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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师兄之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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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煞石碎片的金光还没散尽,溶洞深处突然卷起股黑风,风里裹着股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怪味,吹得人鼻腔发疼。陈观棋刚将桃木剑横在胸前,就见一道黑影从血雾里窜出,指尖带着三道猩红的气劲,直取他面门——正是血符子!

这家伙竟没逃远,借着镇煞石爆炸的掩护藏在暗处,专等众人松懈时偷袭。陈观棋脚下踏开八卦步,侧身避开气劲,耳听“嗤”的一声,身后的钟乳石被气劲扫中,竟像被强酸泼过般融成一滩泥浆,石浆里还冒着细小的血泡。

“好阴毒的掌力!”陈观棋心头一凛,桃木剑反挑而上,金光撞上黑影的手腕,竟被震得微微发麻。他这才看清,血符子的右手呈青黑色,掌心隐约有团血雾在流转,掌纹扭曲如蜈蚣,显然练了某种邪门功夫。

“这是……血煞掌?”白鹤龄突然低喝一声,银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精准地刺向血符子的肘弯,“玄枢阁失传百年的禁术!你怎么会?!”

血符子被银枪逼得后退半步,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激起的碎石竟都染上了黑色。“小姑娘见识不差。”他冷笑一声,左手捏了个古怪的诀,掌心血雾突然暴涨,竟硬生生将银枪逼开半尺,“可惜,你们知道得太晚了。”

陈观棋趁机逼近,桃木剑的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逼得血符子连连后退。两人身法都快如闪电,在白骨祭坛间缠斗,黑袍与金光碰撞的刹那,总会爆出团绿色的火星,火星落在地上,便烧出个冒着黑烟的小洞。

“不对!”罗烟突然喊道,短刀劈开一只扑来的人面蛊,“他的步法!是玄枢阁的‘踏雪无痕’,只是变了些路子,更阴狠了!”

众人这才留意,血符子的步法看似杂乱,落脚处却都踩在玄枢阁武学的要穴上,只是将原本中正平和的提气法门,改成了急促的顿挫,每一步都像踩在活人胸口般沉重,溶洞地面的石板竟被踏出一圈圈血纹。

“地脉那老东西教你的?”血符子避开桃木剑的锋芒,指尖突然往祭坛白骨堆里一插,竟从颅骨眼眶里抽出根森白的骨针,骨针上缠着半缕红线,“还是说,他连玄枢阁的根底都没告诉你?”

骨针带着股尸臭破空而来,陈观棋挥剑格挡,却见骨针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骨屑,每粒骨屑都闪着绿光,竟都是人面蛊的虫卵!他急忙引动地脉令护住周身,红光将骨屑挡在外面,耳听“噼啪”乱响,虫卵撞在红光上纷纷爆碎,溅出的黏液却顺着红光边缘往下淌,在他袖口烧出几个小洞。

“分心可不是好事。”血符子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陈观棋猛地回头,只见对方的青黑手掌已到眼前,掌风里的血雾竟凝成张人脸的形状,正对着他狞笑。

千钧一发之际,陆九思的铜葫芦突然掷出,葫芦口喷出股黑色的虫潮,噬蛊虫虽忌惮血煞掌的煞气,却悍不畏死地往血符子身上扑。血符子被迫收掌后退,袍角被虫群啃出几个破洞,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皮肤上竟隐约有刺青的轮廓。

“就是现在!”陈观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桃木剑脱手飞出,化作道金虹,精准地挑中血符子的黑袍领口。只听“嗤啦”一声,黑袍竟被整个挑飞,露出了他背后的景象——

那是片布满褶皱的皮肤,皮肤中央刺着个斗大的“厉”字,字迹呈暗红色,笔画边缘还嵌着细小的骨渣,像是用活人血混着骨灰刺成的。更诡异的是,“厉”字周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纹,血纹尽头连着几个模糊的印记,细看竟是玄枢阁的云纹!

“厉……厉山君?!”陈观棋如遭雷击,握着桃木剑的手都在发颤。师父手札里写得明明白白:他那位被逐出师门的师兄,后背就有个“厉”字刺青,是当年玄枢阁刑罚堂亲手烙下的印记,为的就是让他走到哪都带着“叛徒”的标记!

血符子——不,该叫他厉山君了——缓缓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他左额角有道月牙形的疤,正是手札里记载的、当年与师父争执时被桃木剑划伤的痕迹。只是这道疤如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有无数条小虫在皮肤下游走。

“总算认出来了?”厉山君抹了把脸,指尖划过那道月牙疤,语气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怨毒,“地脉那老东西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吧?说我心术不正,说我滥杀无辜,说我练禁术该遭天谴?”

白鹤龄的银枪握得咯咯作响,枪尖直指厉山君的咽喉:“玄枢阁典籍记载,厉山君因修炼血煞掌残害同门,被地脉先生废去武功逐出师门,二十年前就该死在乱葬岗了!你怎么会……”

“死?”厉山君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震得溶洞顶的水珠哗哗往下掉,“地脉想让我死?他也配!当年若不是他拦着,我早用血煞掌荡平了蚀天教徒,哪会有今日的祸事?他口口声声说‘仁者爱人’,结果呢?还不是为了镇压地脉,把青风村的人全活埋了?”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陈观棋头顶。青风村的事,厉山君竟也知道?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还知道内情?

“你胡说!”陈观棋的声音发紧,桃木剑的金光都在颤抖,“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他牺牲青风村,一定有苦衷!”

“苦衷?”厉山君突然逼近两步,青黑的手掌几乎要碰到陈观棋的胸口,“他的苦衷就是你!就是你这龙种!当年若不是为了护你这颗‘地脉钥匙’,他何必牺牲一村人来掩盖龙种出世的动静?”

陈观棋如被重锤砸中,脑子里“嗡”的一声。龙种……青风村……牺牲……这几个词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耳朵,搅得他心神大乱。师父手札里从未提过龙种与青风村有关,厉山君这话是真是假?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厉山君突然探手抓来,指尖带着股阴冷的吸力,竟想扯走他胸前的地脉令。陈观棋猛地回神,桃木剑横扫而出,金光斩在对方手腕上,激起串绿色的火星。

“反应倒是快。”厉山君缩回手,手腕上被金光扫过的地方竟渗出黑血,“不愧是地脉选中的传人,连龙种之力都比当年那老东西纯净。”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眼神里闪过丝复杂的光,“可惜,跟错了人。”

白鹤龄趁机挺枪刺出,枪尖蓝光暴涨,直取厉山君后心。她练的玄枢阁枪法最擅后发制人,这一枪角度刁钻,本以为必中,却见厉山君像背后长了眼睛般,身子猛地一拧,竟以个违背常理的角度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拍向枪杆。

“小心!”陈观棋大喊。

但已迟了。血煞掌拍在银枪上,青黑色的煞气顺着枪杆蔓延,白鹤龄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道涌来,手臂瞬间麻木,银枪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在白骨堆里,枪杆上的银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胎。

“玄枢阁的枪法,还是这么中看不中用。”厉山君冷笑,掌心血雾再次凝聚,“当年地脉就是用这招‘平沙落雁’废了我半条胳膊,今日我便用这血煞掌,让你尝尝滋味!”

眼看血煞掌就要拍中白鹤龄面门,罗烟突然掷出短刀,刀身打着旋儿飞向厉山君的侧腰,逼得他不得不侧身躲避。与此同时,陆九思的噬蛊虫如黑云般压来,虽伤不了厉山君,却也让他难以近身。

“倒是团结。”厉山君避过短刀,黑袍突然鼓起,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里面蠕动,“可惜,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他猛地吸气,胸口竟膨胀成皮球大小,随后猛地喷出股血雾,血雾在空中化作无数只巴掌大的蝙蝠,每只蝙蝠都长着张人脸,尖牙上滴落着绿色的毒液——竟是用人面蛊与血煞掌结合的毒招!

“闭眼!”陈观棋大喊着引动地脉令,红光如伞般撑开,将众人护在中央。血蝙蝠撞在红光上纷纷爆碎,毒液却顺着红光往下淌,在地面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小孔里还钻出些白色的蛆虫。

混乱中,陈观棋突然注意到厉山君后腰处的黑袍破洞——那里露出块玉佩的一角,玉佩上刻着的山纹,竟与师父留给自己的那块分毫不差!只是这枚玉佩的边缘,有个极细微的缺口,像是被人用牙齿咬过。

这个缺口,师父手札里也提过!当年厉山君被逐出师门时,师父曾想收回这块玄枢阁赐下的玉佩,厉山君却咬着玉佩不肯放,硬生生咬出个缺口,最后带着玉佩叛逃而去!

“真的是你……”陈观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真的是厉山君,我师父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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