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草稿(1/2)
魏然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像安慰小孩子那样:“真听?”
“嗯嗯,”康英忙不迭地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想听,我想知道……”
魏然冷笑一声,点开了语音。
“大狼狗,你家小泰迪想你了~”
赵秀娟那妩媚淫荡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带着一种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媚。
康英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这还是那个高冷傲慢、连看她这个婆婆都要抬着下巴的赵家千金吗?
不等她反应,又是一条信息弹出:“我已经在那边房子楼下,等你哦,你不来,下次别想我给刘禅打电话。”
见着康英眼里的不满,魏然脸色一沉,作势要起身。
康英心中大骇,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你干嘛啊?我又没说什么,你生什么气啊?你都勾搭上秀娟了,还不能让我委屈一下嘛?”
“真的只是委屈?”魏然踢了踢脚,却被她抱得死紧。
“嗯嗯,”康英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乞怜,“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最终,在她的百般哀求下,魏然并没有赶走康英,而是将她推进了旁边的一间客房。“躲着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康英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羞耻感、恐惧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她体内交织碰撞。
门外,传来了另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声音:“狗狗想死主人了,主人你好久没翻狗狗的牌子了,是狗狗哪里做得不好啊?”
康英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她的儿媳妇啊!可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儿媳妇,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把自己贬低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那种声音越来越清晰,赵秀娟压抑不住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挠在她早已干涸的心湖上。
一种更为阴暗、更为扭曲的渴望,就这样在羞愤的废墟上疯长起来。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高傲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像她曾经做过的那样,虔诚地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一种变态的平衡感在她心中升起——原来你也会这样,原来你也会为了这个男人丢掉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感到身体一阵湿热,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她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听着门外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拍掌声和赵秀娟那不知廉耻的求饶声,康英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滑进了自己的衣襟。
康英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狠狠掐了一把,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眼眶发红。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赵秀娟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赵秀娟出身名门的优越感,赵秀娟平日里对她这个婆婆的冷淡与疏离。
凭什么?
凭什么你赵秀娟出身高贵,嫁入刘家就能在这家里颐指气使?
而现在,你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个男人的腿边摇尾乞怜。
这种认知让康英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仿佛看到了赵秀娟那高傲的外壳被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和她一样淫荡、一样下贱的内核。
那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骄傲,此刻正被魏然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进尘埃里。
她们是一样的。
不,甚至可以说,此刻躲在暗处的她,比赵秀娟更接近这个男人的核心,因为她见证了赵秀娟最不堪的一面。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和报复心理,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她的手指顺着胸口的弧度滑落,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为长期的保养而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门缝里那一晃而过的身影。
当门外传来赵秀娟达到顶峰时那声尖锐的尖叫时。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硬生生剥离出来。
康英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五脏六腑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作。
她张大了嘴巴,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干,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金星,耳边赵秀娟那羞耻的尖叫仿佛被拉长、扭曲,化作了一曲催命的魔咒,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那是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她感到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脚趾在地毯上用力地蜷缩、抠紧,指甲几乎要断裂。
那种快感并非温柔的潮水,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雷霆,狠狠地碾压过她脆弱的理智,将她所有的羞耻、尊严、体面碾得粉碎,只留下一个被欲望彻底掏空的躯壳。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缓缓退去,留下的不是满足,而是比死亡更甚的虚无。
康英像一滩烂泥般顺着门板滑落下去,浑身的骨骼仿佛都被抽离,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那股高潮后的余韵依旧在体内乱窜,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而失焦,看着那扇依旧留着缝隙的房门。
门外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化作腻人的低语,而门内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
羞耻感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满地狼藉的空虚,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下一次堕落的隐隐期待。
身体的战栗尚未平息,余韵像退潮后的礁石,冰冷而坚硬地显露出来,硌得她生疼。
康英瘫软在地毯上,仿佛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似乎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带走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我是谁?
是刘衡阳体面的妻子?是刘禅慈爱的母亲?还是魏然手里那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不,都不是。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躲在门后,听着儿媳妇和情人苟且的声音,靠自慰达到高潮的疯婆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缓慢而残忍地锯开她的胸膛。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