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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地脉眼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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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里的水流带着股铁锈味,卷着众人往深处冲。陈观棋一手攥着桃木剑,一手死死按住怀里的青铜符——刚才在井里,这枚厉山君的法器突然发烫,符面的蛇纹竟与井壁的苗文产生共鸣,隐约映出条向上的岔路。

“往左拐!”他突然喊出声,桃木剑的金光劈开迎面而来的暗流。水流撞在岩壁上,溅起的水花里裹着几缕头发,细看竟还缠着指甲盖大小的人皮,显然是先前从这密道逃生者的残骸。

罗烟的引路石在掌心灼得厉害,红光穿透水雾,照亮岔路口的藤蔓。那些藤蔓缠着具半腐的尸体,死者穿的苗裙与乌荔同款,脖子上挂着的银锁与井中少年的一模一样。“是乌荔弟弟的同伴!”她挥刀斩断藤蔓,尸体坠落在地,胸腔里滚出团绿色的东西,落地后化作无数小虫,往黑暗里钻。

“别碰那些虫!”乌荔的声音带着哭腔,金环蛇死后她脸色一直发白,此刻却突然攥紧苗刀,“是‘引路蛊’,会跟着活人的气息爬,把后面的东西引过来。”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水里游动。陆九思的蛊虫之瞳猛地亮起绿光:“娘的!是井里那些尸体!它们顺着水流追来了!”

众人急忙钻进岔路,通道骤然变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渗着黏糊糊的液体,摸上去像人的皮肤,还带着体温。陈观棋的地脉令贴在岩壁上,红光泛起的涟漪里,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血管在蠕动。

“这密道是活的。”白鹤龄的银枪在前方探路,枪尖刺破层薄如蝉翼的膜,里面涌出股腥甜的气,“是地脉眼的外膜,我们正在往地脉核心钻。”

乌荔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头顶的钟乳石:“到了。”

众人抬头,只见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个溶洞。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泛着诡异的红光,石尖滴下的水珠落在地面,发出“嘀嗒”的轻响,在空旷的溶洞里格外清晰。溶洞中央有汪圆形的水潭,潭水泛着血一样的颜色,水面上漂浮着层泡沫,像煮沸的肉汤。

“这就是地脉眼?”罗烟捂住鼻子,潭水散发的腥甜气比祠堂里浓十倍,“怎么是红的?”

“被血污染了。”乌荔的声音发颤,她蹲在潭边,指尖刚要碰到水面,就被陈观棋一把拉住。“别碰!”他的桃木剑挑着潭水晃了晃,剑身上的金光竟被血水腐蚀出细小的坑洼,“里面的煞气比人面蛊毒百倍,沾着就会从骨头缝里烂起。”

众人这才看清,水潭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肉瘤,大小不一,小的像拳头,大的竟有磨盘那么大。每个肉瘤的表面都覆盖着层薄皮,皮上隐约有五官的轮廓,像是一张张凝固的人脸。最吓人的是,那些“脸”的眼睛位置鼓起个小包,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这些是……”陆九思的声音发紧,他认出肉瘤上的血管纹路,与祠堂里王阿婆脸上的人面蛊一模一样,“地脉眼长出来的?”

“血符子干的。”乌荔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地上,立刻被岩石吸了进去。“三个月前,他带着一群穿黑袍的人闯进圣地,杀了守护地脉眼的长老,把他们的血全倒进潭里。从那以后,地脉眼就变成这样了,先是水变红,然后岩石上开始长这些东西……”

她的话没说完,潭水突然“咕嘟”一声,冒出个巨大的气泡。气泡炸开的瞬间,岩石上最大的那个肉瘤突然动了,表面的薄皮被撑破,露出一只眼睛——眼白是浑浊的血色,瞳孔是条竖线,像蛇眼,正死死盯着众人。

“它醒了!”乌荔拽着众人后退,“这些肉瘤会哭,眼泪是蛊虫的卵!”

话音刚落,那只眼睛突然流下两行血泪,顺着岩石往下淌。血泪落在地上,竟化作无数条白色的小虫,像蛆一样往众人脚边爬。紧接着,周围的肉瘤接二连三地睁开眼睛,无数双血色瞳孔同时转向他们,溶洞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像是有无数人在哭。

“咯咯……”

潭水中央突然浮出个东西,像团巨大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眼睛和嘴巴,每个嘴巴都在开合,发出祠堂里听过的怪响。肉球周围的血水剧烈翻滚,无数条红色的水藻一样的东西从潭底钻出来,在水面上扭动,仔细看竟是人的肠子,上面还挂着未消化的碎骨。

“是‘地脉母蛊’!”乌荔的脸惨白如纸,她从背篓里掏出个陶罐,拔开塞子,里面传出“嗡嗡”的振翅声,“阿爹说过,地脉眼被污染后会孕育母蛊,所有的人面蛊都是它的孩子!”

陶罐里飞出一群黑色的甲虫,扑向那些白色的小虫。甲虫落在小虫身上,瞬间将其啃成粉末,却在靠近地脉母蛊时突然坠落,翅膀迅速融化,变成绿色的黏液。

“没用的。”乌荔瘫坐在地,陶罐滚落在地,“母蛊的煞气能腐蚀一切活物,除非……”

“除非什么?”陈观棋的桃木剑在身前织成金网,挡住飞射而来的血水滴,“你知道怎么对付它?”

乌荔咬着牙,从怀里掏出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苗寨的太阳纹:“这是‘镇煞石’,我阿爹留给我的,说能暂时压制地脉眼的煞气。但要用活人的精血催动,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绝望,“只能撑一炷香,时间一到,催动的人会被煞气反噬,变成跟那些肉瘤一样的东西。”

溶洞突然剧烈震动,潭水掀起巨浪,地脉母蛊的肉球上张开一张巨口,喷出股红色的雾气,所过之处,钟乳石瞬间被腐蚀成粉末。

“没时间犹豫了!”白鹤龄的银枪突然刺入地面,蓝光顺着枪杆蔓延,在众人周围形成道屏障,“我来催动镇煞石!”

“不行!”陈观棋按住她的手,地脉令的红光与银枪的蓝光碰撞,激起圈涟漪,“你的玄枢真气属阴,会被煞气吞噬。让我来,龙种之力能中和煞气。”

他从乌荔手中拿过镇煞石,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石头上。黑色的石头瞬间亮起红光,表面的太阳纹与地脉令产生共鸣,散发出股温和的气息,将红色的雾气逼退三尺。

“果然有用!”罗烟惊喜道,短刀在身前戒备,防止那些白色的小虫靠近。

陈观棋却皱起眉头,镇煞石在掌心越来越烫,一股阴寒的煞气顺着手臂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立刻泛起青黑色。“这煞气……”他突然想起师父手札里的记载,“是‘蚀龙煞’,专克龙种之力!”

地脉母蛊的巨口再次张开,这次喷出的不是雾气,而是无数条红色的肠子,像蛇一样缠向陈观棋。陆九思的噬蛊虫立刻扑了上去,与肠子缠斗在一起,发出“咔嚓咔嚓”的啃噬声,却被肠子上的煞气不断腐蚀,虫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撑不了多久!”陆九思急道,铜葫芦里的噬蛊虫已经所剩无几,“得想办法毁掉母蛊的巢穴!”

乌荔突然指向潭水中央:“看那里!”

众人望去,只见潭水深处隐约有个黑色的影子,像是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红色的煞气都是从石碑里冒出来的,地脉母蛊的根须也缠在石碑上,像是在吸收什么。

“是血祭碑!”乌荔的声音发颤,“血符子用九十九个活人的精血和魂魄,在碑上刻了‘万鬼蛊’的阵纹,地脉母蛊就是靠这个长大的!”

陈观棋的心脏猛地一跳,桃木剑的金光突然暴涨:“我知道怎么破了!”他对地脉令灌注真气,红光顺着镇煞石的气息蔓延,在潭面上形成道金桥,“罗烟,跟我去毁碑!白鹤龄,陆九思,你们挡住母蛊!”

“小心!”罗烟紧随其后踏上金桥,短刀的寒光在红光中格外刺眼,“那些肉瘤在动!”

果然,岩石上的肉瘤突然膨胀,表面的薄皮纷纷破裂,露出里面的人脸——都是黑苗寨长老的模样,眼睛里流下血泪,嘴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救我……杀了我们……”

他们的身体从岩石里钻了出来,竟是一个个没有四肢的肉球,像地脉母蛊的缩小版,拖着肠子一样的根须,往金桥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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