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 第271章 自我陶醉的张律师

第271章 自我陶醉的张律师(1/2)

目录

这日午后。

周景川、曾小贤、关谷神奇、张伟与吕子乔五人挤在客厅的宽大沙发上,每人手中都紧攥着一台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目光死死锁定着画面里的每一处细节。他们正组队酣战周景川公司新开发的《公寓大作战》游戏,激烈的音效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

“左边!左边有人偷袭!”吕子乔扯着嗓子喊,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关谷你快补位,张伟的血条都快空了!”

关谷神奇咬着牙操作,嘴里还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催,我这就过去……小周郎,你那边支援一下!”

周景川指尖微动,精准地完成一套连招,淡淡应声:“已经解决了,继续推进。”

曾小贤缩在沙发一角,紧张得额头都冒了汗:“我的天,这局也太刺激了,我感觉手都在抖……张伟你能不能别抢我资源啊!”

张伟头也不抬:“什么抢,这叫合理分配!你都快死了,留着资源也是浪费!”

五人沉浸在游戏的混战里,全然没留意到门外的动静,直到“咔哒”一声轻响,3602的大门被人从外侧推开,打断了客厅里的喧闹。

门扉缓缓敞开,胡一菲、秦羽墨、唐悠悠与诺澜四人并肩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显然是刚结束一场采购。胡一菲走在最前头,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进门就忍不住抱怨:“累死我了,超市人挤人的,结账都排了半个多小时队。”

秦羽墨揉着胳膊跟在后面,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些东西看着不多,拎久了还真挺沉的。悠悠你那袋里装的什么?怎么感觉比我的还重?”

唐悠悠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都是些零食和饮料,想着回来跟大家一起分着吃,沉点也值了。”

诺澜走在最后,一手拎着一袋水果,另一手还抱着个精致的礼盒,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笑着说:“还好不算太远,再走几步我怕是真要拎不动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景川猛地回过头,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诺澜身上。她正微微喘着气,手臂因为用力而绷起,手里的袋子似乎还在往下坠。他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连游戏里队友的呼喊都顾不上了,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接诺澜手里的东西:“怎么买了这么多?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们。”

诺澜抬眼看到他,眼底瞬间漾起笑意,刚想开口说不用,周景川已经不由分说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所有东西,动作干脆又利落,还不忘抬手替她拂了拂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累坏了吧?先歇会儿。”

沙发上的曾小贤、吕子乔四人见状,只是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打游戏,显然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吕子乔撇撇嘴,压低声音跟身边的张伟说:“你看你看,又来了,小周郎简直是把‘妻管严’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张伟点点头,一边操作一边附和:“可不是嘛,以前还觉得他是多高冷一人,结果遇到了诺澜,直接变成绕指柔了,啧啧。”

关谷神奇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每次诺澜回来,他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我们这些队友在他眼里,怕是连游戏NPC都不如。”

曾小贤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习惯就好,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诺澜一出现,小周郎的优先级就瞬间拉满,我们?靠边站吧。”

秦羽墨看着这一幕,故意叉着腰打趣道:“周景川,你也太偏心了吧?只知道帮诺澜提东西,我们三个手里的袋子就不是重量了?你倒是也过来搭把手啊!”

周景川闻言,转头看了看她们三人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胡一菲,一脸认真地反问:“你们需要我帮忙吗?一菲的力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抵得上两个成年男人了,让她来帮忙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秦羽墨和唐悠悠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胡一菲则狠狠瞪了周景川一眼,佯怒道:“周景川你什么意思?合着我就是个免费苦力是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周景川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了,反而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以你的实力,这点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胡一菲被他气得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理他,自己把东西往茶几旁一放,哼了一声:“懒得跟你计较,反正你眼里只有诺澜。”

周景川没理会胡一菲的吐槽,小心翼翼地把从诺澜手里接过来的东西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又伸手牵住诺澜的手腕,温柔地引着她走向沙发:“快坐下来歇歇,别站着了,刚拎了那么多东西,肯定累了。”

诺澜被他牵着走,嘴角的笑意一直没停,顺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说:“其实也没那么累,就是走了几步路而已。”

周景川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清晰,落在诺澜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让人难受,指尖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游走,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老婆,这个力道怎么样?”周景川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格外柔和,眼里满是专注,“要是觉得轻了或者重了,你就跟我说,我调整一下。”

诺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就这样,刚刚好……不过,你是不是对别人都这么敷衍,就对我这么上心啊?”

周景川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失笑:“你这话说的,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么伺候?别人想让我按,我还不乐意呢。”

诺澜睁开眼,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了?”

“那倒不必,”周景川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伺候好我的老婆,是我的本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诺澜的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推了他一下:“正经点,别人还看着呢。”

周景川却不以为意,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帮她按揉肩膀,随后又慢慢移到她的腿上,指尖轻轻按压着小腿的肌肉,动作温柔又细致,末了还替她按了按手臂,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沙发另一端的唐悠悠吸了吸鼻子,突然夸张地喊起来:“我一进来就闻到了大盘鸡和可乐鸡翅的香味,虽然装菜的盘子肯定已经被洗干净了,但那股浓郁的味道还飘在空气里,久久不散,也太香了吧!”

胡一菲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是小周郎亲自下厨做的,这味道独一份,也就他能做出这个水准。我们四个在外面辛辛苦苦逛街采购,累得腰酸背痛,你们倒好,吃饱喝足了就窝在这里打游戏,也太惬意了吧?”

秦羽墨跟着点头,看向吕子乔等人打趣道:“我估计啊,吃完饭后连洗碗刷盘子都是景川一手包办的,他们几个大老爷们,绝对不会那么勤快主动干活,肯定是坐享其成。”

诺澜顿了顿,伸手挽住周景川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又带着几分狡黠:“他不仅会做饭、会收拾,还会给我按摩,你们看,现在正伺候我呢!你们要是羡慕,也可以找个愿意这么对你们的人啊,不过我看,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们家阿川贴心吧?”

周景川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笑着附和:“听到了吗?你们嫂子都发话了,羡慕也没用,这待遇可是独一份的。”

诺澜抬起头,对着他眨了眨眼,故意问道:“哦?独一份的待遇?那我是不是得好好珍惜?”

“当然要珍惜,”周景川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毕竟,你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旁边的曾小贤几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吕子乔忍不住哀嚎:“够了够了,你们俩能不能别秀了?我们还在这里呢,简直是公开处刑,喂我们吃狗粮也得有个限度吧!”

张伟连忙点头:“就是就是,我感觉我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

关谷神奇也捂着脸:“太过分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了,狗粮吃多了真的会腻的!”

胡一菲叉着腰笑:“行了行了,你们也别抱怨了,人家小两口恩爱,我们看着就好,羡慕也没用,关谷你倒是和悠悠也秀啊!”

秦羽墨跟着打趣:“我看啊,以后这公寓里的狗粮怕是要源源不断了,我们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

诺澜听着大家的调侃,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转头看向周景川,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他们都羡慕了,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周景川挑眉,低声回应:“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你说,我都满足你。”

诺澜眨了眨眼,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周景川先是一愣,随即失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总是这么调皮……行,都听你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着悄悄话,眉眼间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客厅里的其他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沉浸在游戏里,假装没看到这腻歪的一幕。毕竟,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就习惯了。

曾小贤正瘫软在沙发里,指尖慢吞吞划着游戏结算界面,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上的战绩,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拍了下大腿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脑袋火速转向周景川,语气里裹着浓烈的恍然大悟,还掺着几分生怕忘了的急切:“哎对了!我差点把这么桩要紧事给抛到后脑勺去了。早上你出门办事那会儿,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我瞅着没人接就顺手替你接了。电话那头的人嗓门挺亮,说早就跟你敲定好时间,今天或者明天要登门拜访你,还报了个名字,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的,耳朵里嗡嗡响,好像是叫……阿凡达?”

他拧着眉头,使劲眨巴着眼珠子回忆,右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仿佛想把当时飘进耳朵里的音节重新攥住,嘴里还碎碎念:“我当时还特意对着话筒追问了三遍,确认是不是那个拍了科幻大片的阿凡达,对方还挺不耐烦地回了句‘是’,搞得我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心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把电影里的外星角色名当自己的名字用?总不能是潘多拉星球派来的使者,特意跑这儿来串门吧?”

秦羽墨刚端起玻璃杯喝了口鲜榨果汁,冷不丁听到“阿凡达”三个字,嘴里的果汁差点喷溅出来,慌忙放下杯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曾小贤,满脸写满了匪夷所思,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阿凡达?你确定自己耳朵没出问题?这名字也太离谱了吧?天底下哪有人会把电影里的虚构角色名当成自己的真名?还是说对方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你听岔了音节,把人家的名字给歪曲成这样了?”

她又迅速转过身,目光紧紧锁着周景川,脸上满是探寻的神色,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景川,你当真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我跟你认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这事儿也太蹊跷了,总不能真有个叫阿凡达的人要找上门来吧?”

周景川正低头给诺澜剥着一个砂糖橘,指尖灵巧地剥开橘皮,把一瓣瓣饱满的橘肉放进小碟子,闻言动作顿了半秒,缓缓抬眼瞥了曾小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纹,语气里裹着满满的调侃,还故意拖长了语调:“阿凡达?这名字可真够别致的,简直闻所未闻。他父母给他取这名字的时候,难道是打算让他长大后移民潘多拉星球定居?还是说他们全家都是狂热的科幻迷,非要把自家孩子的名字跟电影绑定在一起,好让他走到哪儿都自带‘外星属性’?”

他捏起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诺澜嘴边,看着她张嘴吃下,才继续说道:“我还真没听过有人敢顶着‘阿凡达’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字招摇过市,曾老师,你该不会是早上没睡醒,脑子还昏昏沉沉的,把人家的名字听成外星语了吧?依我看,你多半是把‘安蔓达’听成了‘阿凡达’,毕竟这两个词发音差不离。”

曾小贤被周景川这番调侃说得脸上挂不住,脸颊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我耳朵好着呢!怎么可能听岔?”可话音刚落,他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猛地一拍脑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变得无比笃定,还使劲点着头:“不对不对!可能真不是阿凡达,是我当时脑子短路,发音记混了……难道是阿凡提?就是那个骑着小毛驴、满脑子智慧的阿凡提?哎对,说不定是这个!毕竟阿凡达太离谱了,阿凡提好歹是民间故事里的名人,听着还正常点,肯定是我当时脑子一抽,把两个名字给搅和在一起了!”

吕子乔正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刷着短视频,听到这儿忍不住插了一嘴,语气里满是打趣,还故意朝曾小贤挤了挤眼:“阿凡提?那照你这说法,人家是不是还得牵着一头小毛驴过来拜访?曾老师你能不能靠谱点?接个电话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清楚,一会儿阿凡达一会儿阿凡提的,我看你该去配副助听器了。”

秦羽墨听着曾小贤一会儿喊阿凡达一会儿叫阿凡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笑了半天后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想通了关键,猛地拍着手说道:“你们俩别在这儿瞎猜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根本不是阿凡达,也不是阿凡提,是阿曼达吧?肯定是阿曼达!‘阿凡达’‘阿凡提’都是你听岔了音节,人家明明叫阿曼达,英文名字是Aanda,翻译成中文就是阿曼达,这发音跟你说的那两个词就差一点,肯定是这个没错!”

她又迅速转向周景川和胡一菲,语气斩钉截铁,还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人:“我就说怎么听着耳熟。”

“阿曼达?”胡一菲本来正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购物软件,指尖划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页面,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手指重重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满满的惊讶叫道:“你是说那个阿曼达?就是高中时总爱跟我们较劲的那个?她明天要来这儿?来我们爱情公寓?她怎么突然想起来跑这儿来了?咱们跟她毕业后几乎就断了所有联系,她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她皱着眉头,满脸写满了不解,还伸手挠了挠头:“她还特意跑到我们这小公寓来拜访?这里面该不会藏着什么猫腻吧?总不能是有事求我们?”

周景川把最后一瓣橘子轻轻喂进诺澜嘴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慢悠悠靠在沙发背上,双臂环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甚至还透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来能干啥?我跟她早就八竿子打不着边了,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出息了,特意跑来我们这儿炫耀她过得有多滋润?或者真的如我们所想,攀上了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特意来我们面前显摆一番,满足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她就总爱跟人攀比,什么都要争第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半分,眼睛里除了自己谁都容不下。现在突然莫名其妙找上门,指定没什么好心眼,无非就是想在我们面前秀秀优越感,让我们羡慕她罢了,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

要知道,周景川本身条件就格外优越,身形颀长挺拔,肩宽腰窄,一双笔直的长腿往那儿一站就格外惹眼,往人群里一扎,瞬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再加上眉目俊朗,气质沉稳,家底又殷实丰厚,上学的时候就是众多女生心中的理想对象,走到哪儿都不乏主动示好的追求者,阿曼达不过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罢了,只是当初周景川眼里压根没装下过她。

诺澜温顺地靠在周景川肩头,听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着“阿曼达”,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了拉周景川的胳膊,柔声问道:“这个阿曼达到底是谁啊?听你们的说法,好像是你们的高中同学,而且听起来,她跟你们之间还藏着不少过往旧事?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个人?”

她眨着清澈的眼眸,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醋意,又透着十足的好奇,还轻轻晃了晃周景川的胳膊:“你快跟我说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一提到她的名字,你们每个人的反应都这么大?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有趣的故事?”

秦羽墨见状,立刻笑眯眯地凑到诺澜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解释道:“阿曼达是我们三个。我、一菲还有景川的高中同班同学,当初在一个教室里坐了整整三年呢!而且啊,这个阿曼达高中的时候还偷偷暗恋过你男人,那时候可没少明里暗里地对景川献殷勤,今天送份亲手做的早餐,明天递封写得肉麻的情书,变着法子刷存在感,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只不过景川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对她的那些小动作压根视而不见,理都没理她。”

她又压低声音,凑近诺澜的耳边,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八卦,眼睛还瞟了瞟四周:“而且她那时候还总爱跟其他女生较劲,谁要是敢对景川多看两眼,或者跟景川说上几句话,她都得甩脸子给人家看,那副争风吃醋的模样,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只不过当时大家都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了。”

曾小贤听完秦羽墨的话,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还使劲拍着大腿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陈年往事啊!我说呢,早上听她打电话的语气,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谁都欠她几百万似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感觉这个阿曼达像是个追高利贷的,那语气,那态度,简直跟电视里的讨债人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她是找景川的,我当时都想直接把电话挂了,省得听她在那儿摆谱!”

周景川闻言,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想起了尘封多年的旧事,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几分,慢悠悠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慢悠悠地说道:“高中的时候我姐姐也是知道这事的,那时候她还总抽空来学校看我,偶尔也见过阿曼达几次。只是我姐姐打第一眼看到她就瞧不上,觉得她心思太活络,做人还格外虚荣,满脑子都是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跟我们家的人压根不是一路人,还特意叮嘱我离她远点。我三姐当初评价她的时候,语气别提多嫌弃了——”

他顿了顿,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三姐当年的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还皱起了眉头:“‘那个叫阿曼达的小姑娘,看着就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一双眼睛里全是算计,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攀高枝、走捷径,跟我弟弟压根不是一路人,以后少跟她来往,省得被她缠上惹麻烦’。现在回头想想,我三姐看人还真准,这么多年过去了,听你们说她打电话的那副德行,她这性子怕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胡一菲将双手狠狠叉在腰间,眉头拧成了死死的疙瘩,语气里裹着沉甸甸的埋怨,还掺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没好气,冲着秦羽墨高声说道:“这么关键的事儿你怎么压根不跟我说一声啊?阿曼达要来拜访这么重磅的消息,你居然就这么闷在肚子里一声不吭,要不是曾小贤无意间提了一嘴,我们是不是得等她直接找上门了才能知道?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亏我们还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藏着掖着。”

她气冲冲地往前迈了两步,径直凑近秦羽墨,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不解,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突然说要过来拜访,你怎么着也该提前跟我们通个气,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吧?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打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人家来了,我们手忙脚乱的,岂不是要被她看笑话?”

秦羽墨闻言,抬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挤出一抹带着歉意的浅笑,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无奈,还摊开双手连连解释道:“实在对不住大家,我是真的彻底忘了。她上个礼拜特意发了封邮件跟我说过要来拜访的事儿,我当时还特意琢磨着,以我这向来丢三落四的性子,保不齐转头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还特地计划着在手机里面设置一个事件提醒,把具体的时间、碰面的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漏掉这件事,免得耽误了接待。”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补充道:“我当时还特意打开了手机里的提醒软件,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提醒的文案要怎么写,想着定个提前三天的提醒,再额外定个提前一天的双重保险,确保自己绝对不会忘,结果忙完手头的工作事儿,转头就把这茬给抛到九霄云外了,连软件界面都没来得及关掉,就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胡一菲看着秦羽墨这副懊悔又心虚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整个身子往前倾了倾,追问道:“然后呢?然后你是不是设置完提醒就安心去忙别的了?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这事儿真正放在心上,转头就抛到脑后了?我可告诉你,阿曼达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高于顶还爱挑刺,要是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指不定她又要在背后说些什么闲话,回头传到我们耳朵里,多膈应人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着急,还伸手轻轻推了推秦羽墨的胳膊:“你倒是快说啊,别在这儿吊人胃口,到底有没有设置提醒?要是没设置,我们现在赶紧坐下来合计合计,也好提前做些准备,比如收拾收拾屋子,准备点茶水点心,总不能真的等她来了我们才手忙脚乱地瞎忙活,那也太失礼了。”

秦羽墨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语气变得格外平淡,甚至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心虚,耷拉着脑袋,声音小小的说道:“然后……然后我就彻底忘了设置这回事了。我忙完工作上的事情,转头就瘫在沙发上刷剧了,一部接一部地看,看得入了迷,刷着刷着就把设置提醒的计划抛到了九霄云外,连手机都懒得碰一下,直到刚才你们提起阿曼达的名字,我才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完成这个至关重要的步骤,连提醒软件都还停留在主界面呢。”

她说完,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偷偷抬眼瞟了一眼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愧疚,生怕大家怪她:“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最近事儿太多太杂了,脑子就像一团乱麻,有点不够用,一忙起来就什么都记不住了,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能忘,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秦羽墨这话一出,喧闹的客厅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短暂寂静,紧接着,曾小贤、吕子乔、张伟几人全都露出了一脸瞠目结舌的无语神情,关谷神奇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所有人都被秦羽墨这波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整得彻底懵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觉得这事儿离谱得让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哭笑不得的氛围。

吕子乔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抬手重重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还忍不住摇了摇头:“我的天呐,羽墨你这记性也太绝了吧?特意想着要设置提醒防止忘记,结果转头连设置提醒这事儿都忘了,这操作简直绝了,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能把这么重要的环节都给漏掉?”

曾小贤也跟着连连点头,一边摆手一边啧啧称奇,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算是开了眼了,活了这么大,原来还有这种操作。怕忘记所以要设提醒,结果转头就忘了设提醒,这逻辑简直无敌,我甘拜下风!羽墨啊羽墨,你这波操作,我给你打一百分,不怕你骄傲!”

周景川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秦羽墨这副心虚又懊悔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还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冲着秦羽墨慢悠悠说道:“你这记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简直比七秒记忆的金鱼还要短暂,估计再过个三五年,你连我们这些朝夕相处、天天见面的好朋友也得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在街上见了面,怕是还得一脸茫然地问一句‘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想想那画面都觉得好笑。”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文具店买个厚厚的小本本,把每天要做的事儿、要记的事儿都一笔一划记下来,再把本本贴在最显眼的冰箱门上,不然照你这记性,以后指不定还要忘多少重要的事儿,到时候别说阿曼达拜访这种事了,怕是连自己的生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我们给你庆生,你还得问我们‘今天是谁生日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