得特别难熬。之后的这些年里,我又陆续结识了几位相处还算投缘的伴侣,也都顺理成章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可无论和谁在一起,终究都没能找到从前和第一任老伴在一起时的那种踏实又温暖的感觉,没能寻回当年的美好影子,所以最后往往相处不了多久,就都以离婚收场了。”

张伟听着陆女士的讲述,内心瞬间掀起了汹涌的惊涛骇浪,对陆女士如此跌宕起伏的婚姻经历感到无比震惊,甚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回应,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拼命消化着这个令人无比意外的消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五次离婚”这几个字。

片刻后,张伟终于缓缓回过神来,连忙抬手揉了揉脸颊,调整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表情,脸上挤出一抹恭敬又略带佩服的笑容,依旧带着十足的恭维语气说道:“您还真是一往情深啊,陆女士,这么多年来始终执着于寻找最初的那份美好与真挚,这份纯粹又坚定的心意实在让人打心底里敬佩,可不是谁都能一直坚守这样的初心的。”

“别叫我女士,多见外呀。”路易丝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和蔼又亲切的笑容,语气变得格外随和地说道:“叫我...路易丝就好,这样听着既亲切又自然,不用那么拘束客套,咱们现在也算是熟人了,太见外反而生分。”

张伟连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脸上露出无比诚恳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格外热情地说道:“好的路易丝!以后我就这么称呼您了!如果您以后不小心惹上什么麻烦,或者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棘手事情,完全可以再来找我,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分忧解难,绝不含糊!”

“啊?”路易丝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困惑,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张伟,心里暗自琢磨:这小伙子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难道是觉得我以后注定会不断惹麻烦吗?还是说他觉得我是个容易遇到糟心事的人?这话听着实在有些奇怪。

张伟敏锐地察觉到路易丝眼中的疑惑,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摆着手,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我是说,如果您之后碰到什么需要人帮忙的麻烦事,不管是生活上的还是工作上的,都还可以再来找我,我一定全力以赴帮您处理!哈哈!刚才话说得太急太莽撞了,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路易丝看着张伟慌张解释、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被逗得笑了起来,她摆了摆手表示完全不在意,语气变得格外轻松地说道:“噢,没关系没关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热心肠想多帮忙而已,我不会误会的!一定,一定!以后真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你帮忙的,你可别嫌我麻烦就好。”

“妈。”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又悦耳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她的步伐从容又优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独特的魅力,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哎,你来啦!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路易丝立刻笑着站起身,语气里满是热情地招呼道,然后转头对着张伟,伸手指了指刚走到近前的女儿,满脸笑意地介绍道:“我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简凝,平时一直在外地工作打拼,难得回来一趟,今天刚好特意过来陪我吃顿饭。”

接着,路易丝又指了指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简凝,眼神发直、整个人都彻底愣住的张伟,对着女儿笑着说道:“这位呢,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张伟,张律师,这次我的离婚事宜多亏了他尽心尽力地帮忙处理,才能这么顺顺利利地解决,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啊!!!”张伟听到路易丝再次清晰地称呼自己为“张律师”,加上刚才被简凝的气质与容貌深深吸引,一时间激动到了极点,又一次发出了充满陶醉的惊呼,整个人都沉浸在双重的愉悦与兴奋之中,甚至完全忘记了收敛自己的神情与举动,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痴迷。

路易丝和简凝看到张伟这突如其来的夸张反应,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脸的疑惑,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满满的不解,随后又齐刷刷地看向张伟,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简凝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有些怪异。

“噢,你好你好!”张伟猛地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刚才那副失态的模样,满脸堆起殷勤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紧紧地和简凝握了握,手掌心甚至因为过度紧张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停歇地重复着问候语,生怕自己有半点失礼的地方:“非常高兴认识你,我是张伟,之前总是听路易丝提起你,说你特别优秀,没想到今天能这么凑巧见到你本人,真是太荣幸了。”

简凝看着张伟略显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抿着嘴轻笑了一声,随后放缓语气,态度平和地问道:“听我妈妈说,你就是那位帮她处理和现任丈夫离婚相关事宜的律师吧?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妈妈在家里总念叨,说多亏了你尽心尽力地帮忙,她的离婚手续才办得这么顺利,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张伟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脸色都微微变了,连忙使劲摆着手解释,语气急切得都有些结巴,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不不不,你可千万千万别误会!他们的婚姻走到尽头绝对不是我拆散的,我只是单纯负责帮路易丝处理离婚后续的各项法律事务而已,比如整理相关的文件资料、协助划分夫妻共同财产,完全是按照法律流程办事,你真的不能怪我,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工作!”

简凝被张伟这副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如此激动,随后耐心地解释道:“你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根本没有半点要责怪你的想法,反而还很感谢你帮我妈妈解决了难题。而且那位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亲早在二十年前就不幸去世了,我妈妈后来再婚的这位,我其实也并不熟悉,平时几乎没什么来往,所以你完全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不用觉得我会怪罪你。”

“呼,那可真是太好了!”张伟听到这番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的焦虑神色也一扫而空,甚至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但话音刚落,张伟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存在极大的歧义,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自己巴不得她妈妈离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又补充解释道,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说错话:“我的意思是……我是说你亲生父亲的事情实在太令人遗憾了,我刚才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纯粹是太紧张了才乱说话!”

简凝看着张伟手忙脚乱、急于解释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忍不住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不会放在心上的。说真的,我真得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专业又负责地帮忙,我妈妈的离婚手续肯定不会办得这么快、这么顺利,现在她终于恢复了自由身,再也不用勉强自己去迎合别人的生活习惯。她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委屈自己、费心费力伺候别人了。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能还要继续麻烦你、拜托你呢。”

“哈哈,一定一定!”张伟立刻挺起胸膛,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做出保证,语气里满是爽快,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就怕给简凝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不管是路易丝遇到问题,还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哪怕不是法律相关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你只管开口就好,我肯定会尽全力帮忙!”

就在这时,莎拉脸上挂着标准又亲切的微笑,手里拿着消费账单缓步朝这边走了过来,走到餐桌旁后停下脚步,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您好,打扰一下各位,你们这一桌的消费总计是315元,请问哪位方便结一下账呢?如果有会员卡的话,还可以享受相应的折扣优惠。”

张伟一听这话,立刻抢在路易丝开口之前大声说道,语气格外主动积极,甚至还刻意挺起了腰板,努力展现自己大方豪爽的一面,一心想在简凝面前留下好印象:“我来我来!这顿饭必须由我来请,就当是我特意欢迎简凝回来,也是感谢路易丝这么信任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我,这点心意你们可千万别跟我抢,谁抢我跟谁急!”

路易丝连忙低头翻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钱包握在手里,使劲摆着手说道:“不不不,怎么能让你请客呢?明明是我主动约你出来谈事情,理应由我来结账才对,你可别跟我争,这钱今天必须由我来付,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哎呀,路易丝你这就太见外了!”张伟连忙伸手按住路易丝拿钱包的手,语气无比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哀求:“还是我来比较合适,你是我的客户,而且今天又这么巧见到了简凝,这顿饭我请定了,怎么好意思让你花钱呢?你就别跟我抢了,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行不行?”

要是放在以往,张伟绝对是出了名的“貔貅”,别说主动请客吃饭了,就连给自己买东西都要反复比价、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绝对不会轻易掏腰包。但现在为了在简凝面前塑造大方、靠谱、有担当的好形象,他硬是狠狠压下了自己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吝啬本性,一心只想好好表现,让简凝对自己产生好感,哪怕花点钱也心甘情愿。

张伟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浑身上下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又把放在桌旁的背包拉链全部拉开,将里面的物品一股脑倒在桌面上仔细翻查,就连卡座的缝隙、桌角的阴影处都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可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始终没能找到钱包的半点踪影,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张伟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和翻遍后依旧毫无收获的口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眼神里写满了慌乱与焦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哭腔说道:“哎?我钱包呢?我清清楚楚记得出门的时候特意把它放进了外套口袋里,怎么现在突然不见了?难道是掉在来酒吧的路上了?还是被人偷走了?”

路易丝看着张伟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的样子,微微蹙起眉头沉吟了片刻,随后用试探性的语气轻声提醒道:“该不是你下车的时候太着急,注意力都放在和我打招呼上,不小心把钱包忘在出租车上了吧?我记得你刚才上车前还拿出来过一次,付了打车费之后就塞回了口袋,下车的时候却没再确认。”

张伟连忙用力点了点头,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双手不自觉地挠着头发,努力在脑海中回放出门后的每一个细节,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夹杂着几分笃定地说道:“有可能,绝对有可能!我上车的时候还特意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确认钱包安安稳稳地在里面,下车的时候光顾着跟司机师傅道谢、搬东西,完全忘了再检查一遍,说不定真的就这么落在车上了!”

路易丝一听这话,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急切,语速也变得快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找一找!我依稀记得出租车车牌号的后三位数字,说不定还能通过这个线索联系到司机师傅,你先在这里安心等着,我去酒吧门口问问保安和路人,看看有没有人留意到那辆车的去向!”

张伟猛地抬头,瞥见简凝正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为了在这位心仪的女士面前维持淡定从容、遇事不慌的形象,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强行挤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悠悠地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哎,不着急不着急,不过是一个钱包而已,里面也没装多少现金,顶多就是几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大不了挂失补办就好,费不了什么功夫,嘿嘿!你先坐下歇会儿,别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来回折腾,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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