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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第一场春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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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过后,昼夜等长,阴阳相半,正是春意最浓、却也最变幻莫测的时节。天气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有时一连几日晴空万里,阳光和煦,春风拂面,让人恍惚觉得夏天都快来了;有时却又陡然阴沉下来,北风卷土重来,气温骤降,仿佛冬天杀了个回马枪,这就是所谓的“倒春寒”。天空的云彩也变得富有戏剧性,时而如轻纱薄絮,时而如鱼鳞铺陈,时而又厚重如铅,酝酿着风雨。

人们对天气的关注达到了顶点。田间垄头,屋檐树下,谈论的核心总是“这天儿……”、“看这云彩……”、“听这风头……”。有经验的老农会根据风向、云状、动物的行为,做出各种或准确或离谱的预测。春播在即,一场及时雨还是持续干旱,一场温和降雨还是夹杂冰雹的疾风骤雨,都可能直接影响一年的收成开头。这种对天时的依赖和敬畏,是农耕文明最深刻的烙印之一。

小院里的春耕准备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菜园的土地翻松、施肥、耙平,已经就绪,划分好的菜畦像一块块等待书写答案的方格纸。仓房里筛选好的种子,分门别类地用旧报纸包好,标上了名字。育苗的“营养钵”(用旧报纸或粘土做成)里,已经点上了西红柿、辣椒、茄子的种子,放在向阳的窗台上,蒙着塑料薄膜,制造一个温暖湿润的小环境,期待它们早日破土。主要的农具检修完毕,整齐地靠在仓房墙边,闪着冷冽而期待的光。

周凡几乎每天都要去田里查看墒情。土地进一步苏醒,变得松软、温暖。他用手插入土中,能感到那股子湿润的、孕育生机的力量。但连续几日的晴好和春风,也带走了不少表层水分,有些田块的土开始发白,变干。他心里隐隐有些焦灼:播种需要良好的底墒,如果持续干旱,种子下地后难以发芽,或者出苗不齐,那就麻烦了。他和村里的老农们交流,大家也都盼着一场“贵如油”的春雨。

等待,成了这个时候最主要的状态。不是消极的等待,而是一种积极的、警觉的、充满期盼的等待。人们像等待一位尊贵而任性的客人,既渴望它的到来,又担心它来得不是时候或方式不对。

这场等待中的春雨,在一个午后,终于姗姗而来。

起初并无太多征兆。上午还是多云间晴,风微微有些凉。午后,天色渐渐转暗,云层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不再是洁白或灰白,而是变成了沉甸甸的、铅灰中透着暗黄的色泽。风也停了,空气变得闷闷的,有些凝重。远山模糊了轮廓,像是被水墨晕染开。燕子飞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地面掠过。村里的老人抬头看看天,喃喃道:“像是有雨。”

果然,没过多久,第一滴雨落了下来。很大的一滴,“啪”地一声,砸在干燥的窗台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雨点稀疏,但硕大有力,砸在瓦上、地上、树叶上(虽然树叶还没长出来),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雨点变得密集起来,连成了线,继而又织成了密密的、斜斜的雨帘。没有雷声,没有闪电,只有这铺天盖地的、淅淅沥沥的雨声,由疏而密,由轻而重,渐渐充满了整个天地之间。

“下雨了!”最先喊出来的是孩子们。他们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瞬间变得朦胧的世界,看着雨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兴奋地叫着。

周凡和苏念也走到门口,望着院子。干燥的土地贪婪地吸吮着雨水,发出“滋滋”的、细微而欢快的声音。地面迅速变湿,颜色由浅褐转为深褐,泛起亮晶晶的水光。低洼处很快就积起了小小的水洼,雨点打在上面,激起一圈圈涟漪,破碎,又聚合。屋檐下开始垂下成串的雨帘,哗哗地流泻到地上。菜园里新翻的土壤,被雨水浸润,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清新的土腥气。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畅饮,在舒展,在欢歌。

雨不大不小,不急不缓,正是庄稼人最盼望的那种“好雨”。它足以浸润干渴的土地,又不会形成洪涝冲刷掉表土;它持续时间不短,能让水分充分下渗,又不会耽误后续的劳作。这简直是天公作美,是春天最慷慨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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