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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员外的外室白月光番外:林静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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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拥有我和哥哥渴望了十一年的名分、宠爱、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她的眼睛里却只有戾气和不安,像一只随时准备啄人的斗鸡。

那一刻,我无比感激娘亲那十一年的教导。

如果她教会我们的是怨恨和争夺,那我和哥哥大概也会变成林静瑶这样,活得张牙舞爪却内心空虚。

娘亲没有。

她教会我们在黑暗里点灯,在委屈中修炼心性,在等待中积蓄力量。

所以当我站在林府辉煌的厅堂里时,我的心是稳的。

我不需要尖叫,不需要眼泪。

我只需站在那里,仪态端方,言行得体,便是对一切轻视最有力的回应。

日子久了,我看清了很多事。

爹爹对娘亲有愧疚,也有依赖,但男女之间那种炽热的感情,早在十一年的消磨中褪尽了。

娘亲待他依然温柔体贴,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我幼时偶然瞥见的、少女般的光彩。

她看爹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安抚的、犯了错的孩子……可唯独没有爱。

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难过,却又为娘亲感到一丝释然。

她的心,终于不再系于那个男人的来去之上了。

她的世界变大了,装进了学堂里的姑娘,装进了药堂的病人,装进了更广阔的天地。

直到那日,娘亲把我和哥哥叫到跟前。

她要为外祖父翻案,此事凶险,怕牵连我们。

所以要和林家彻底断绝,还要与我们划清关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断绝关系?和娘亲?

我看着娘亲沉静的脸,看着她眼中深藏的决绝和痛楚,心像被人生生撕开。

原来在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替外祖父讨回清白,她愿意孤身赴险,甚至……放弃我们。

“娘!”我扑过去紧紧抱住她,眼泪汹涌而出,“您说什么傻话!什么断绝关系!女儿这辈子都是您的女儿!您去哪儿我去哪儿!什么牵连不牵连,要死一起死!”

这话说得又急又狠,把旁边的哥哥也惊到了。

他撩袍跪下,一字一句:“母亲,儿子与您同进退。”

娘亲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得那样汹涌,不再是无声的垂泪,而是像要把十几年的委屈都倾倒出来。

她抱着我们,反复说:“傻孩子……傻孩子……”

那一刻,我在心里立誓:

从前是娘亲用单薄的肩膀为我们撑起一方天地,如今我长大了,该轮到我为她遮风挡雨了。

娘亲搬回苏宅后,王夫人以为终于扬眉吐气,在林府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下人传到我耳中时,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换上了世子妃的冠服,点了王府的仪仗,浩浩荡荡回了林府。

正厅里,王夫人脸色煞白,祖母神色尴尬。

我对着祖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然后转向王夫人。

声音不大,却足够厅里每个人都听清:“二夫人,我娘亲如今是苏家的女儿,是圣上亲封的淑人,是皇后娘娘赏识的教谕。您口中那些不干净的话,还请慎言。毕竟,有些话传出去,伤的不只是苏家的体面,更是林府的脸——尤其是二妹妹,她如今在陆家,还要靠着‘林府’和‘王府姻亲’的名头立足呢。”

王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颓然坐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转身离去时,父亲叫住了我,眼神复杂:“姝儿……你,越来越像你娘亲了。”

我微微欠身:“女儿不及娘亲万一。娘亲的胸襟气度,姝儿此生难及。”

走出林府,赵珩——我的夫君——立刻迎上来,一脸紧张:“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忽然想试探一句,便故意板起脸:

“若是我娘亲的事真牵连到王府,害你丢了世子之位呢?若是连累父王被圣上猜忌呢?你待如何?”

赵珩愣住了,随即急得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呢!静姝,我娶你那天就说了,这辈子你都是我妻子!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学岳母,自己出去立门户!我有一双手,我去学种地养家,还能饿着你不成?”

他说得又急又真,额角冒汗,眼圈都有些红了。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突然“噗嗤”笑了出来,眼泪却也跟着滑落。

“傻子。”我轻声说,靠进他怀里,“谁要你去种地养家了。”

他紧紧搂着我,像是怕我跑了:“反正你不许再说和离的话!你想都别想!”

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心里那片因为娘亲的事而悬着的角落,终于稳稳落了地。

爹爹做不到的担当,我的夫君做到了。

娘亲没得到的全心守护,我得到了。

我想,娘亲若是知道,也该欣慰了。

后来,我也做了母亲,有了儿女。

女儿学刺绣时,我会坐在她身边。

像当年娘亲教我那样,轻声说:“不急,一针一线,都是练心。”

儿子读书焦躁时,我会温一盏茶放在他桌上,说:“学问如绣花,急不得,乱不得。心静了,书才能读进去。”

我教他们待人以宽,教他们逆境中也要保持体面。

教他们——比起怨恨伤害你的人,更重要的是不要被那些伤害改变你美好的本质。

偶尔,我会带孩子们回苏宅。

娘亲老了,鬓边有了华发,但眼神依然清澈,笑容依然温暖。

她和我的孩子们讲草药,讲故事,教他们辨认星辰。

庭院里阳光正好,孩子们的笑声清脆。

我坐在廊下看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城西小院那盏昏黄的油灯。

想起娘亲握着我的手,一针一针教我绣花的样子。

那时候,她告诉我:“姝儿,心性若是绣出来的。你绣得越稳,心就越静;你绣得越美,心就越宽。”

如今我终于明白了。

娘亲用她的一生,为我绣出了一颗足够宽和、足够坚韧的心。

而我也将用我的一生,把这份心性,一针一线地绣进我的儿女,绣进他们的儿女,绣进往后绵长的岁月里。

这大概就是传承——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田产地契,而是一种活法,一种在黑暗里也能点灯、在风雨中也能挺直脊梁的活法。

而我的娘亲,苏婉清,便是第一个点亮那盏灯的人。

(林静姝番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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