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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西境·王冠坠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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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然调动自己掌控的兵马,迅速控制了王庭主要门户和武器库,并派兵“保护”实为软禁了几位德高望重、可能反对他的宗室长老。

他的行动粗暴而急切,充满了权力触手可及时特有的癫狂与短视。

这正中崔琰下怀。

崔琰并未与大王子的兵马正面冲突。

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守在央金病榻前,悉心照料,对外则表现出一种因妻子有孕、又逢国丧而心灰意冷、不欲多问政事的姿态。

只是,在少数几个被他牢牢掌控的关键位置上,指令正悄无声息地流转。

他让韩七将那条关于“袭击者护腕私徽”的证据链条,通过隐秘渠道,“润物细无声”地透给那些本就对大王子的粗暴举动不满、心中存疑的中立派和部分仍忠于老王、偏向二王子的势力。

猜忌的种子在高压下迅速疯长。

接着,崔琰动用了更深、更隐蔽的棋子,几个早已被重金收买或握有致命把柄、潜伏在大王子身边的近侍与幕僚。

他们的任务不是刺杀,而是“滋养”大王子心中那棵名为“猜忌”与“恐惧”的毒树。

于是,大王子开始“发现”越来越多的“蛛丝马迹”:某位将领在二王子死后表情“不够悲痛”,可能暗中与南朝有勾连;

某个曾劝阻他不要软禁长老的臣子,书房里搜出了与“南朝特有香料”放在一起的密信;

甚至连他枕边最宠爱的姬妾,也被“不经意”地暗示可能收了崔琰的好处,在刺探他的消息……

真真假假的信息,经由他最“信任”的人之口,不断灌入他的耳中。

高压之下,本就多疑暴戾的大王子精神日渐紧绷,看谁都像叛徒,听什么都像阴谋。

他开始频繁无故鞭笞近侍,深夜惊醒大喊“有刺客”,对麾下将领的忠诚度进行近乎侮辱的盘查,甚至一度在议事时拔刀指向一位只是咳嗽了一声的老臣。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皆道大王子怕是因权力冲击和连番打击,失心疯了。

就在这时,那个更“致命”的边境紧急军情,同样是崔琰伪造,被送入王庭。

内外交困、疑神疑鬼到极点的大王子,像抓住了最后一根证明自己权威的稻草,不顾几乎所有尚有理智的部属劝阻,执意要亲征边境,并下令将几名他怀疑“通敌”的将领当场扣押,严刑拷问。

他的疯狂与暴虐,终于越过了临界点。

就在他点齐兵马、准备出城的那个清晨,王庭内爆发了一场短暂而血腥的“清君侧”兵变。

发动者并非崔琰的人,而是几位终于无法忍受大王子疑忌折磨、又恐其疯狂行为会将西境带入万劫不复的实权将领。

他们以“大王子神智已昏,为西境计,不得不行非常之事”为名,率亲兵直扑大王子寝宫。

混乱中,大王子持刀顽抗,状若疯虎,口中怒吼着“叛徒!都是叛徒!”,最终被乱箭射杀于殿前台阶之上,鲜血染红了象征王权的金砖。

他的死,充满了孤家寡人的疯狂与末路穷途的狼狈,与二王子那种带着悲壮色彩的“殉国”截然不同。

消息传来,崔琰正在为央金诵读安神的诗篇。

他放下书卷,沉默了片刻,对前来禀报的韩七轻轻叹道:“可惜了。大王子若能静心持重,何至于此。”

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对时局的忧心,仿佛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旁观者。

韩七垂首:“是他多行不义,众叛亲离。如今局势,更需先生出面稳定人心。”

崔琰走到窗边,望着王庭方向隐约未散的烟尘,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是的,疯子死了,死于自己点燃的猜忌之火,也死于他早已埋下的引线。

最后的障碍,以这样一种“自毁”的方式清除了。

现在,留给西境的,只有一个看似最合理、也最无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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