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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铁镣寒锋:双信追魂与持枪许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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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陈大夫!” 张大爷也知道早上的事,连忙点头答应,“我记着了,以后但凡可疑的信,都给你单独放着。”

陈墨将第二封毒信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里,和第一封的证物放在一起,打算等会儿一并交给刘主任。他回到诊室,直到下午六点下班铃响,丁秋楠才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 —— 药房的工作并不轻松,尤其是月底盘点,经常要加班。

“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吧,晚上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 陈墨拎起挎包,牵着妻子的手往食堂走去。医院食堂的晚餐很简单,一荤一素一汤,主食是馒头和米饭。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丁秋楠小声问他:“那封信真的是砒霜?陈叔叔给你的枪,你真的要带在身上吗?”

“嗯,郭主任化验过了,错不了。” 陈墨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枪暂时先带着,等案子结了再还回去,安全第一。” 他没敢告诉妻子又收到了一封毒信,怕她担心。

匆匆吃了几口饭,两人便起身赶往医院门口。远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北京吉普停在路边,开车的正是上午那个做记录的中年男干警。他依旧面无表情,穿着洗得发白的公安制服,看到两人过来,只是打开车门,一句话都没说。

上车后,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丁秋楠紧紧握着陈墨的手,指尖有些发凉 ——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去过公安相关的场所。陈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眼神安抚着她的情绪,心里却在盘算:姜诚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驶进一个不起眼的院子。这里没有明显的标识,只有两扇紧闭的铁栅栏门,门口站着两名执勤的武警,穿着橄榄绿军装,腰间配着枪支,神情严肃。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遮住了大半阳光,显得有些阴森。这地方完全不像公安部门的办公地点,反倒像个普通的机关单位院落,低调得让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 八十年代的许多涉密办案点,都喜欢选在这种隐蔽的地方。

刘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下车,连忙迎上来,对身边一位穿着警服的女同志说:“小王,你把丁同志领到休息室,倒杯热水,好好招待着。”

“好的刘主任。” 女同志笑着对丁秋楠做了个 “请” 的手势,“丁同志,跟我来吧,休息室里有报纸和茶水。”

丁秋楠看向陈墨,眼神里带着些许不安。“别怕,我就在楼上,很快就好。” 陈墨柔声安慰道,看着她跟着女同志走进办公楼,才转头对刘主任说:“刘叔,照片我带来了,您要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用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和丁秋楠的照片,递了过去。

刘主任接过照片,看了眼丁秋楠的那四张,忍不住笑了:“你小子,还挺会顺杆爬。” 他把照片放进上衣口袋,解释道:“给你办两个证 —— 一个持枪证,一个我们单位的外聘专家工作证。” 见陈墨一脸惊讶,他又补充道,“八十年代公安系统也在搞改革,像你这样懂医的专家,我们很需要 —— 以后遇到涉及医疗、毒物的案子,还得请你帮忙参谋。有了外聘专家证,你持枪就名正言顺了,按规定,省级公安机关批准就能办。不过先说好了,只有荣誉没有额外工资,可别指望能多拿一份钱。”

陈墨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八十年代能有持枪证可是件稀罕事,更别说还是公安系统的外聘专家 —— 这不仅能合法防身,还能利用自己的中医知识协助办案,也算不负重生一场。“那我爱人的照片……”

“放心吧,一起办了。” 刘主任笑着摇摇头,“算你小子机灵,知道替家人考虑 —— 秋楠跟着你受牵连,有个证也能多份保障。”

刘主任领着他走进办公楼,沿着水泥楼梯上到二楼。楼道里静悄悄的,墙壁上刷着白灰,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墙上贴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的红色标语,透着浓厚的时代气息。他把陈墨领到一间挂着 “接待室” 牌子的房间,推开门说:“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让人把姜诚带过来。”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深棕色的木质办公桌,两把配套的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暖水瓶,桌面上摆着一个搪瓷缸子,印着 “为人民服务” 五个字。陈墨在椅子上坐下,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会儿是两封毒信的白色粉末,一会儿是陈局长信任的眼神,一会儿又琢磨着姜诚到底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中医看病讲究 “望闻问切”,审讯其实也类似 —— 通过观察嫌疑人的神态、语气,甚至脉象,就能看出不少破绽,就像公安部的特邀刑侦专家破案一样,靠的都是细节。

正想得入神,一阵 “哗啦哗啦” 的铁链声从楼道里传来,由远及近,格外刺耳。陈墨立刻回过神,挺直了后背,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接待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两名干警押着姜诚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沾着些许灰尘,脸上满是憔悴,胡茬也冒了出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刑具 —— 脚上戴着沉重的铁镣,每走一步都发出 “哐当” 的声响,手上拷着手铐,脚镣和手铐之间还连着一根短短的铁链,长度刚够他勉强迈步,根本无法直起腰来,只能弓着身子,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铁链拖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姜诚的头垂得很低,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两名干警将他押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 这是八十年代审讯嫌疑人的标准流程,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陈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暗处威胁自己和家人的人,心里没有愤怒,反而异常平静。他仔细打量着姜诚,从中医望诊的角度观察:对方面色晦暗,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是气血瘀滞、心神不宁的表现;双手微微颤抖,指尖泛白,说明内心极度恐惧;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廓起伏明显,显然是做贼心虚。这些细节都印证了陈墨的猜测 —— 姜诚虽然表面强硬,但内心早已崩溃。

“姜诚。” 陈墨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我们终于见面了。”

姜诚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眼球浑浊,死死地盯着陈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墨…… 你别得意太早。”

陈墨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从挎包里掏出那两封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这两封信,都是你寄的吧?里面的砒霜,是想让我和秋楠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 “砒霜” 两个字,姜诚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陈墨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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