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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清洗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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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节点崩溃后的第九小时,全球认知网络的警报系统同时被触发。

奥林匹斯的全面清洗开始了。

这不是单一节点的攻击,而是精心策划的、多层次的全球行动。阿波罗显然从昆仑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不再依赖单一节点的力量,而是发动了协同攻势,针对全球认知网络的所有主要节点。

东京,地脉观测室。

楚江(他已从昆仑返回,但认知污染的后遗症仍在)盯着全息投影上疯狂闪烁的警报信号,脸色苍白:“同时攻击五十一个节点。奥林匹斯动用了全部可调动的力量——不只是阿波罗派系,赫菲斯托斯提供了战争装备,阿瑞斯派出了战争使者,甚至连赫尔墨斯都开放了传送网络供他们使用。”

天照的声音在地脉网络中显得异常疲惫:“他们在利用阵列的部分功能。虽然昆仑节点崩溃了,但阵列仍然有70%以上的节点在运作。阿波罗用这些节点作为放大器,将他的‘光明概念’投射到全球各主要人类聚居区。”

“攻击模式?”

“多样化。”楚江调出数据,“针对不同节点的特点,攻击方式也不同——对技术型节点(如悉尼)是概念病毒攻击,试图瘫痪其网络系统;对韧性型节点(如挪威)是环境压制,引发极端天气和地质活动;对文化型节点(如开罗)是历史扭曲,篡改其集体记忆;对生态型节点(如雨林)是生命侵蚀,污染其生态系统。”

“最危险的攻击在哪里?”

“东京。”天照沉重地说,“阿波罗将我们视为首要目标。检测到三个方向的进攻:从太平洋方向,波塞冬派系在制造海啸;从天空方向,阿波罗的光明概念场正在形成;从地下……检测到塔尔塔罗斯的能量泄露。他们在尝试打开深渊通道。”

许扬站在观测室中央,昆仑之行的疲惫还未完全恢复,但眼神坚定:“防御状态?”

“全球防御场自动激活,所有节点都在抵抗。”楚江报告,“但压力巨大。开罗节点报告,他们的历史数据库正在被篡改——法老的形象被替换为阿波罗,金字塔被重新解释为‘光明神的神殿’。挪威节点遭遇暴风雪,温度在十分钟内下降了三十度,而且风雪中携带认知简化粒子。”

“我们需要协调反击。”许扬说,“但前提是东京必须守住。天照,我们能撑多久?”

“在现有攻击强度下,最多七十二小时。但如果波塞冬亲自出手,或者阿波罗使用赫利俄斯之矛本体,时间会大幅缩短。”

许扬思考着。他们刚刚摧毁了昆仑节点,但还有两个节点需要在七十二小时内解决。然而现在全球都在遭受攻击,他们无法抽调力量继续执行节点破坏任务。

除非……

“如果我们能利用攻击本身呢?”许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阿波罗发动全球清洗,这意味着他分散了力量。如果我们在抵抗的同时,能找到他指挥网络的核心节点,进行斩首攻击……”

“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高。”天照警告,“阿波罗一定在严密的保护中。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可能在奥林匹斯山投影中,也可能在地球轨道的某个移动平台上,甚至可能隐藏在某个被净化的城市里。”

“但我们必须尝试。”许扬看向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全球战场的实时状况,“楚江,我需要你分析攻击模式,找出可能的指挥中心。天照,调动所有地脉能量,强化东京防御。我要去前线。”

“许扬,你刚回来——”楚江想劝阻。

“林夕和河童小队还在执行任务,他们在外面孤军奋战。我不能在这里安全地等待。”许扬穿上装备,“而且,我需要亲眼看看奥林匹斯的清洗是什么样子。”

离开地脉观测室,许扬来到东京地面。此时的东京与几小时前完全不同:天空被一层诡异的金色云层覆盖,云层中不断有光芒闪烁,像是巨大的眼睛在窥视。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某种甜腻的气味——认知污染物质的物理显化。

街道上,居民们已经按照应急预案进入地下庇护所或加固建筑。但非人类成员们留在地面——它们对概念攻击有不同的抵抗力,正在协助防御。

涂壁长老们排列在关键街道,用身体形成概念缓冲墙;河童们在东京湾入口处制造漩涡,抵抗波塞冬派系掀起的海浪;烟之精胧(已从昆仑返回)在空中形成迷雾,干扰光明概念的穿透。

许扬通过魂之结感受到网络的紧张状态:恐惧、决心、愤怒、希望,所有情绪在集体意识中激荡。但网络没有崩溃,反而在压力下变得更加紧密——雅典娜留下的多元性导航算法正在发挥作用,帮助网络在矛盾信息中保持平衡。

他来到东京湾前线。这里的情况最为严峻:海平面正在异常上涨,海浪高达十米,而且水中夹杂着发光的生物——波塞冬的深海仆从。河童真一(他选择留在东京而不是去墨西哥湾,因为他的水性最适合这里)正在指挥防御。

“水在愤怒。”真一看到许扬,用湿漉漉的声音说,“但不是自然的愤怒。是被强迫的愤怒。波塞冬在鞭打海洋,逼它攻击陆地。”

许扬望向海面。在滔天巨浪后方,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不是完全的实体,而是由水构成的巨人轮廓,手持三叉戟。波塞冬的投影。

“我们能抵挡多久?”

“如果只有海浪,可以一直抵挡。”真一说,“但水中有毒。概念之毒。接触到会让人忘记陆地,渴望回归海洋,成为波塞冬的仆从。”

已经有几个防御者表现出中毒迹象:他们的皮肤开始浮现鳞片状纹理,眼睛变得空洞,开始无意识地向海中走去。医疗队正在紧急处理,使用概念净化剂,但供应有限。

“我们需要切断波塞冬与海洋的连接。”许扬思考着,“或者至少干扰它。”

“地脉网络延伸到海底吗?”真一问。

许扬立即通过魂之结询问天照。回答是肯定的:东京湾下方有活跃的地脉支流,但波塞冬的力量正在污染它们。

“如果我进入海中呢?”真一突然说,“河童本来就是水之存在。我可以尝试与海洋对话,告诉它被利用了。”

“太危险。波塞冬会直接控制你。”

“但我有东京网络的连接。”真一指向自己额头——那里有一个微弱的印记,是天照为他建立的与地脉网络的特殊连接,“我不是孤立的河童。我是网络的一部分。网络会支持我。”

许扬犹豫了。这确实是可能奏效的方法,但风险巨大。如果真一失败,不仅会失去他,波塞冬还可能通过他反向入侵东京网络。

但眼前的危机需要冒险。

“批准。但随时准备断开连接,如果你感到被控制。”

真一点头,跃入汹涌的海浪中。其他河童为他制造保护性的水流漩涡,让他能相对安全地潜入深处。

许扬留在岸边,通过魂之结的共享感知模糊地追踪真一的状态。起初是下沉的黑暗感,然后是深海的压力,接着是……海洋的意识。

不是波塞冬的意识,是海洋本身的意识——广阔、深邃、古老、充满无目的的生命力。但这个意识现在被痛苦和愤怒扭曲,被强迫服务于神只的意志。

真一开始与海洋对话,不是用语言,是用存在的共鸣。作为水之存在,他的本质与海洋有根本的亲和性。他传递着简单的概念:自由、自然流动、不被强迫的愤怒。

起初没有回应。海洋的意识太庞大了,一个河童的存在如同水滴落入大海。但真一持续传递,同时,东京网络开始通过连接向他输送集体意志——数千人渴望和平、渴望与自然和谐共存的愿望。

这些愿望通过真一转化为海洋能理解的“感觉”:阳光照耀海面的温暖,潮汐自然起落的节奏,鱼群自由迁徙的舞蹈,珊瑚静静生长的耐心。

慢慢地,海洋的愤怒开始缓和。海浪的高度下降了,水中的发光生物变得暗淡。波塞冬的投影发出愤怒的咆哮,试图重新控制,但遇到了阻力——海洋本身开始反抗强迫。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金色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纯粹的光柱从天而降,直击东京市中心。

赫利俄斯之矛的攻击终于来了。

“检测到概念聚焦!”天照的警报在地脉网络中尖鸣,“阿波罗锁定了东京网络的核心——地脉观测室!所有可用防御力量,立即集中!”

许扬望向天空。光柱如同审判之剑,缓慢但不可阻挡地下降。它所经之处,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建筑物表面开始出现规则的几何裂纹,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排列。

东京的所有防御力量被调动起来。涂壁长老们聚集在地脉观测室上方,用身体形成多层护盾;烟之精胧制造出厚重的概念迷雾,试图散射光线;地脉网络全力输出,在观测室外围形成能量屏障。

但光柱仍在下降,只是速度稍缓。

许扬向市中心狂奔。他必须在那里,在网络的核心,与所有人共同抵抗。

途中,他通过魂之结感受到网络的痛苦:屏障在重压下呻吟,涂壁长老的身体在崩解,胧的迷雾在蒸发。但没有人退缩。相反,网络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每个成员都将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敞开,让其他人的意识流入,形成更强大的集体意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许扬不再只是“感受”网络,他“成为”网络的一部分。他的意识扩展,同时存在于数千个位置:他是在前线抵抗海浪的河童,是在空中制造迷雾的烟之精,是在观测室操作仪器的楚江,是在庇护所中祈祷的母亲,是在加固建筑中搬运物资的老人,是在噩梦中挣扎的孩子。

他是东京,东京是他。

这个扩展的感知带来了新的理解:阿波罗的光明概念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的纯粹和单一。而东京网络的力量不在于纯粹,在于包容——它容纳了矛盾,容纳了差异,容纳了光明与阴影的共存。

光柱终于接触到最外层的防御。涂壁长老的身体开始崩解,但它们的碎片没有消散,而是化为更细微的粒子,融入迷雾中,让迷雾变得更加致密。胧的身体在蒸发,但它最后的意识传递出一个信息:“阴影不是光明的敌人,是光明的伴侣。没有阴影,光无法被看见。”

迷雾开始变化,不再是简单的遮挡,而是开始与光互动——折射它,分解它,让它显示出原本隐藏的光谱。金色的光柱被分解为七彩的光芒,每种颜色开始表现出不同的性质:红色变得温暖而非灼热,蓝色变得冷静而非冷酷,绿色变得生机勃勃而非强制生长。

阿波罗的概念攻击是基于“绝对光明”的,但东京网络将它转化为“多样化的光”。多样化的光无法执行单一的净化指令,它的力量被分散、被转化、被吸收。

光柱最终在地脉观测室上方十米处完全消散,化为一场温暖的光雨,洒落在东京的废墟上。光雨所及之处,植物开始生长,不是规则的、几何的排列,而是自然的、多样的、充满生命力的生长。

东京守住了第一轮攻击。

但代价巨大:烟之精胧完全消散了,它的存在融入了东京的概念场,成为网络永恒的一部分。七名涂壁长老崩解,需要数十年才能重新凝聚。地脉网络的能量储备下降了40%。

许扬喘着气,抵达地脉观测室。楚江瘫坐在控制台前,额头流血,但还活着。

“我们……成功了?”楚江虚弱地问。

“暂时。”许扬看向天空,金色云层正在重新聚集,“阿波罗不会放弃。而且这只是东京的情况——全球其他节点还在苦战。”

确实,全息投影上的战况显示,全球清洗正在加剧:

悉尼节点报告网络系统遭受重创,概念病毒已侵入核心数据库,他们在尝试隔离和清除。

挪威节点的暴风雪已持续八小时,温度降至零下五十度,生存物资开始短缺。

开罗节点的历史篡改已进行到危险阶段——如果集体记忆被完全改写,那个节点将失去文化认同,不战自溃。

雨林节点报告生态系统的反常:树木开始按照几何图案生长,动物行为完全程序化,整个雨林正在变成“有序的自然展示区”。

“我们需要支援他们。”许扬说,“天照,还能调动多少地脉能量进行远程支援?”

“最多只能同时支援两个节点,而且会进一步削弱东京的防御。”天照回答,“我们需要选择优先级。”

选择谁生存,谁承受更大风险——这是领导者最艰难的决定。许扬看着投影上的五十一个节点,每个都代表数千甚至数万的生命,每个都在抵抗。

就在这时,林夕的消息通过特殊加密频道传来——她的信号微弱但清晰:

“刚果节点攻击受阻。节点防御比预想的强。但我们发现了关键情报:这个节点不仅是阵列的一部分,还是阿波罗的‘概念实验室’——他在此实验将人类与其他物种融合,创造新的‘纯净生命形式’。我们发现了一个地下设施,里面有……融合失败的产物。很可怕。但我们也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弱点:节点需要大量生物质作为能量源,而它的供应线暴露在外。建议改变策略,不直接攻击节点,而是切断供应线。”

许扬立即回应:“批准改变策略。需要支援吗?”

“不需要。刚果节点自身的防御正在应对我们的攻击,如果我们撤退去攻击供应线,可能反而更安全。但需要时间——至少二十四小时。”

“批准。小心。”

刚果有了新策略,那么墨西哥湾呢?河童小队没有任何消息,完全失联。天照尝试通过地脉网络定位,只能确认它们还活着,但处于极度深潜状态,无法通讯。

“我们必须相信它们。”许扬对自己说,“现在,选择支援哪个节点。”

他最终决定:“支援开罗和雨林节点。开罗的文化记忆是人类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能丢失。雨林的生态多样性是地球生命力的象征,也不能被简化。”

“那悉尼和挪威呢?”楚江问。

“它们更坚韧,能撑更久。”许扬艰难地说,“而且悉尼是技术节点,有更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挪威经历过极端环境,有生存经验。”

命令下达。天照开始通过地脉网络向开罗和雨林输送能量支援。这种支援不是直接的军事援助,而是概念层面的“文化强化”和“生态共鸣”——强化开罗节点的历史记忆锚点,增强雨林节点的生命自组织能力。

支援效果需要时间才能显现。在此期间,东京需要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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