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投降（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撤军？”他重复，“撤什么军？”
“樱花远征军！”
“樱花远征军是谁的军队？”
“……是小日子的。”
“小日子是龙国的藩属吗？”
“这……”
“龙国和小日子签署过军事同盟条约吗？”
“没有，但是……”
“那龙国有什么权力命令一支外国军队，在另一外国领土上，停止军事行动？”
魏巍每问一句，前进一步。
海约翰被逼得后退一步。
“可是他们明显受你们控制——”
“明显？”魏巍停下，“有多明显？比1840年英国军舰开到珠江口明显？比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京都城明显？比你们在菲律宾屠村、在巴拿马搞政变、在夏威夷推翻女王明显？”
他转身，走到陈列柜前，敲了敲玻璃。
“这里面的东西，每一件都比你说的‘证据’明显。但我们找谁撤军去？找英国女王？找德意志皇帝？找你们那位坐在白宫里的总统？”
海约翰语塞。
摩根站起来打圆场：“魏执政，我们理解您的立场。但现实是，如果贵国不施加影响，这支军队将继续向东推进，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这不仅关乎美国利益，也关乎整个美洲大陆的稳定。”
“所以呢？”魏巍回头。
“所以……”摩根斟酌词句，“我们请求贵国，以‘国际调停者’的身份，出兵协助镇压叛乱。作为回报，我们可以考虑……割让部分领土。”
塔夫脱补充：“南达科他州，那里地广人稀，贵国如果想要海外领地，我们可以签署条约，将南达科他州主权移交给龙国。”
殿内安静了。
魏巍走回桌前，坐下。
他看着对面三个美国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道：“第一，龙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贵国的内部事务，请自行解决。”
“第二，割让领土？南达科他州？据我所知那里是部落的占领地，不是你们联盟的，慷他人之慨，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也是没谁了，我们现在的疆域很大，不需要什么飞地。”
他笑了笑，又道：“你们觉得，我如果想要开疆拓土，需要你们‘给’？连我们打溃散的难民都对付不了，谁给你们的自信？”
塔夫脱脸色变了：“那您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魏巍摊手，“因为这事跟我没关系，谁主张，谁举证。你们说樱花远征军是我指使的，拿证据来。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海约翰终于爆发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备忘录》，狠狠摔在地上！
“你这是诡辩！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全世界都知道小日子成为了你们的琉球自治区，樱花远征军是你在背后……”
“何人胆敢在此喧哗！”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转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进来，是刘振声，现京都警视厅厅长，兼龙国执政府警卫总长。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精悍的警卫，三人径直走到海约翰面前。
“是你刚才破坏本厅秩序，大声喧哗？”刘振声盯着海约翰，“‘还吵吵什么全世界都知道’？”
海约翰被他气势所慑，后退半步：“是……是又怎样？”
“那好。”刘振声点头，“1840年，全世界都知道英国在往清朝卖鸦片，英国认了吗？1900年，全世界都知道八国联军在抢劫杀人，你们认了吗？现在，你拿着一堆模糊照片，说‘全世界都知道’？”
他伸手，拍了拍海约翰的肩膀。
动作很轻。
但海约翰感觉像被铁钳夹住，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动弹不得。
“魏执政说了，”刘振声声音平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要证据，拿不出来，就请回。再在这里大声喧哗……”
他松开手，看向那二十名黑龙军士兵。
士兵们同时“咔”一声，子弹上膛。
动作整齐划一，杀气凛然。
“……我们就得按‘扰乱执政府秩序’处理了。”刘振声微笑，“虽然我们爱好和平，但也不介意教教客人，什么叫规矩。”
死寂。
只有怀表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海约翰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看了看魏巍——后者正悠闲地翻着那本《备忘录》，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他看了看刘振声——这个壮汉笑容温和，但眼神像鹰。
他看了看那二十杆枪——枪口对着地面，但手指都在扳机旁。
最后，他看向摩根。
摩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魏执政，”他声音干涩，“如果……如果我们愿意割让更多领土呢？比如……中部大平原区域？那里土地肥沃，资源丰富——”
“摩根先生。”魏巍打断他，终于抬起头，“我再说最后一次：”
“樱花远征军，与龙国无关。”
“你们的内战，龙国不干涉。”
“想要帮忙，去找国际联盟，如果那玩意儿存在的话。”
他合上册子，站起身。
“送客。”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再回头。
刘振声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这边走。”
海约翰还想说什么，塔夫脱拉住了他，摇摇头。
三人脸色铁青，带着随员，在二十杆枪的“护送”下，灰溜溜地走出鸿胪厅。
殿外，阳光刺眼。
他们来时的那种傲慢、那种“我来施舍你”的姿态，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冰冷的恐惧。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国家，不再跪着了。
它不仅站起来了，还学会了怎么用最文明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用最和平的原则，干最狠的事。
下午一点，执政府办公室。
魏巍站在窗前，看着美国人的马车驶离。
李远站在他身后，低声问：“执政，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不会。”魏巍说，“所以他们接下来会做两件事：第一，去欧洲找德意志，说龙国是魔鬼，煽动联合对抗。第二，在国内疯狂征兵，准备在东部和我们决一死战。”
“那我们……”
“我们什么也不做。”魏巍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美国中部，“弓琳琳的苏族联军，现在到哪儿了？”
“刚过堪萨斯城，正在向圣路易斯推进。”
“樱花远征军呢？”
“弗雷斯诺巩固后，先头部队已出发向贝克斯菲尔德，预计三日内会师。”
“很好。”魏巍笑了，“告诉弓琳琳，慢慢打，别着急。”
“等他们把血放干了，把家底掏空了，把‘世界警察’的面具撕烂了，哦，他们还不是是‘世界警察’……”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
“那个时候他们再来，我会和他们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叫‘道歉’，什么叫‘赔偿’，什么叫……”
“历史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