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2/2）

“你……你有证据吗？”皇后声音发颤。

“现在还没有。”苏蔓停下脚步，“但我会找到的。就像找到太师的罪证一样，我也会找到您害死淑妃的证据。”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到那时，娘娘觉得，陛下还会只是禁足吗？”

皇后瞪着她，眼中满是惊惧和愤怒。她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

“你……你敢威胁本宫？”

“民女不敢。”苏蔓垂下眼，“民女只是告诉娘娘一个事实——多行不义必自毙。”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更漏滴答作响，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良久，皇后忽然笑了，那笑声嘶哑难听，像是夜枭啼哭。

“好……好一个苏蔓。”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本宫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她擦去眼角的泪，眼神变得阴毒：“你以为扳倒了太师，扳倒了本宫，靖王就能高枕无忧？告诉你，这朝堂上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今日太师倒了，明日还会有其他人起来。只要这江山还在，斗争就永远不会停止。”

苏蔓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而你，”皇后盯着她，“不过是这场斗争里的一枚棋子。今日靖王护着你，是因为你有用。等哪天你没用了，他就会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就像……就像他当年丢掉你父亲一样。”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蔓心里。但她面上依旧平静：“娘娘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民女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