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1/2)
纪录片拍到一半,阳光正好移到他手边,书签上的月光草纹路被照得透亮,像在发光。
林砚之抬头望向台上的伊莎贝拉,她刚好也看过来,浅紫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像在说“你看,我们做到了”。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的“粘在一起”,从不是要变成同一个世界的人,而是像月光与日光,各有各的轨迹,却能在同一片土地上,把彼此的光,轻轻落在对方的故事里。
就像这枚书签,银质的血族工艺,夹在人类手写的手稿里,反而成了最稳妥的陪伴。
书斋的“百年契约展”开幕式那天,阳光格外慷慨,透过新换上的玻璃窗,在地板上织成明亮的网。
伊莎贝拉穿了条米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夜棘花纹,第一次没戴墨镜,浅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剔透的光,像盛着晨露的紫罗兰,引得路过的小朋友悄悄拽着妈妈的衣角说“姐姐的眼睛像宝石”。
她站在林砚之身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参观者。
穿西装的人类老者正指着展柜里血族的皮革古籍,对着身边的孙女啧啧称奇:“你看这银线绣的花纹,比咱们的云锦还细致!”
不远处,两个戴尖顶帽的血族少年捧着本人类的诗集看得入神,其中一个指着“但愿人长久”的句子,轻声问同伴:“人类的‘长久’,是不是和我们说的‘永恒’不一样?”
林砚之手里拿着祖父留下的那支羽毛笔,笔杆上的牙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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