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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行尸围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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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滩的沙子像活过来的虫,顺着船板的缝隙往舱里钻。陈观棋挥剑斩断缠上脚踝的沙线,剑锋划过处,沙子竟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是‘血沙蛊’。”他低喝一声,将地脉令按在船底,红光顺着木纹蔓延,那些蠕动的沙子瞬间僵住,化作粒粒焦黑的碎石,“灵衡会在滩涂下埋了养蛊的血泥,这些沙子吸足了尸气,碰着就会被缠上。”

罗烟正用短刀撬着船帮上的沙块,刀刃突然“当”地撞上硬物。她俯身一看,沙层下露出半截白骨,指骨上还套着枚云策堂的银戒,戒面刻着“忠”字——是当年随赵猛守谷的亲兵王二柱,她小时候还吃过他给的蜜饯。“他们把云策堂的尸身埋在这儿养蛊……”罗烟的声音发颤,刀尖挑出白骨旁的血泥,里面裹着无数条白色的幼虫,正对着月光扭动,“是换魂阵的‘养魂虫’,吃尸肉长大,专吸活人的精气。”

白鹤龄的银枪斜斜插在船尾,枪缨上的红绸被江风卷得猎猎作响。她望着江心不断逼近的破船,玄枢玉佩的蓝光忽明忽暗,映出那些行尸脸上模糊的五官:“这些行尸不对劲,步伐里有玄枢阁的‘踏雪步’,还有云策堂的‘破山桩’,像是……被人用术法糅合了各派的身法。”

话音未落,一艘最靠前的破船“哐当”一声撞在乌篷船的侧舷。船板碎裂的瞬间,一个黑影顺着断裂的船板翻了上来,落地时膝盖不弯,像块砸在地上的石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青灰色的皮肤紧绷着,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两排泛着寒光的牙齿。

“是灵衡会的影卫!”陆九思甩出铜钱符咒,黄符贴在行尸胸口,“滋啦”一声燃起绿火,却只烧破了层皮。行尸抬手抓住符咒,硬生生将其捏碎,露出的手掌上布满老茧,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的压痕,“不对!这手是……云策堂刑堂的张刀疤!”

行尸突然嘶吼一声,扑向最近的罗烟。它的动作快得惊人,左手使出云策堂的“锁喉手”,右手却捏着玄枢阁的“擒拿手”,两种截然不同的招式被它糅合在一起,逼得罗烟连连后退。更诡异的是,它的脸在月光下不断变化,先是影卫的青灰,转眼变成张刀疤的络腮胡,最后竟浮现出罗烟母亲的模样,眼眶里淌下两行血泪,嘶哑着喊:“烟儿……娘好冷……”

“别信它!”陈观棋的桃木剑及时挑开行尸的手腕,金光劈在它肩上,爆出一团黑雾,“是换魂阵在篡改记忆!它在模仿你最亲近的人!”

罗烟猛地回过神,短刀反手刺进行尸的后心。刀刃没入的瞬间,行尸的脸突然扭曲,所有五官都揉成一团,像块被捏烂的泥,嘴里发出无数人的声音,有影卫的狞笑,有张刀疤的痛骂,还有她母亲临终前的叹息,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阵能吞噬死者的残魂,再拼凑成幻象!”白鹤龄的银枪横扫,逼退从另一侧爬上来的行尸,“它们不是在撕咬,是在收集我们的气息!气息被吸走,魂魄就会被阵眼锁定!”

江面上的破船越来越近,密密麻麻地围了三层,船板上的行尸像下饺子般往乌篷船上跳。有的穿着玄枢阁的道袍,袖口绣着云纹,手里却握着灵衡会的毒针;有的戴着天机门的斗笠,摘下来却是云策堂旧部的脸,七窍里爬满白色的养魂虫。

陈观棋被三只行尸围在中央,左突右冲间,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船头的行尸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腰间挂着半块地脉令,面容清瘦,正是他师父,也就是地脉先生的模样。“观棋……”行尸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暖阳,手里捧着个襁褓,“你看,这是你小时候……”

陈观棋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桃木剑的金光瞬间黯淡。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那句没说完的“爹对不起你”,想起自己无数次在梦里喊“爹”却无人应答的夜晚。行尸捧着的襁褓里,露出个婴儿的小脸,眉眼竟与他一模一样,正对着他咯咯直笑。

“爹……”陈观棋的声音发颤,握着剑柄的手松开了半分。

“小心!”陆九思突然扑过来,将他撞开。那“地脉先生”的行尸瞬间变脸,青灰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手里的襁褓炸开,飞出无数只养魂虫,直扑陈观棋的面门。它的手掌化作利爪,带着股腥风抓向陈观棋的胸口,那里正是龙种之力汇聚的地方。

陈观棋猛地回神,桃木剑的金光暴涨,一剑刺穿行尸的心脏。“你不是他!”他嘶吼着转动剑柄,“我爹不会用养魂虫!他护了我二十年,绝不会伤我!”

行尸的胸膛炸开,里面没有血肉,只有一团蠕动的白虫,虫堆里裹着块破碎的青布,是师父当年常穿的那件袍子。白虫被金光灼烧,发出“噼啪”的爆响,化作缕缕黑烟,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尸身——脖颈处有个针孔,与云策堂干尸的死状一模一样。

“这些行尸都是被抽了精血的冤魂,再被养魂虫寄生!”陈观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后背的四象金纹发烫,“阵眼在吸收我们的情绪!越动情,魂魄越容易被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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