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1/2)
老顾问亲笔写的碑文刻在中央:“1925-今,以血护约者永垂”,每个字的笔画里都嵌着细碎的银粉,在月光下会透出淡淡的光,像给文字镀了层星河。
伊莎贝拉站在碑前,裹着林砚之给她织的羊毛披肩,浅紫色的瞳孔映着碑上的字。
她伸手抚过碑面,指尖的温度让微凉的石面凝出细小的水珠,像石头在轻轻出汗。
“其实雷蒙德他们怕的不是人类,”她的声音在风里很轻,却异常清晰,“是失去仇恨的自己。”
林砚之站在她身侧,看着碑文中“以血护约”四个字——
这血里有祖父和老夜棘的,有伊莎贝拉挡利爪时流的,也有张婶额头那道没褪的疤。
他忽然明白,仇恨从来都是最简单的选择,难的是像碑上这些人那样,明知可能流血,还要伸手去握对方的手。
“老周说,这碑是给激进派看的。”林砚之握住她微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暖着,“也是给后来人看的——有些约定,值得用生命去护。”
伊莎贝拉低头笑了笑,指尖划过碑底那行小字:“此石不记仇,只记暖”。
那是她提议加上的,此刻被阳光照得发亮,像句温柔的宣言。
远处传来张婶喊他们回家吃汤圆的声音,混着小宝举着糖画跑过的笑闹,风吹过梧桐枝桠,新冒的芽苞沙沙作响,像在应和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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