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白月光逆袭指南:白月光必须赢! > 第366章 员外的外室白月光番外:林静姝

第366章 员外的外室白月光番外:林静姝(1/2)

目录

我的幼年,是娘亲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和哥哥读书时沉稳的声音混合成的。

那时候我们住在城西的小院,院子不大,墙头爬着牵牛花,春天开得热闹。

但我知道,墙外的世界对我们并不友善。

哥哥去学堂后,我有时会趴在门缝边看巷子里的孩子玩闹。

他们穿着鲜亮的衣裳,有娘亲牵着,大声说笑。

他们的娘亲被称为“夫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

而我的娘亲,只有在爹爹来时,才会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浅青色衣裙,脸上露出我后来才懂得是“练习”过的笑容。

爹爹来的时候,像节日的预演。

娘亲会提前打扫院子,会多做两个菜,会叮嘱我和哥哥要乖,要多笑。

爹爹会带糕点来,会摸哥哥的头问功课,会说我长高了。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但停留的时间很短。

有时候他会留下来过夜,第二天娘亲做早饭时会轻轻哼歌;

但更多时候,他只是坐坐就走,马蹄声在巷口渐行渐远,留下我们扒着门缝看空荡荡的街。

我那时不懂什么叫“外室”,但我知道巷子里有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

有次我去杂货铺买针线,老板娘找钱时撇着嘴说:“哟,苏娘子又绣花呢?也是,不绣花怎么过活。”

她把铜板丢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捡起铜板,手在抖,但想起娘亲教我的——抬头挺胸,微笑,道谢。

回到家,我把钱交给娘亲,什么也没说。

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像堵着一团湿棉花。

我想起爹爹在林府还有别的孩子,想起我们连“爹”都不能正大光明地叫,想起娘亲深夜独自坐在窗边的背影。

那是一种混杂着委屈、不甘、和尖锐心疼的情绪。为我自己,更为娘亲。

八岁那年秋天,发生了一件小事,却让我记了一辈子。

那天是爹爹生辰,娘亲早早起来,翻出最好的一块料子,要给他绣个新荷包。

她绣的是青竹,因为爹爹说过喜欢竹的气节。

从早到晚,娘亲的针就没停过,连午饭都是匆匆扒了几口。

傍晚,哥哥从学堂回来,脸色铁青。

他把我拉到屋角,压低声音说:“姝儿,今日林府摆宴,爹爹……在府里过生辰。林静瑶弹了琴,得了好多夸赞。”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屋里——娘亲还在灯下绣最后几针,神情专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不知道,她精心准备的礼物,要送的那个人,此刻正在另一个地方,享受着另一个家庭的庆贺。

晚饭时,娘亲把荷包仔细包好,轻声说:“爹爹今日有应酬,来不了了。我们先吃饭。”

我看着桌上特意多炒的一盘鸡蛋,看着娘亲强装平静的脸,一股邪火猛地冲上来。

我“啪”地放下筷子,声音尖得刺耳:“他根本就没想来!他在林府给他那个‘嫡女’过生辰呢!娘,我们算什么?我们连他的一顿晚饭都不配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娘亲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刺伤的愕然。

哥哥厉声喝止:“姝儿!”

我咬着嘴唇,眼泪滚下来。

我不是气爹爹不来,是气娘亲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是气这个世道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娘沉默了很久。久到油灯的灯花“噼啪”爆了一声。

然后她起身走过来,没有骂我,没有打我,只是轻轻把我搂进怀里。

她的怀抱有淡淡的草药香,温暖得让人想哭。

“姝儿,”她的声音很轻,“娘知道你不平,知道你觉得委屈。但娘今天要教你一件事——怨恨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它伤不了你想伤的人,只会先压垮你自己。”

我在她怀里抽噎:“可是他们那样对您……”

“那是他们的选择。”娘亲松开我,捧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清澈的眼眸。

“而我们如何活,是我们的选择。姝儿,你记住:别人的错,不能成为我们变坏的理由。若让怨恨填满了心,你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见美好了,你的手就再也绣不出平整的线了,你的心……会变得又冷又硬,那样,你就真的输了。”

她起身,从针线筐深处拿出一块素白棉布,放在我面前。

“从今天起,你给林府的老夫人——你的祖母——绣一件抹额吧。”

我呆住了:“为……为什么?她都不认我们……”

“不是为她绣,”娘亲微笑,那笑容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深沉。

“是为你自己绣。刺绣最磨练心性,一针一线,急不得,乱不得。你若能静下心来,把这块白布绣成一件像样的东西,你的心也就静了。每当你觉得委屈、怨恨、不甘的时候,就拿起针线,看看你的手能不能稳得住,你的心能不能沉得下。”

她抚摸着那块素布,声音更柔:“如果有一天,你能绣出连自己都惊叹的纹样,就证明你的心已经足够宽和、足够强大了——强大到可以包容那些伤害,而不是被它们困住。”

我看着那块白布,又看看娘亲沉静的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我点起自己的小油灯,开始绣第一针。

针很涩,布很粗,线总打结。

我绣了几针就烦躁得想扔开,但想起娘亲灯下的侧影,想起她说“怨恨无用”,就又咬咬牙,拆了重来。

一针,一线;一日,一年。

我从抹额绣到手帕,从歪歪扭扭的小花绣到繁复的缠枝莲。

每年的重阳、冬至、年节,娘亲都会提醒我给“祖母”做点东西。

她说:“不管送不送得出去,这是你的功课,是你的修行。”

我开始懂得娘亲的用意。

刺绣让我学会在漫长的重复中寻找微小的进步,让我学会与自己的烦躁和解,让我学会——有些事,急不来,只能等,只能磨。

而我娘亲,就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磨”中,把自己磨成了一块温润的玉。

外面风雨再大,她内里始终是稳的。

十一岁,我们终于踏进了林府的大门。

门槛很高,我提着裙摆跨过去时,心里没有欣喜,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清醒。

我知道,这扇门后的世界,不会比巷子里更友善。

果然,林静瑶看我的第一眼,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

她像只骄傲的孔雀,穿戴得金光闪闪,带着丫鬟堵住我的去路。

“你就是那个外室女?”

我身后的丫鬟想上前,我微微抬手止住了。

我想起娘亲教我的——面对无礼,恼怒是最下乘的反应。

“二妹妹安好。我是林静姝,你的长姐。”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应,愣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谁是你妹妹!我娘才是正妻!你娘——”

“静瑶!”王夫人的喝止声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看着林静瑶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