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1/2）

苏蔓的心沉了下去。

“你姑姑身体不好，沈太傅年事已高。”皇后缓缓道，“若是他们‘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想必你也会很难过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蔓握紧袖中的匕首，声音却依旧平静：“娘娘若敢动他们，靖王不会善罢甘休。”

“靖王？”皇后笑了，“你以为他现在还能护得住你们？太师虽然倒了，但本宫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今日他能扳倒太师，明日……本宫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她走到苏蔓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苏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跟本宫作对，没有好下场。不如乖乖听话，本宫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苏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曾经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脸，如今却写满了疯狂与不甘。

“娘娘，”她轻声说，“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陛下会信那些证据？”

皇后的手一僵。

“因为那些证据是真的。”苏蔓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您确实贪墨了军饷，确实构陷了忠良，确实……害死了淑妃娘娘。”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惊雷炸响。

皇后的脸色瞬间煞白，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你……你说什么？”

“淑妃娘娘不是病故，是被您害死的。”苏蔓步步紧逼，“因为她撞见了您和太师密谋，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您给她下毒，让她‘病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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