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银河烙摊师 > 第515章 《煎饼鏊子一热吃瓜的全活了》

第515章 《煎饼鏊子一热吃瓜的全活了》(1/2)

目录

巷口煎饼摊,今儿个不对劲

后半夜的风凉飕飕的,刮过巷口那间老煎饼摊,铁皮炉子烧得通红,鏊子上的面糊滋啦作响,满是焦香。老板娘手腕一翻,竹刮子轻轻一划,面糊就铺得匀匀的,这手艺,巷里街坊吃了十几年,从没腻过。

摊儿上的老物件都跟了她好些年:铜鼓改的排烟管,排烟稳当还结实;竹编的防烫垫,是山里匠人编的,摸着厚实不烫手;墙角摆着陶土调料罐,粗陶的身子,装着她亲手调的甜酱、辣酱,味道独一份。往常这些家伙事儿安安静静的,就是摊煎饼的得力帮手,可今儿个,邪门得很。

老板娘刚叠好一张煎饼,就瞅见摊边亮了。不是路灯的光,也不是炉火的光,暖乎乎、软乎乎的,看着就舒心,把小小的煎饼摊裹得暖洋洋的,连刮过来的冷风都变柔了。

老物件儿,突然冒暖光

最先亮的是铜鼓排烟管,金闪闪的光从鼓身渗出来,温温柔柔的;紧跟着,竹编防烫垫也亮了,青幽幽的光顺着竹篾的纹路绕,跟活了一样;再看陶土调料罐,土黄色的光裹着罐身,像晒了一夏天的老土墙,暖得熨帖。

三样老物件的光缠在一块儿,不晃眼、不吓人,反倒让人心里发暖。老板娘手里的竹刮子都停了,她这些年跟着星图见了不少怪事,可这般从老手艺物件里冒出来的光,还是头一回见。

她心里门儿清,这不是啥凭空来的异象,是这些日子见过的、摸过的所有老手艺,全都攒够了劲儿,聚在这小小的煎饼摊里了。

深山里敲银饰的叮当声,织锦机上彩线穿梭的声响,竹编匠人弯竹篾的动静,陶土窑里烧坯的烟火气,漆器坊里一遍遍上漆的柔光,一桩桩、一件件,全从光里飘了出来,摸得着温度,闻得到香气,听得见声响。

一肚子老手艺,凝成一句实在话

那么多老手艺缠在一起,半点儿不乱,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捋得顺顺的,最后全揉进了老板娘摊煎饼的动作里。

她啥也没想,脑子里就清清楚楚蹦出一串话,顺着舌尖就能说出来,朴实又实在:银饰为骨,织锦为皮,竹编为脉,陶土为魂,漆器为韵——摊匀、翻面、出锅,便是文明。

原来看似不搭边的老手艺,根儿全是通的。银饰敲的是硬气筋骨,织锦织的是热闹日子,竹编编的是牵连万家的脉络,陶土烧的是扎在土里的根,漆器润的是磨出来的温柔。这些好东西,全藏在摊煎饼这最普通的烟火事儿里,摊匀了是周全,翻个面是轮回,一出锅,就是一辈辈传下来的文明。

陈默风尘仆仆赶回来了

老板娘正愣着神,巷口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踏实的劲儿。抬头一瞧,是陈默。

好些日子没见,他身上沾着风尘,手里攥着个沉甸甸的合金装置,找了许久才寻到的宝贝。他刚走到煎饼摊前,围着老物件的暖光,突然就往煎饼鏊子上凑,鏊子的温度莫名升了起来,不是炉火烤的,是从里往外透的热乎气。

陈默啥也没说,抬手就往鏊子上贴。他的手掌刚碰到鏊子面,老板娘就觉得手心一热,一股暖劲儿从鏊子传到陈默手里,又绕回自己手上,三股劲儿缠成一个圆,密不透风,又软乎乎的。

不是啥冰冷的怪力,就是人的体温,是手艺人掌心的薄茧,是常年摸器具磨出来的实在劲儿,温温的,烫得人心头发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