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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兄弟阋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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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喊声隔着一道厚铁门和长长的石阶传下来,闷闷的,嗡嗡的,像隔了好几层棉被在吼,可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沉。

“里面的人听着!九皇子萧凛,挟持天子,意图篡位!速速交出陛下,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

二皇子萧玦。

地堡里,那点子因为皇帝脱险和沈砚舟遗书带来的复杂情绪,瞬间被这喊声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直接的、冰冷的敌意。

萧凛贴在铁门后的耳朵挪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向下绷紧了。他转身,看向石床上刚刚脱离险境的皇帝,又看看周围这些伤痕累累、满脸疲惫的同伴。

“听听,”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嘲弄的意味,“咱们这位二哥,消息倒是灵通。沈砚舟的‘影子’还没散干净,他的‘仁义之师’倒先到了门口。”

雷大啐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地堡里太干,连唾沫都少了——低声骂道:“狗屁仁义!分明是想趁火打劫!老子在边关就听说过,这二皇子跟他母族那帮世家,恨不得把国库都搬自己家里去!他要有胆子早跟沈砚舟硬碰硬去,躲到现在才出来充好汉,呸!”

林昭没说话。她走到铁门边,也侧耳听了听。外面除了萧玦的喊话,还有杂乱的脚步声,金属碰撞的轻响,估计人数不少。但脚步声不够整齐,显得有些虚浮,不像是训练有素的精锐禁军,倒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府兵、家丁,甚至可能掺杂了些被蒙蔽的普通守军。

“他手里没多少真正的兵。”林昭判断道,“沈砚舟控制皇城司和部分禁军时,肯定也防着他。他能拉起来的,多半是他自己王府的护卫,他母族崔家和其他几个观望世家的私兵,再就是用‘清君侧’的名义哄骗来的部分不明真相的守城兵丁。”

“那也不容小觑。”卫岚脸色凝重,“我们只剩不到二十个能站着的人,还都带伤。箭矢快没了,刀也卷了刃。这铁门虽厚,也经不起长时间撞砸或者……火攻。”

地堡里一时沉默。刚送走一头恶虎,门口又来了一群豺狼。这感觉,比直接面对沈砚舟的疯狂更让人憋屈。

皇帝在床上又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动了动。赵太监连忙凑过去,低声唤着“陛下”。太后依旧昏睡。

萧凛看着父皇苍白的脸,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像结了冰的河面。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绝:“开门。”

“什么?!”雷大瞪圆了独眼,“殿下!开门不是送死吗?咱们据守地堡,还能拖……”

“拖不了。”萧凛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粮尽了,水尽了,父皇和母后需要太医,需要干净的水和药。我们守在这里,是等死。外面那些人,不管真心假意,打着的是‘救驾’的旗号。我们不开门,他们就有理由一直围下去,甚至真用上火攻烟熏,里面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昭:“阿昭,沈砚舟留下的东西里,有没有能指证萧玦,或者能分化他手下人的?”

林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快步走回放着木盒的石桌边,迅速翻看那些账册和名册。很快,她抽出一本薄薄的、用特殊符号标记的册子,里面记录着一些官员和世家与沈砚舟的“特殊交易”。她快速翻阅,手指停在一页上。

“有。”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二皇子的舅舅,礼部尚书崔勉,三年前为了一桩江南盐引的案子,通过沈砚舟的门路,向当时主审的刑部侍郎行贿白银五万两,黄金一千两。账目往来,经手人,时间地点,记录得清清楚楚。还有,二皇子本人,去年为扩建王府强占民田,打死阻拦的老农一家三口,事后是通过沈砚舟控制的皇城司副指挥使,将案子压成了‘流民互殴’。”

地堡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这些事大家或许早有耳闻,但如此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还是让人心惊。

“够了。”萧凛接过那几页纸,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折好,塞进自己贴身的衣襟里。“雷大,卫岚,你们带几个人,护住陛下和太后,还有林先生。其他人,跟我开门。”

“殿下!”雷大还想再劝。

萧凛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重:“老雷,咱们在边关,什么时候躲着打过仗?今天,咱们也不躲。开门。”

他的语气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雷大咬了咬牙,重重一点头:“是!”

地堡的铁门,是从里面用几根粗大的铁闩锁死的。萧凛示意众人退后,自己和另外两个还有力气的侍卫,合力将铁闩一根根取下。每取下一根,都发出沉重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地堡里格外惊心。

最后一根铁闩取下。

萧凛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冰冷的铁门上,用力向外推去。

“轧——呀——”

沉重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外面并非预想中的黑暗或狭窄通道,而是一段向上的、相对宽阔的石阶,石阶尽头隐约有光线透入,还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刀枪的反光。

萧凛没有立刻上去。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地堡里昏暗的光,面朝外,朗声道:“二皇兄,你要见父皇?可以。但只你一人,卸甲,解兵,上前来。其他人,退后三十步。否则,便是惊扰圣驾,形同谋逆!”

他的声音顺着石阶传上去,清晰有力。

上面静了一下,随即响起萧玦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萧凛!你休要再耍花样!你挟持父皇,罪该万死!本王率兵救驾,你岂敢阻拦?将士们,随本王……”

“二皇兄!”萧凛猛地提高声音,打断了他,“你口口声声说我挟持父皇,有何证据?父皇如今就在地堡之中,安然无恙!反倒是你,率兵持械,逼近父皇养伤之地,惊扰圣驾,是何居心?你身后这些将士,可知他们是在‘救驾’,还是在助你行逼宫之事?!”

这话诛心。上面立刻传来一阵骚动和低低的议论声。

“你……你胡说八道!”萧玦的声音更急了,“分明是你与妖女林昭合谋,害了沈相,又欲对父皇不利!本王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萧凛冷笑,一步步踏上石阶,他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石阶出口的光亮中。地堡里的人都提着一口气,雷大和几个侍卫握紧了刀,随时准备冲出去拼命。

萧凛在石阶出口处站定。这里是一个假山内部的空洞,出口被炸塌了一半的假山石掩着,外面天色大亮,但光线被乱石遮挡,斑驳地落在他身上。他穿着那身染血的里衣,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未擦净的血污和疲惫,但身姿挺直,目光如电,扫向外面。

外面果然黑压压一片,约莫有五六百人,服饰杂乱,刀枪参差不齐,确实像是拼凑起来的队伍。队伍前面,被一群盔甲鲜明的王府侍卫簇拥着的,正是二皇子萧玦。他穿着一身华丽的亲王蟒袍,外面却套了件不伦不类的皮甲,手里提着剑,脸上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看到萧凛真的出来了,而且只有一个人,萧玦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但很快又被警惕取代。

“萧凛!你终于肯出来了!父皇呢?!”萧玦上前一步,剑尖指向萧凛。

“父皇需要静养。”萧凛看都不看他的剑,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队伍,声音洪亮,“诸位将士!我乃九皇子萧凛!沈砚舟通敌卖国,阴谋弑君,已于太后寿宴当日伏诛!此事有铁证如山!陛下受奸人毒害,如今刚刚脱险,正在地堡中由御前太监照料!二皇子萧玦,不思护驾,反趁此时机,率兵围困圣驾养伤之地,更污蔑本王挟持天子,其心可诛!”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气势逼人。萧玦身后的队伍骚动更明显了,许多人面面相觑,眼神惊疑不定。沈砚舟谋逆的消息,早已随着宫变和百姓冲击宫门传开,这些兵丁多少也听说了。如今听萧凛亲口证实,再看萧凛一身浴血、坦然无惧的模样,心里那杆秤已经开始倾斜。

“你……你血口喷人!”萧玦脸涨得通红,“沈相忠君爱国,岂会谋逆?分明是你构陷!将士们,别听他妖言惑众!给我拿下此獠,救出陛下,人人有赏!”

重赏之下,几个萧玦的心腹侍卫鼓噪起来,蠢蠢欲动。但更多的人却还在犹豫,脚步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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