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池底引线,她钓的是旧魂(1/2)
荷花池的水依旧沸腾着,热浪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呛得人咽喉发紧。岸边的下人捧着水桶,却不敢靠近,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顾昭珩早已命人备好防水的油布与撬棍,此刻正站在池边,目光紧锁着池底那半截焦黑的引线,眉头微蹙。
“水沸是因为池底火油预热,此刻引线虽燃,却尚未触及火油,还有时间。”顾昭珩转头看向我,递过一件防水的玄色劲装,“水下视线差,淤泥深厚,你务必小心。玉玺贴身放好,万不可沾水。”
我接过劲装,快速褪去外袍换上。布料坚韧,防水性极好,贴合身形,行动起来并无阻碍。将玉玺用锦缎仔细裹好,塞进衣襟内侧,紧贴心口,确保万无一失。
“放心。”我对顾昭珩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池中。
池水滚烫,刚入水便觉一阵灼痛感传来,刺得皮肤发麻。我强忍着不适,屏住呼吸,睁眼向池底望去。池水浑浊,满是翻腾的气泡,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池底厚厚的淤泥。那半截焦黑的引线,就埋在淤泥之中,火星微弱,却在缓缓向深处延伸。
我俯身,伸手拨开淤泥,指尖触到坚硬的陶管。那陶管手臂粗细,深埋在淤泥之下,顺着陶管摸索,果然摸到了引线的源头。引线藏在陶管之内,外面包裹着防火的油纸,难怪池水沸腾,却依旧没有熄灭火星。
正要伸手去拔引线,指尖却突然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件,埋在陶管旁的淤泥之中。我心中一动,伸手将那物件挖出,竟是一具朽木匣。木匣被水泡得发胀,表面布满青苔,却依旧完好,显然是用特殊木料制成。
来不及细看木匣,我先伸手去拔引线。引线被固定得极牢,显然是用铁钉钉在陶管之上。我掏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割断引线,火星瞬间熄灭。池水中的沸腾之势,似乎也缓和了几分。
松了口气,我握着朽木匣,奋力向上游去。刚探出水面,便有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将我拉住。顾昭珩站在池边,眼中满是担忧,伸手将我拉上岸,立刻有人递过干净的锦帕与姜汤。
“引线拆了?”顾昭珩问道,伸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水珠。
“嗯,拆了。”我点头,将怀中的朽木匣取出,“只是在池底发现了这个。”
顾昭珩接过木匣,仔细打量片刻,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匣盖。匣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兰草香飘了出来,虽历经三年水泡,却依旧清新。匣中没有别的物件,只有一个贴身的香囊,香囊是青色的锦缎制成,上面绣着一朵海棠花,针法稚嫩,却格外精致。
我心中一震,这海棠花的针法,与原主闺房之中那些绣品如出一辙,显然是原主亲手所绣。伸手接过香囊,轻轻打开,里面装着些许干燥的兰草,还有半枚染血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好的暖玉,上面刻着一个“沈”字,却只有半边,边缘整齐,显然是被人刻意折断。
这半枚玉佩,我总觉得有些眼熟。猛然想起,那日在天坛之上,林修远与顾昭珩交手时,腰间也曾悬挂着一枚玉佩,也是半边“沈”字。若是将这两枚玉佩合在一起,定然是一枚完整的玉佩。
“这玉佩……”我看向顾昭珩,眼中满是疑惑。
顾昭珩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片刻,沉声道:“这应当是沈家的传家玉佩,一分为二,想必是你爹娘各执一半。林修远手中那半枚,定是从你娘手中夺取的。”
我心中一痛,原主的娘亲,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生母,当年死得蹊跷,想来定与林家脱不了干系。握紧香囊与玉佩,心中的恨意更甚,林家欠原主的,欠沈家的,我定会一一讨回。
“先更衣吧,仔细着凉。”顾昭珩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我肩上,袖口处露出新缠的绷带,白色的纱布上,隐约透出暗红的血迹。
我心中一惊:“你伤口又裂了?”
“无妨,方才调动内力,牵扯了旧伤。”顾昭珩不以为意,低声道,“皇后得知林修远之事,心有不安,定然会狗急跳墙。她派了十二名死士,扮作送药的太医,半个时辰后便会到王府,目标是你腰间的玉玺。”
我眸光微闪:“她倒是心急。”
“心急才会出错。”顾昭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点了点我腰间的玉玺,“你且放心,让他们抢。他们抢到手的,不过是假玺,真玺,我早已贴身藏好——用你那件喜服的内衬裹着,贴在心口,万无一失。”
我心中一暖,那件喜服,是当初我们定下婚约时,我亲手缝制的,还未来得及穿上,便因林家之事耽搁。没想到他竟如此细心,将喜服内衬拆下,用来包裹玉玺。
“那假玺……”
“早已备好,外观与真玺别无二致,只是少了龙纹的灵气。”顾昭珩淡淡道,“王府的地砖,我也让人换成了滑油石,他们抢了玉玺,定然会慌乱逃窜,到时只需触发机关,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果然,半个时辰后,十二名“太医”如约而至。他们身着太医服饰,提着药箱,神色恭敬,却难掩眼底的锐利。守门的侍卫假意查验,便放他们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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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人径直走向正厅,见我正坐在厅中,手中捧着玉玺,似是在把玩。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刻抽出藏在药箱中的利刃,向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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