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1/2)
血族小姑娘拽了拽伊莎贝拉的裙摆,指着林砚之手里的小本子:“姐姐,人类的本子也会咬角吗?就像我们的羊皮卷会磨边?”
伊莎贝拉笑着蹲下身,浅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弯成月牙:“会呀,就像好朋友之间,总会留下点彼此的痕迹。”
不远处,王老板正提着豆浆桶走进来,看见林砚之就挥挥手:“小林,明天给你留两碗热乎的!”
阳光穿过他的肩膀,落在林砚之和伊莎贝拉相视而笑的脸上,像给这场刚刚开始的新约定,镀上了层暖暖的金边。
伊莎贝拉点头时,檐角的风铃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像谁在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阳光穿过书斋新换的玻璃窗,在两人身上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她米白色裙摆上的夜棘花在光里泛着浅金,他袖口沾着的墨香混着桂花豆浆的甜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这画面像一首写在昼与夜交界处的诗——不用刻意押韵,不必讲究对仗,就像血族的凉与人类的暖,像月光草与当归的搭配,像老林的肉包和老夜棘的银怀表,只是自然而然地,就在时光里长成了彼此最舒服的模样。
远处传来参观者的笑声,有人类在讨论血族古籍里的星图,有血族在临摹人类手稿上的字迹。
林砚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羽毛笔,又抬头望向伊莎贝拉浅紫色的眼睛,忽然觉得,所谓的“百年契约”从不是终点,而是像这书斋里的光,像檐角的风,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续写着新的篇章。
而他们,就是这篇章里最安稳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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