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草稿(2/2)
她引以为傲的尊严、体面、甚至是那点可怜的母性光辉,在这一刻被撕扯得粉碎,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践踏。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种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魏然亲自给予她的时刻。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已经病入膏肓,说明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滩名为“乱伦与背叛”的泥沼里,甚至开始以此为乐。
“妈?”
门外突然传来赵秀娟带着疑惑的呼唤声,那声音虽然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清脆。
这一声“妈”,像是一道惊雷,在康英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炸开。
她猛地捂住耳朵,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声呼唤不再是简单的称谓,而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和审判。
她是长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现在,她却和儿媳妇共侍一夫,甚至还要躲在暗处,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偷食残羹冷炙。
高潮退去后的空虚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让她浑身发冷。
那种刚才还充斥在身体里的膨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挖空了的、无底洞般的虚无。
她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那是指刚才还在身体里疯狂搅动的手。
现在看起来却如此陌生,像是属于另一个下贱女人的手。
“我是怎么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
这双手,曾经是用来给刘禅缝补校服、给刘衡阳整理领带的啊!那是贤妻良母的手,是体面人的手。
可现在,这双手却沾满了淫靡的黏液,沾满了背叛的罪恶。
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这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反应,更是因为她对自己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举动感到深深的厌恶。
那个躲在门后、听着儿媳妇呻吟而兴奋的疯女人,真的是她吗?
这种自我厌恶迅速转化成了一种尖锐的刺痛,直插心脏。
刘禅。她的儿子。
那个单纯、信任她的孩子。如果他知道,自己最敬重的母亲,此刻正和他最好的兄弟、甚至是他名义上的儿媳妇搅和在一起,他会怎么样?
康英不敢想下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背叛了整个家族的罪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为了保住儿子的前程,为了这个家才委身于魏然。
可现在呢?她竟然在魏然和儿媳妇的淫声中获得了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羞耻。
她不仅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婚姻,更背叛了作为一个母亲最基本的底线。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已经没有资格再站在刘禅身边,再听他叫一声“妈”。
悔恨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身上的冷汗,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想起刚才赵秀娟那声清脆的“妈”。
那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她和儿媳妇,竟然成了同一个男人的玩物。
不,甚至可以说,她是在和儿媳妇共享一个男人。
这种荒唐、这种乱伦的罪恶感,像是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当初没有狠下心拒绝魏然的第一次试探,后悔没有在发现苗头不对时及时抽身。
现在,她已经陷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怪物。
她缩在门后的阴影里,紧紧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牙齿咯咯作响。
她想哭,想大声地哭出来,把心里的委屈和悔恨都哭出去。
可是她不敢。
她只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品尝着这高潮过后,比死还要难受的、无尽的空虚与悔恨。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似乎有人在往这边看。
康英屏住呼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直接钻进去,永远不要再面对这个荒唐的世界。
突然,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的合页不合理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康英愕然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她正好撞进了一双同样写满惊恐与错愕的眼睛里。
赵秀娟正像条挂件一样挂在魏然的腰间,那张平日里总是化着精致妆容、挂着高傲冷笑的脸,此刻还残留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那双眼睛里原本流转的媚意,在看清门后景象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碎裂成一片无法置信的慌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康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刹那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留下一种濒死般的苍白。
她还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衣衫不整,裙摆掀起,露出的大腿上还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湿痕。
这是她的儿媳妇啊!
那个她曾经试图以长辈的姿态去压制、去挑剔的年轻女人。
此刻,所有的辈分、所有的体面、所有暗地里的较劲,在这赤裸裸的对视中,都被撕扯得粉碎。
康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那是一种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绝望。
她不仅是在偷窥,她更是在偷食——偷食那个本该属于儿媳妇的“禁果”,甚至在儿媳妇的呻吟声中,把自己弄得如此下贱、如此狼狈。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尖叫,想捂住脸,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僵硬得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秀娟的目光从错愕转为一种复杂的探究,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鄙夷与优越感的神色上。
那眼神比任何鞭子抽打在身上都更疼。
“妈?”
赵秀娟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清脆地穿透了这凝固的空气。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简单的称谓,而是一道冰冷的判决书,将康英钉死在耻辱柱上。
康英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烫,那是羞愤欲死的灼烧感。
她甚至不敢去看魏然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后的一点尊严,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秀娟……”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无尽的惶恐与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