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新帝初登基，权臣如磐石（1/2）

第263章：新帝初登基，权臣如磐石

先帝大丧的钟声在京城上空整整回荡了三天三夜。沉闷肃穆的钟声混杂着未散的寒意，笼罩着每一座府邸，也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元和元年，冬。

七皇子赵恒，在一片风雨飘摇中登基为帝，改元“元和”。然而，对于这位年仅十六岁的新君来说，这把龙椅坐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尊贵，反倒像是坐在了针毡之上，甚至是坐在了火山口。

登基大典这一日，天色阴沉得可怕。厚重的乌云压在太和殿琉璃瓦上，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虽皆身着朝服，但不少人的眼神却在暗处交汇，带着试探、观望，甚至是不怀好意的阴冷。

尤其是大皇子和三皇子一党，虽然之前的兵变未遂，但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早已盘根错节。他们表面上不得不对新帝俯首称臣，但背地里却早已磨刀霍霍，只等摄政王顾云逸露出一丝破绽，便要将这新皇连同那所谓的“辅政大臣”一同拉下马。

大典结束后，便是首次早朝。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新帝元和帝赵恒身着略显宽大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正襟危坐，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不时地飘向站在百官之首的顾云逸，仿佛那是一个能救命的浮木。

顾云逸今日并未身披重甲，而是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腰系玉带，头戴乌纱，身材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他双手负后，目光平视前方，那种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杀伐之气，即便不说话，也让朝堂下的众臣感到呼吸不畅。

“众爱卿，如今先帝新丧，边关初定，国库空虚，民生艰难。不知诸位有何良策，以解朕之忧？”元和帝的声音虽然稚嫩，却也努力装出威严，只可惜那底气显然不足。

个噤若寒蝉，要么低头看地，要么眼神闪烁，谁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出头。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朝堂是个烂摊子，谁出主意谁就可能背锅，更重要的是，他们想看摄政王的笑话。

“陛下……”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出列的是御史大夫张德，乃是三皇子的坚定支持者。

“臣有本奏！”张德手持笏板，躬身道，“先帝刚刚驾崩，如今朝中未定，人心惶惶。依臣之见，当务之急并非国计民生，而是要肃清宫闱，以正视听。臣听闻，摄政王此次回京，虽只带了三百亲卫，但这三百亲卫皆是杀人如麻的悍卒，且近日在京城内横冲直撞，甚至干涉京兆尹办案……”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哗然。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是在指责顾云逸拥兵自重，甚至是在暗示他有谋反之心。

元和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看向顾云逸，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为这位权臣辩护，因为他心里其实也害怕。

顾云逸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张大人说完了？”顾云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张德硬着头皮道：“臣……臣冒死直谏，皆为了陛下的安危，为了大周的社稷！”

“好一个为了社稷！”顾云逸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射向张德，“你说本王的亲卫横冲直撞？那你倒是说说，前日西市起火，是谁率人救火，救下了百姓数十人？昨日城门口抓捕盗匪，是谁协助京兆尹当场击杀了三名拒捕的悍匪？”

张德一愣，支吾道：“那……那毕竟是治安之事，有专门的兵马司……”

“兵马司办事不力，本王的亲卫替他们办，有何不可？”顾云逸上前一步，逼问道，“至于你说本王拥兵自重……张大人是不是忘了，就在半个月前，本王在雁门关，是用这三百亲卫的血，还是用这把墨鳞枪，把蛮族杀回了漠北？若是没有本王，你这颗脑袋，现在恐怕已经挂在蛮族人的马脖子上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张德气急败坏，“摄政王乃是一朝重臣，怎可如此口出狂言！”

“狂言？”

顾云逸冷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直接插在了张德面前半寸处的金砖上！“嗡”的一声脆响，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张德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本王今日就要狂妄一次！”顾云逸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提高，“先帝遗诏，命本王辅政！这朝堂之上，谁若有张德这般心思，整日不思报国，只会搬弄是非，构陷忠良，休怪本王剑下无情！”

说罢，他看向龙椅上的元和帝，躬身行礼，语气恢复了恭敬：“陛下，此等奸佞之徒，留之何用？请陛下发落！”

元和帝被这一幕震慑住了，他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德，又看了看那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

“张德……挑拨离间，混乱朝纲，念其老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革去官职，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录用！”元和帝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百官的呼声整齐划一，再无一人敢有异心。他们看出来了，这位摄政王，虽然不坐龙椅，但这朝堂的天，确实是他说了算。而且，他杀伐果决，雷霆手段，正是这动荡乱世所急需的“定海神针”。

清理了张德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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