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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乱世重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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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深处的黑暗像化不开的墨,厉山君的黑袍融入其中,只剩那双黄瞳在暗处闪烁,像两盏悬在坟头的鬼灯笼。陈观棋握紧桃木剑,地脉令的红光在掌心流转,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方才厉山君那句“你娘的玉佩在我手里”,像根毒刺扎在心头,拔不出,咽不下。

“怎么不说话了?”厉山君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带着股猫戏老鼠的戏谑,“是不敢信,还是不愿信?地脉那老东西最擅长这套,把自己包装成救世圣人,背后的脏事却比谁都多。”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观棋的声音发沉,金光顺着桃木剑蔓延,在身前织成道屏障,“若真是为了揭穿师父,何必用这么多阴谋诡计?直接拿出证据便是。”

“证据?”厉山君突然笑了,笑声在溶洞里打着旋儿,撞得钟乳石“嗡嗡”作响,“我这二十年,就是最好的证据!当年若不是他拦着,我用血煞掌荡平蚀天教余孽,哪会有今日人面蛊祸乱南疆?他总说‘乱世需仁心’,可仁心能挡得住煞气?能救得了那些被蛊虫啃噬的百姓?”

他猛地从黑暗中踏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本泛黄的书卷,书卷封面用朱砂写着“地脉残卷”四字,边角磨损严重,纸页间还夹着些干枯的草药,散发出股陈旧的药味。“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自己看。”

书卷被他掷向陈观棋,在空中划过道弧线,封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夹着的半片枯叶——叶纹竟与陈观棋贴身收藏的残符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像是被血染过。

陈观棋的呼吸骤然停滞。这残符是爹娘留下的唯一遗物,质地非纸非木,水火不侵,他研究了十几年也没弄清来历,此刻竟在厉山君的书卷里见到了同源的东西!

他急忙接住书卷,指尖刚触到纸页,就感到股熟悉的暖流——与残符里蕴含的气息如出一辙,只是更沉郁,还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书卷的纸页很薄,隐约能看见背面透过来的字迹,是师父那手熟悉的小楷,只是笔锋更凌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二十年前,西地脉暴动,蚀天教趁机散播‘尸蛊’,短短三日便蔓延了三个村落。”厉山君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黄瞳里闪过丝复杂的光,“当时我主张用‘血煞掌’净化,虽会伤及无辜,但能保一方平安。可地脉呢?他非要用‘锁龙阵’镇压,说要留一线生机,结果阵法失控,尸蛊顺着地脉蔓延,最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最终他还是用了我的法子,只是换了个名字,叫‘献祭’。把被尸蛊感染的青风村,整个封在了地脉眼里,用一村人的精血,压住了煞气。”

陈观棋的手指在“地脉残卷”上颤抖,第一页赫然记载着西地脉暴动的经过,字迹确实是师父的,只是在“处理方案”一栏,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原本的“血煞净化”被划掉,改成了“锁龙阵”,涂改处还沾着点暗红色的印记,凑近一看,竟是块干涸的血迹,血迹里还裹着丝极细的龙鳞——与他胸口地脉令上的龙纹同源!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师父手札里提过西地脉暴动,却说最终是用“地枢真言”镇压的,绝口未提青风村,更没提什么献祭,“师父不会这么做……”

“不会?”厉山君突然逼近,黄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那你说说,这书卷里的气息为什么与你的残符一样?这龙鳞又是怎么回事?地脉当年为了掩盖献祭的真相,连自己的信物都敢损毁,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猛地指向书卷第三页,那里画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青风村的位置,旁边用朱砂画了个小小的龙形,龙嘴正对着村子的方向,龙爪下还压着行小字:“龙种降世,煞气必涌,需以血亲镇之。”

“血亲……”陈观棋的心脏像被巨石砸中,这句话与乌荔之前翻译的苗洞壁画注解如出一辙!难道青风村的牺牲,真的与自己这龙种有关?

“你以为地脉为什么收你为徒?”厉山君的冷笑像冰锥刺入骨髓,“不是因为你天资好,是因为你是龙种,是唯一能承受地脉煞气的人!他当年牺牲青风村,就是为了给你铺路,让你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地脉守护者,继承他那套虚伪的‘仁心’!”

罗烟突然挥刀砍向厉山君,短刀带着破空声直取他面门:“休要挑拨离间!观棋的师父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厉山君侧身避开,袍角扫过罗烟的刀身,竟在刀刃上留下道黑痕。“小姑娘倒是忠心。”他黄瞳一转,突然指向罗烟的引路石,“你这石头是从哪来的?是不是你爹娘临终前给的?你可知这石头上的狼头纹,与青风村的族徽一模一样?”

罗烟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瞬间惨白。引路石确实是爹娘留下的,她一直以为是普通的护身符,从未留意过上面的纹路!

“你爹娘就是从青风村逃出来的。”厉山君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清晰,“可惜啊,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最终还是被地脉的人找到,用‘蚀骨蛊’灭口,连全尸都没留下。你手里的石头,其实是他们用最后一口气刻下的求救信号,可惜你看不懂。”

“闭嘴!”罗烟的短刀在掌心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胡说!我爹娘是被天机门杀的!玄枢阁的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

“卷宗?”厉山君笑得更冷了,“地脉最擅长修改卷宗了。你以为天机门为什么能在南疆横行?还不是因为有玄枢阁在背后默许?他们需要天机门做些脏事,比如……清理青风村的漏网之鱼。”

白鹤龄突然挺枪刺出,银枪的蓝光如匹练般划破黑暗:“满口胡言!玄枢阁清规戒律严明,绝不可能与天机门勾结!”

“清规戒律?”厉山君不闪不避,任由枪尖抵在胸口,黑袍下的皮肤竟泛起层青黑色的硬壳,枪尖刺在上面只留下个白印,“当年地脉逐我出师门,用的就是‘违反清规’的罪名。可他自己呢?为了龙种,为了地脉安稳,连一村人的性命都能牺牲,这又算什么?”

他猛地抓住枪尖,青黑的手掌竟将银枪的蓝光都捏得扭曲:“小姑娘,你是玄枢阁的人,该知道‘地脉七戒’第一条是什么——戒滥杀无辜。可地脉呢?他杀了一村人,却还能稳坐地脉守护者的位置,这就是你们的清规戒律?”

白鹤龄的脸色变了。“地脉七戒”是玄枢阁根本,第一条确实是戒滥杀无辜,可她从未想过,这条戒律在师父辈身上竟有如此讽刺的注解。

陆九思突然咳嗽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老东西,你说了半天,无非是想让我们内讧。可光凭你一本破书,几句胡话,就想颠覆观棋对师父的信任?未免太天真了。”

他晃了晃铜葫芦,葫芦里的噬蛊虫发出“嗡嗡”的威胁声:“有本事拿出真凭实据,别在这耍嘴皮子。不然小爷我这蛊虫,可分不清什么师兄师弟,只知道见了邪祟就啃。”

厉山君的目光落在陆九思身上,黄瞳里闪过丝玩味:“你是陆家的人?你爹陆长风当年也参与了镇压青风村,你以为他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被天机门暗算?错了,是被地脉灭口,因为他想把真相说出去。”

陆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父亲的死因一直是他的心结,玄枢阁卷宗写着是“执行任务时遇袭”,可他总觉得事有蹊跷,此刻被厉山君点破,心头的疑云瞬间扩大。

“你看,你们每个人都与青风村有关。”厉山君摊开双手,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陈观棋是龙种,罗烟是青风村遗孤,白鹤龄是玄枢阁的忠实信徒,陆九思是知情者的儿子。地脉把你们凑到一起,可不是巧合,是想让你们永远闭嘴。”

陈观棋突然合上“地脉残卷”,桃木剑的金光再次亮起,只是这次的光芒带着股沉重的决绝:“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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