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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云策旧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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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出口的厮杀声被抛在身后时,陈观棋的后背已经痛得麻木。玄枢阁那队伪装的人马被总领令牌引动的地脉死士缠住,灵衡会的弩箭射在石墙上,溅起的火星映着他们奔逃的背影,像场仓促落幕的皮影戏。阿地被他护在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半块天机盘,孩童的体温透过衣襟传来,成了这诡异逃亡中唯一的暖意。

“按玉佩地图走,前面三里就是云策堂旧址。”罗烟展开从赵猛干尸处找到的羊皮卷,地图上的朱砂标记在日光下泛着红光,指向一片被瘴气笼罩的山坳,“我爹说过,旧址是座石城,用南疆特有的‘墨石’砌成,能挡蛊虫和煞气。”

白鹤龄的玄枢玉佩突然发烫,蓝光在掌心流转,映出远处山坳的轮廓:“瘴气里有活物在动,数量不少,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发紧,“它们的气息和万蛊谷的地脉死士很像,却更凶戾。”

老妪的蛇头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点,断口处的木茬沾着血污——刚才为了掩护撤退,她用拐杖引爆了随身携带的蚀骨粉,虽然逼退了追兵,自己也被毒粉燎到了胳膊,此刻正渗着淡黄色的脓水。“是银面人的手笔。”她咬着牙道,“他把云策堂旧址改成了养蛊场,那些活物是被炼废的地脉傀儡,没了神智,只认非云策堂的气息。”

陈观棋突然勒住脚步,桃木剑在鞘中剧烈震动,嗡鸣声越来越急,剑穗上的红绳绷得笔直,直指山坳深处。他解开剑鞘,桃木剑的阳气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剑身上的纹路竟与地脉令产生共鸣,浮现出与云策堂狼头相似的图案。“地脉在召我。”他沉声道,“城主府里有东西和我体内的气息呼应,很可能是……”

“是另一半地脉令?”罗烟眼睛一亮,密录里提过,地脉先生当年将地脉令一分为二,一半交给他爹,一半自己带着,难道另一半留在了云策堂旧址?

山坳里的瘴气比万蛊谷稀薄,却带着股更刺鼻的甜腥,像用无数种花蜜调和的毒药。走近了才看清,那座石城果然气势非凡,墨石砌成的城墙高达三丈,墙缝里嵌着青铜片,在瘴气中闪着冷光,城门口的狼头雕像足有两人高,双眼嵌着的绿宝石在雾中转动,仿佛活物的瞳孔,死死盯着每个靠近的人。

“这狼头是活的。”陆九思不知何时追了上来,少年的袖口沾着血,蛊虫之瞳的绿光比往常更亮,“我刚才试着靠近,它差点喷出毒雾,是用‘瞳蛊’养的,能识别人的气息。”他晃了晃手里的半块天机盘,“幸好在半路遇到你们,天机门主没找到,倒是捡了这个——在云策堂旧部的尸身上发现的,上面刻着城主府的地图。”

陈观棋将总领令牌举起,狼头雕像的绿宝石突然亮起,与令牌的红光产生共鸣。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死寂的街道——两旁的房屋完好无损,窗棂上的红灯笼还在轻轻摇晃,街边酒肆的幌子写着“云策酿”,甚至有张桌子上还放着半壶酒,茶水冒着热气,杯沿印着淡淡的唇印,像主人刚起身离开,下一秒就会回来续杯。

“太诡异了。”白鹤龄握紧银甲的护手,“不像被遗弃的样子,倒像……时间被冻结了。”

陈观棋的桃木剑震动得更急,剑身在日光下泛着金红交织的光,指引着方向。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边踢到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个掉在地上的拨浪鼓,鼓面上画着云策堂的狼头,摇柄处缠着根红绳,显然是孩童的玩具。拨浪鼓被踢动的瞬间,街道尽头突然传来声模糊的孩童笑声,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转瞬即逝。

“有人!”罗烟的短刀出鞘,警惕地扫视四周,“是活人的气息,就在前面的绸缎庄里!”

众人靠近绸缎庄,门虚掩着,里面的布料整齐地挂在架上,胭脂水粉的香气混着瘴气飘出来。陆九思刚要推门,就被陈观棋拽住——门槛上的灰尘里,印着串极小的脚印,不是人类的,是某种节肢动物留下的,脚印通向里屋,在地面上组成个诡异的符号,与灵衡会的蛇形徽记同源。

“是‘影蛊’。”老妪的声音压得极低,“能附在影子里,跟着人移动,刚才的笑声就是它模仿的,用来引诱我们进陷阱。”她从怀里摸出把糯米,撒向里屋,糯米落地的瞬间,果然发出“滋滋”的响声,地上的脚印突然扭曲,像有无数只虫在底下蠕动。

陈观棋没管里屋的动静,桃木剑的指引越来越清晰,他径直穿过街道,往城主府的方向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诡异:学堂里的课桌上放着翻开的书本,墨迹未干;铁匠铺的铁砧上还架着烧红的烙铁,火星溅落在地上,烫出细小的坑;甚至有户人家的锅里还炖着肉,香气浓郁,掀开锅盖一看,里面炖的却不是牲畜,是团蠕动的白虫,虫身印着云策堂的标记。

“是‘忆蛊’。”罗烟的脸色惨白,密录里记载过这种蛊,能模仿死者生前的场景,“这里的人不是离开的,是被瞬间杀死的,连带着日常都被蛊虫记录了下来。”

城主府的大门紧闭,朱漆上的狼头标记已经褪色,却依旧透着威严。陈观棋将总领令牌按在门环上,门“咔哒”一声弹开,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机关,是股浓郁的檀香,与地脉潭的气息相似,却更纯净,带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

府内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没有被蛊虫污染的痕迹,庭院里的古树郁郁葱葱,石桌上的棋盘摆着未下完的棋局,黑棋是云策堂的狼头,白棋是玄枢阁的云纹,显然当年罗云策常与玄枢阁的人在此对弈。

桃木剑的震动突然停了,剑尖直指正厅的匾额——上面写着“地脉同辉”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是地脉先生的笔迹。匾额下方的供桌上,摆着个黑色的木盒,盒盖上刻着与陈观棋后背相同的四象图案,盒身渗出淡淡的金光,与他体内的地脉气息产生强烈的共鸣。

“是另一半地脉令!”陈观棋的心跳骤然加速,刚要走过去,就被阿地拉住。孩童指着供桌底下,小声说:“里面有好多眼睛在看我们,和谷心的守脉灵不一样,它们……在害怕。”

众人低头,果然在供桌的阴影里,看到无数双闪烁的绿光,是“影蛊”的眼睛,却都缩在角落,不敢靠近木盒,像是被金光震慑。陆九思的蛊虫之瞳突然暴突,指向木盒旁边的香炉:“香炉里的香灰有问题!是用人骨磨的!”

陈观棋将桃木剑横在身前,一步步靠近供桌。木盒的金光越来越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呼唤他,像失散多年的亲人。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木盒时,正厅的梁柱突然传来“咔嚓”声,不是木头断裂,是虫壳摩擦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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