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蛊师秘辛(2/2)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陈观棋打断:“是你阿叔。”他指着断手的指甲,里面嵌着些金色的粉末,“是‘引路蝶’的鳞粉,只有你阿叔会养这种蝶。他故意留下‘乌’字,就是想嫁祸给你。”
乌荔踉跄着后退,撞在木箱上,古籍散落一地。其中一本泛黄的苗寨年鉴掉在陈观棋脚边,书页翻开的地方画着幅插图——前任苗王与一位道人并肩而立,道人背着桃木剑,眉眼竟与陈观棋师父有七分像,两人中间的石台上,放着块完整的南地枢玉。
插图下的注解写着:“乙亥年冬,地师赠玉,约以十年为期,共镇南枢。”
乙亥年,正是十年前。
陈观棋的心脏像是被巨石压住。师父不仅认识前任苗王,还赠过地脉玉?他们的盟约到底是什么?十年之期已到,是不是意味着……南地枢玉的封印已经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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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镇怨瓮的叩击声突然变了节奏,变成急促的“咚咚”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瓮而出。陆九思急忙将铜葫芦对准瓮口,却见瓮盖“嘭”地弹开,一只青黑色的蛊虫从里面飞出,虫身缠着半张残破的纸条。
纸条上是用苗文写的,乌荔看了一眼,突然瘫坐在地,眼泪汹涌而出:“阿公说……南地枢玉根本没丢,他把玉藏在了焚心谷的‘子母蛊巢’里,用自己的本命蛊看守。内鬼是阿叔,他早就被灵衡会收买,十年前的祭玉大典,就是他给灵衡会报的信……”
“那你娘呢?”罗烟扶住她的肩膀,“你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乌荔摇摇头,声音哽咽:“阿公只说娘‘带着半块玉走了’,没说去哪里。但这玉片……”她举起母亲留下的玉片,“我总觉得,娘的失踪和陈观棋的娘有关,她们都戴着刻龙纹的镯子,都和地脉玉有关……”
陈观棋的目光落在玉片的裂痕上,突然想起母亲残符上的缺口——两者的形状竟能完美契合!难道母亲和乌荔的母亲,当年是一起离开的?她们带走的,其实是同一块地脉玉的碎片?
密室的墙壁突然剧烈震动,外面传来灵衡会教徒的嘶吼。白鹤龄冲到门口一看,脸色骤变:“他们放了‘化骨瘴’!这密室要塌了!”
众人急忙收拾东西往外冲,乌荔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对着镇怨瓮磕了三个头,泪水滴在瓮沿,竟让瓮身浮现出半行苗文:“焚心谷,玉碎处,母女魂,共护枢。”
焚心谷……
陈观棋握紧手中的玉片,地脉令的红光在掌心灼灼燃烧。他知道,那里不仅藏着南地枢玉的秘密,很可能还有母亲和乌荔母亲失踪的真相。
而那个隐藏在苗寨的内鬼,那个勾结灵衡会的玄枢阁长老,还有师父与前任苗王的盟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焚心谷。
冲出分舵时,瘴江的雾已经变成了墨绿色,化骨瘴正顺着门窗往里渗,触到皮肤就传来刺痛。陆九思的噬蛊虫结成屏障,暂时挡住瘴气,但虫群的黑雾明显稀薄了许多。
“往焚心谷走!”陈观棋指着西北方向,那里的雾相对稀薄,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山影,“只有找到南地枢玉,才能弄清楚这一切!”
乌荔突然指着天空,那里的雾气中浮现出无数只引路蝶,翅膀的金光组成个箭头,正指向焚心谷的方向。是她阿叔?还是……她失踪的母亲?
没人知道答案。
众人在毒瘴中艰难前行,身后的分舵已经被墨绿色的雾气吞噬,只留下镇怨瓮那诡异的叩击声,在雾中若隐隐若现,像是在为他们指引一条通往真相,也通往死亡的路。
而陈观棋手中的玉片,在化骨瘴的侵蚀下,裂痕正一点点扩大,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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