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1/2)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所谓的“三百年阅历”,或许还不如这一刻的温度来得真切。
“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林砚之用碘伏棉签擦着自己手肘的伤口,酒精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嘶嘶吸气,倒吸的冷气混着笑意从嘴角漏出来。
他举着胳膊晃了晃,伤口渗出的血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看,这血是红的,和你们血族的灵血虽然颜色不同,可都是热的,都连着心呢。”
伊莎贝拉看着他疼得皱成一团却还在笑的样子,忽然觉得后背的痛感真的减轻了。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伤口上方半寸,浅紫色的微光轻轻落在血珠上,像给那点红盖了层薄纱:“血族的自愈力对人类也有点用,能让伤口收得快些。”
林砚之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伤口漫上来,抵消了碘伏的刺痛,不由得“咦”了一声:“还真管用。”
他放下胳膊,看着她指尖的微光,又看看桌上那叠手稿,“你看,咱们一个涂药膏,一个用自愈力,就像当年他们一个写汉字,一个写古语,配合得不是挺好?”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柔和,透过破窗洒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成一片。
伊莎贝拉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他血珠的温度,那点暖意比任何力量都更让她安心——原来跨越三百年的约定,从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这样在彼此的伤口上,轻轻落下的温柔。
那天晚上,伊莎贝拉没走。
她帮着林砚之蹲在地上捡拾散落的手稿,指尖捏着一小块软布,蘸了夜露酒轻轻擦拭纸页上的灰尘与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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