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岁少年惨遭好友杀害焚尸1 万赎金毁掉 3 个家庭(2/2)
她不停地解释着,语气带着哀求,生怕对方不信,生怕对方会伤害她的儿子。她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她今天过生日,怎么会知道她摆了酒席、收了礼钱,这让她心里更加不安,也更加恐惧——这个绑匪,似乎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这太可怕了。
对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退一步,就要1万。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交钱的地点。记住,这是最后的底线,不许再讨价还价,也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丈夫,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
听到赎金降到了1万,李强的母亲再也不敢讨价还价了,她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对方就会改变主意,伤害她的儿子。她连忙连连点头,哽咽着说道:“好,好,大哥,我答应你,我一定凑齐1万块钱,我不报警,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告诉任何人,求求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儿子,别伤害他,求求你们了……”
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依旧不停地往下流。虽然赎金降到了1万,但这1万块钱,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可她心里清楚,无论多难,她都必须凑齐这笔钱,因为这是救她儿子的唯一希望,只要能救回儿子,就算是砸锅卖铁,她也愿意。
这时候,她的心里也隐隐约约泛起了一丝疑惑:这绑架案,怎么会这么“便宜”?一般来说,绑匪都是狮子大开口,一旦定了赎金,就不会轻易降价,可这个绑匪,从20万降到1万,连讨价还价都没有,是不是太反常了?这会不会是一场恶作剧?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李强自己参与其中,故意跟她开玩笑,想要骗点钱出去玩?毕竟,李强现在正是青春期,有时候会有点叛逆,会不会一时糊涂,就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可一想到照片上李强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的儿子,从来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不会让她如此担心和绝望,他不是这样的孩子。
虽然心里有疑惑,虽然没有立刻报警,但李强的母亲知道,这件事事关儿子的生命安全,是天大的事,她一个人根本扛不住。于是,她连忙拨通了远在武汉打工的丈夫的电话,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丈夫,从李强失踪,到接到绑匪的电话,再到收到彩信、赎金谈判,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到儿子被绑架的消息,瞬间就慌了神,脑子一片空白,连手里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他在外地打工,每天辛辛苦苦,就是为了能让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就是为了能让这个家越来越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强撑着冷静,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说道:“老婆,你别着急,别害怕,你先冷静下来,我现在就请假,立刻赶回去。强强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救他的。赎金的事情,你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就算是借钱,我们也要凑齐1万块钱,保住儿子的性命。”
夫妻俩在电话里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先按照绑匪的要求,凑齐1万块钱赎金,先保住儿子的性命,至于报警的事情,等儿子安全回来之后,再做打算。他们都害怕,一旦报警,绑匪会恼羞成怒,伤害他们的儿子,他们赌不起,也不敢赌。
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立刻开始四处借钱。她挨家挨户地找街坊邻居、找亲戚朋友,一边借钱,一边不停地道歉、道谢,那种卑微和无助,让人看了心疼不已。“张婶,求求你,借我点钱吧,我儿子被绑架了,我需要钱救他,等我丈夫回来了,我们一定尽快还你……”“李叔,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要能救回我的儿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好在,街坊邻居和亲戚朋友都十分同情她的遭遇,纷纷伸出援手。大家都知道,李强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也知道李强的母亲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忍心看着他们家遭遇这样的不幸。有人借一千,有人借两千,有人借五千,一点点地凑,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凑齐了1万块钱的赎金。
拿着这沉甸甸的1万块钱,李强的母亲心里既欣慰又不安——欣慰的是,她终于凑齐了赎金,有希望救回儿子了;不安的是,她不知道绑匪会不会说话算话,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这1万块钱,能不能真的换回儿子的平安,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李强的母亲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守在电话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不敢离开一步,生怕错过绑匪的电话,生怕错过救儿子的最佳时机。她坐立不安,来回踱步,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着儿子是不是安全的,一会儿想着绑匪会不会耍花样,一会儿想着儿子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在害怕,那种忐忑和恐惧,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不敢看电视,不敢玩手机,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看看有没有短信,哪怕是一条垃圾短信,她也会认真地看一遍,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关于儿子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分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到了2014年5月27号晚上11点多,也就是李强失踪的第二天晚上,守在电话旁边的李强的母亲,终于听到了手机的铃声。那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停地发抖,看到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她连忙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哥,我……我准备好了,钱都准备好了,一分不少,我求求你们,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声音,好不好?我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安全的……只要让我听听他的声音,我就立刻把钱送过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可电话那头的绑匪,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要求,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气显得十分焦躁,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钱准备好了就赶紧过来,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地点,你把钱送到那里去,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许带任何人,不许报警,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说完,绑匪就报了一个地点,是当地的一个叫“敬乐宫”(也有人说是“敬月宫”)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晚上更是漆黑一片,阴森恐怖。随后,不等李强的母亲再说一句话,就“啪嗒”一声挂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冰冷的忙音。
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心里更加不安了。绑匪的焦躁,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绑匪是不是要耍什么花样,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能不能顺利救回儿子,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危险。
她拿不定主意,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个人去,心里实在是害怕,可如果不按照绑匪的要求去做,儿子又可能会有危险。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不停地发抖,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那种无助和恐惧,再一次将她淹没。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拨通了丈夫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大伯子的电话。在丹江口当地的方言里,大伯子被称为“大掰子”。她颤抖着声音,把绑匪打电话来、让她去送赎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伯子,希望大伯子能给她出出主意,能陪她一起去。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一个人,根本没有勇气去那个偏僻的地方。
大伯子听到事情的经过后,也十分着急,连忙说道:“弟妹,你别害怕,也别着急,孩子的安全最重要。这样,你先别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我陪你一起去送赎金。1万块钱不算多,就当是买个孩子的平安,只要强强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强。记住,到了那里,一定要听话,别跟绑匪起冲突,千万不能让绑匪伤害到强强,也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没过多久,大伯子就赶到了李强家,随后,又找了一个李强母亲的朋友,一起陪同前往。为了不引起绑匪的怀疑,他们没有开车,而是由李强的母亲骑着电瓶车,带着赎金,大伯子和朋友则跟在后面不远处,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她,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生怕被绑匪发现。
那天晚上,天格外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像是被一块黑色的幕布遮住了一样,伸手不见五指。路上的路灯也有些昏暗,灯光忽明忽暗,偶尔有几辆车经过,车灯划破黑暗,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片死寂。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路边的树枝随风摆动,影子在灯光下摇摇晃晃,像是一个个狰狞的怪兽,让人不寒而栗。
一路上,李强的母亲双手紧紧握着电瓶车的车把,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得飞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回我的儿子,一定要救回我的儿子,强强,你再等等妈妈,妈妈很快就会救你出来的。
她骑得很快,电瓶车的车灯在漆黑的夜色中,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路,周围都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电瓶车的轰鸣声,还有晚风的呼啸声。大伯子和朋友跟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绑匪指定的地点——敬乐宫(或敬月宫)。可到了那里之后,他们才发现,这里一片漆黑,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几间破旧的房屋,墙壁斑驳,门窗破旧,看起来十分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风吹过破旧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李强的母亲停下电瓶车,心里瞬间就慌了神,她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李强的身影,也没有发现绑匪的身影,周围一片死寂,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绑匪的电话,声音急切地问道:“大哥,我已经到你说的地方了,这里一片漆黑,没有人,你让我把钱放在哪里啊?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交出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我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绑匪,语气依旧冰冷,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废话,把钱放在大门口,然后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不许偷看,不许停留,放好钱之后,立刻离开,不许回头!等我们拿到钱,自然会告诉你儿子的下落。记住,别耍花样,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
李强的母亲不敢违抗,连忙按照绑匪的要求,下车走到大门口,从包里拿出那1万块钱赎金,小心翼翼地用报纸包好,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轻轻放了下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被别人发现。然后,她又按照绑匪的要求,躲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不敢偷看,也不敢说话,心脏砰砰直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浑身不停地发抖,那种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绑匪应该已经拿到钱了,就又拨通了绑匪的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钱我已经放好了,你们拿到钱了吗?我儿子呢?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儿子交出来?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他……”
可电话那头的绑匪,依旧没有提李强的下落,只是不耐烦地说道:“钱我们已经拿到了,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不许停留,等会儿我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去找你儿子的地点。记住,不许耍花样,不许报警,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
说完,绑匪就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心里直打鼓,怎么钱都给了,绑匪还是不告诉她儿子的下落?难道他们要言而无信?难道他们还要伤害她的儿子?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盘旋,让她无比担心和恐惧。
可她也不敢停留,生怕惹恼了绑匪,伤害到儿子。于是,她连忙骑着电瓶车,和大伯子、朋友一起,匆匆离开了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一路上,他们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骑着车,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不停地等待着绑匪的电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绑匪已经安全离开了,李强母亲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连忙按下接听键,急切地问道:“大哥,你们拿到钱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了吧?我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只想见见我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绑匪,语气依旧冰冷,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去大坝二路的铁路口那边,到了那里之后,就在原地等着,我们会让你见到你儿子的。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不许带任何人,不许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这句话,李强的母亲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既然绑匪让她去铁路口找儿子,那就说明,儿子应该是安全的,他们没有打算伤害儿子,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她连忙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大哥,我马上就去,我一个人去,我不报警,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们,一定要让我见到我的儿子,求求你们了……”
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立刻调转车头,骑着电瓶车,急匆匆地朝着大坝二路的铁路口赶去。大伯子和朋友担心她的安全,依旧跟在后面不远处,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绑匪发现。一路上,李强的母亲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能立刻见到儿子,期待着能抱住儿子,期待着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期待着一切都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又是绑匪的一个骗局,一个用来拖延时间、方便他们逃跑的骗局。当李强的母亲急匆匆地赶到大坝二路的铁路口时,这里依旧一片漆黑,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只有冰冷的铁轨,延伸向远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根本没有李强的踪迹。
她停下电瓶车,四处寻找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强强,强强,你在哪啊?妈妈来了,你快出来啊!妈妈救你来了,你别害怕,妈妈在这儿……”可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找,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没有发现李强的任何身影,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的呼喊声,在空旷的铁路口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绑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怎么?没找到你儿子?别急,我再告诉你一个地点,你现在去河对面,到了那里,你就能见到你儿子了。记住,赶紧去,别耽误时间,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听到这句话,李强的母亲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她对着电话,哭着嘶吼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钱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骗我?你们把我儿子交出来,我求求你们了,别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只想见见我的儿子,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孩子?”
可电话那头的绑匪,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嘶吼和哀求,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少废话,赶紧去河对面,要么,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说完,就又挂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冰冷的忙音,还有李强母亲绝望的哭声。
李强的母亲瘫坐在电瓶车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铁路口回荡,让人听了心疼不已。她知道,自己被绑匪耍了,可她没有任何办法,为了救儿子,她只能按照绑匪的要求,继续寻找。河对面的地方很偏僻,晚上没有路灯,路况也不好,坑坑洼洼的,十分危险,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擦干脸上的泪水,咬着牙扶起电瓶车,颤颤巍巍地朝着河对面驶去。
电瓶车行驶在漆黑的小路上,颠簸得厉害,车轮时不时地碾过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像是要散架一般。李强的母亲紧紧握着车把,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手心的冷汗浸湿了车把,视线也因为泪水和夜色变得模糊不清,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路边的沟里。可她不敢停,哪怕多耽误一分钟,她都害怕儿子会遭遇不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强强了。
就这样,她跌跌撞撞地骑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绑匪所说的河对面。可眼前的景象,依旧让她心凉如水——这里比铁路口还要偏僻,四周都是荒草和废弃的土坯房,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没有灯光,没有人影,甚至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紧紧包裹。
她停下电瓶车,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荒草堆里,一边走,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强强!强强!你在哪啊?妈妈来了!你快出来好不好?妈妈真的找不动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喊着喊着,就双腿一软,跪倒在荒草里,双手不停地扒拉着身边的杂草,指甲被划破了,渗出血来,她也浑然不觉。
不知找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夜的折腾,让她浑身酸痛,疲惫不堪,嗓子彻底喊哑了,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也流干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泪痕,狼狈不堪。可她依旧没有找到李强的任何踪迹,绑匪的电话也再也打不通了,无论她怎么拨号,传来的都是冰冷的“无法接通”。
这时候,大伯子和朋友也赶了过来,看到瘫倒在荒草里、浑身是伤的李强母亲,两人心里都十分难受,连忙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弟妹,别找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大伯子红着眼眶劝道,“绑匪就是在耍我们,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把强强还给我们,再等下去也没用,我们报警吧,只有警方才能帮我们找到强强,才能抓住那些坏人!”
李强的母亲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能报警,万一报警,绑匪伤害强强怎么办?万一……万一强强还活着呢?我们再找找,再找找好不好……”她还在抱有一丝幻想,幻想绑匪只是一时兴起,只是想骗点钱,幻想儿子还活着,只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救。
“弟妹,醒醒吧!”李强母亲的朋友也忍不住劝道,“绑匪拿了钱,还一次次骗你,他们根本就没有人性,再等下去,强强就算还活着,也会有危险的!报警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相信警方,他们一定会找到强强的!”
在两人的反复劝说下,李强的母亲终于崩溃地点了点头,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绝望和无助的泪。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找下去了,也知道,只有报警,才有一丝希望。就这样,在2014年5月28号清晨,李强的母亲在大伯子和朋友的陪同下,颤抖着走进了丹江口市公安局,报了警。
警方接到报警后,立刻高度重视,毕竟这是一起绑架案,还涉及到一个17岁少年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办案民警立刻赶到李强家,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从李强失踪,到接到绑匪电话、收到彩信,再到送赎金被欺骗的每一个细节,李强的母亲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细节,她也没有遗漏。
民警一边安抚李强母亲的情绪,一边迅速展开调查。他们首先调取了李强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发现李强失踪前,最后一次通话是和他的同班同学吕志伟,通话时间很短,只有不到一分钟。紧接着,民警又调取了李强下晚自习回家路线的监控录像,可由于当时天色较暗,监控画质模糊,再加上人流量较大,根本无法看清李强是否和吕志伟在一起,也无法看清他之后的去向。
“吕志伟?”办案民警记下了这个名字,立刻前往李强所在的高中,对吕志伟进行调查。可到了学校才知道,吕志伟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和李强一样,也失踪了。这个发现,让办案民警心里泛起了一丝疑惑:两个同班同学,先后失踪,而且李强失踪前最后一次通话是和吕志伟,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民警随后找到了李强和吕志伟的同学,向他们了解情况。同学们纷纷表示,吕志伟在学校里的名声很差,有个外号叫“大炮”,平时表现得吊儿郎当,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经常逃学旷课,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浑身都透着一股混社会的“大哥”范儿,说话做事都十分张扬,很多同学都怕他。
“他平时就喜欢欺负同学,还经常拉着别人一起逃学,”有个同学小声说道,“不过,他和李强走得特别近,按理说,李强性子温和,学习也不错,不该和他混在一起的。我们都觉得奇怪,李强怎么会和吕志伟成为好朋友。”
另一个同学补充道:“李强的妈妈好像也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之前还来学校找过李强,劝他别和吕志伟走太近,可李强根本不听,有时候还会和他妈妈吵架,甚至赌气不吃饭、不回家。”
同学们的话,让办案民警的怀疑越来越深。一个是懂事听话的好学生,一个是声名狼藉的问题少年,两人看似格格不入,却走得格外亲近,如今又先后失踪,这绝对不是巧合。难道,李强的失踪,和吕志伟有关?这个叛逆的少年,会不会就是绑架李强的绑匪之一?
就在民警对吕志伟展开深入调查的时候,一个更让人意外的消息传来了——吕志伟的父亲,也收到了几条可怕的短信,发短信的号码,正是吕志伟本人的手机号。短信里说,吕志伟被人绑架了,被人控制着,不让出门,语气十分急切,甚至还说了一句让民警格外重视的话:“我感觉他们马上也要把我杀了。”
“也?”办案民警反复琢磨着这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也要把我杀了’,为什么是‘也’?难道,在吕志伟之前,已经有人被他们杀了?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李强?”这个猜测,让所有办案民警的心都沉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那李强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民警立刻调取了吕志伟手机号的短信记录和定位,可让人失望的是,短信里没有任何关于吕志伟所在位置、被谁控制的信息,定位也显示,这个手机号在发送完短信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信号,像是被人丢弃了一样。更奇怪的是,吕志伟的父亲并没有收到任何索要赎金的电话,这和一般的绑架案截然不同。
“吕家做生意多年,有一定的积蓄,家庭条件比李强家好很多,如果是绑架,绑匪不可能不索要赎金,”办案民警分析道,“而且,绑匪一般不会让被绑架者用自己的手机给家人发短信,这太反常了。难道,吕志伟并没有被绑架,而是和别人一起,编造了被绑架的谎言?或者,他们是被人控制了,但不是被绑架,而是被卷入了其他事情,比如传销?”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公安局又接到了一起报案——另一个少年失踪了,这个少年名叫杜宗泽,是吕志伟初中时候的同学,也是在几天前失踪的。杜宗泽的父亲说,儿子失踪后,他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无奈之下,只能报警求助。
三个少年,接连失踪,而且彼此之间都有关联:李强和吕志伟是高中同班同学,吕志伟和杜宗泽是初中同学,三个少年年纪相仿,都是18岁左右,而且都是各自家里的独生子。这个发现,让办案民警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三起独立的失踪案,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三个少年的失踪,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