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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民宿藏尸男子被欺骗后亲手终结女友性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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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8号这天,三亚的太阳依旧挂得老高,暖烘烘的海风裹着一丝咸湿的气息,吹遍了这座海滨小城的每一个角落。不同于北方的冰天雪地,十二月末的三亚依旧暖意融融,街头巷尾还有不少穿着短袖短裤的游客,手里拎着沙滩帽和泳衣,说说笑笑地朝着海边走去,空气中都飘着度假的松弛感。

上午9点多,位于三亚湾附近的一家小民宿里,老板老王正挎着清洁篮,慢悠悠地在二楼走廊上走着。这家民宿不大,一共就两层楼,十几个房间,都是老王夫妻俩亲手打理的,装修不算豪华,但干净整洁,价格也实惠,平时来住的大多是情侣和散客,生意也算安稳。

老王今年快五十岁了,皮肤被三亚的太阳晒得黝黑,性子憨厚,待人也热情,来住过的客人大多都愿意跟他聊上两句。今天他按着客房清单挨个检查,走到206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按照入住登记,这个房间的客人今天退房,约定的退房时间是上午10点,现在已经9点半了,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既没有收拾行李的声响,也没有说话的声音。

老王心里犯了点嘀咕,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房间里的人听见:“客人,您好,已经九点半了,请问您今天退房吗?要是还需要续住,跟我说一声就行。”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老王皱了皱眉,又加大了点力气,连着敲了五六下,语气也提高了一些:“客人?您在里面吗?听见请应一声~”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下,老王心里的嘀咕变成了不安。他做民宿这么多年,也遇到过客人睡过头的情况,但大多敲个两三下就会有回应,像这样敲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还是头一次。他又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空调运行的声音都听不见,整个房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越想越慌。他赶紧转身跑下楼,冲到吧台后面,拉开最的门牌挂件,206的钥匙就在最中间,冰凉的金属触感握在手里,老王的手心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又急匆匆地跑回二楼206房间门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没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试了三四次,“咔哒”一声轻响,门锁终于被打开了。老王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清里面的陈设。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应该是没人睡过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还有一支女士口红,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杂物。老王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客厅、卧室都没人,只有卫生间的方向,似乎隐约飘来一丝奇怪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

他壮着胆子,一步步朝着卫生间走去,脚步放得极轻,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老王伸手,轻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里面的光线。

这一眼,让老王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里的清洁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抹布、清洁剂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吓人。

卫生间的洗手盆衣,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四肢僵硬地蜷缩着,一动不动。

老王吓得浑身发抖,腿肚子直打颤,连后退都忘了,就那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女人,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死人了!杀人了!206房死人了!”

他跑下楼,瘫坐在吧台后面,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好几次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才拨通了110报警电话,声音嘶哑,语无伦次地说:“警察同志,快来!快来!我这里死人了!在三亚湾这边的民宿,206房间,一个女的,躺在卫生间里,一动不动!”

挂了报警电话,老王又赶紧拨通了120急救电话,语气依旧慌乱:“急救中心!快来!我民宿里有个人晕倒了,好像不行了,地址是……”

挂完电话,老王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淋漓,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女人苍白的脖颈、僵硬的四肢,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想起,这个206房间,是四天前,也就是12月24号下午,一男一女一起来办理的入住手续。

他还记得,那天下午,天气也很好,那个男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个子不算太高,皮肤偏黑,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全程都是那个女人在说话。女人长得很漂亮,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脸上带着笑容,说话温柔,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偶尔还会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亲昵,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要么就是结婚多年的夫妻。

当时老王还笑着跟他们聊了两句,问他们是不是来三亚度假的,那个女人笑着点点头,说“是啊,过来放松几天”,那个男人也跟着挤出一个笑容,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女人。办理入住的时候,男人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女人也出示了身份证,老王仔细登记了信息,还特意嘱咐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他说。

这四天里,老王也偶尔在走廊上碰到过他们,有时候是男人陪着女人去楼下买东西,有时候是女人一个人回来,手里拎着水果和零食,每次碰到老王,都会笑着打个招呼。可就在昨天下午,他还看到那个男人一个人背着双肩包离开了民宿,当时他还以为男人是去海边玩了,或者去买东西了,也没多想,没想到,今天就发现女人躺在卫生间里,一动不动,而那个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老王越想越害怕,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去哪里了,更不知道这四天里,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坐在吧台后面,焦急地等待着警察和急救人员的到来,耳边不停地回响着自己刚才的呐喊声,还有清洁篮掉在地上的声响,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大概十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和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民宿门口。老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朝着警车和急救车的方向挥手:“警察同志!急救医生!在这里!在二楼206房间!”

几名穿着警服的民警快速从警车上下来,为首的民警个子高大,神情严肃,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还有两名民警带着手套、鞋套和勘察工具,紧随其后。急救人员则抬着担架,拿着急救箱,快步跟着老王往民宿里走。

“老板,别慌,慢慢说,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为首的民警一边走,一边安抚老王的情绪,语气沉稳,让人稍微安定了一些。

老王喘着粗气,一边带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警察同志,我……我今天早上来叫客人退房,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我就拿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就看到……看到卫生间里躺着一个女的,一动不动,那个跟她一起来的男的,昨天下午就走了,至今没回来。”

民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加快脚步,跟着老王来到了二楼206房间。为首的民警示意大家不要乱动,先对房间进行初步勘察,然后自己率先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两名勘察民警则戴上手套、鞋套,开始对房间进行细致的勘察,拍照、提取指纹、收集线索,一举一动都格外谨慎。

急救人员则快步走进卫生间,此时,卫生间的灯已经被老王打开了,光线充足,地上的女人看得清清楚楚。她依旧侧身躺在洗手盆唇发紫,双目圆睁,像是在临死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子上,死死地勒着一根白色的数据线,数据线紧紧地嵌进她的脖颈皮肤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一名急救人员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颈动脉,又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听了听心跳,然后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缓缓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对着为首的民警语气沉重地说:“警察同志,人已经没了,没有生命体征,死因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应该就是被这根数据线勒死的。”

为首的民警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脖子上的数据线,沉声道:“看来,这不是一起意外,很可能是一起他杀案件。”

此时,老王站在房间门口,听到急救人员的话,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经营的民宿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命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民警们继续在房间里进行勘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仔细检查了卧室、客厅、阳台,还有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明显的打斗痕迹,门窗也都是完好无损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说明凶手很可能是熟人,而且是在女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下手的。

随后,民警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女人的钱包、银行卡、身份证,还有一部手机。打开钱包一看,里面的现金、银行卡都完好无损,身份证也在,手机虽然已经没电关机了,但也没有被损坏的痕迹。也就是说,女人的财物没有任何损失,排除了凶手为了抢劫财物而杀人的可能。

“看来,凶手的目的不是财物,很可能是因为情感纠纷或者其他私人恩怨。”为首的民警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他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一名民警说:“去,把民宿老板登记的入住信息拿过来,还有,调取民宿门口的监控录像,看看那个跟死者一起来的男人,昨天下午是几点离开的,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是!”民警应声而去。

很快,民警就拿着老王登记的入住信息回来了。登记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四天前,也就是12月24号下午,办理入住的一男一女,女人名叫张雨桐,30岁,江西省南昌市人,身份证号码也登记得清清楚楚;男人名叫沈浩,32岁,云南省昭通市人,同样登记了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

“张雨桐……”为首的民警念着这个名字,把信息记在笔记本上,“立刻联系江西南昌警方,核实张雨桐的身份信息,了解她的社会关系、家庭情况,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情感纠纷。另外,根据沈浩的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立刻查询他的下落,尤其是昨天下午离开民宿之后的行踪。”

几名民警立刻行动起来,有的联系江西南昌警方,有的查询沈浩的身份信息和行踪轨迹。经过一番查询,民警们得知,沈浩在昨天下午,也就是12月27号下午3点多,乘坐飞机从三亚凤凰机场出发,飞往了云南昆明,然后又转车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云南省昭通市的一个小山村。

“什么?他昨天就坐飞机回云南了?”为首的民警皱起眉头,“死者张雨桐应该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被杀害的,而沈浩在昨天下午就离开了三亚,回到了云南,这也太巧合了。而且,他是和张雨桐一起入住的人,现在张雨桐死了,他却突然不辞而别,回到了老家,嫌疑非常大。”

“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派人飞往云南,抓捕沈浩?”身边的民警问道。

为首的民警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立刻联系云南昭通警方,请求他们协助我们,监控沈浩的行踪,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我们这边立刻派出警力,飞往云南,尽快将沈浩抓捕归案,查明真相。”

就在三亚警方准备派出警力,飞往云南抓捕沈浩的时候,云南昭通市当地派出所,却传来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沈浩自己主动来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这个消息传来,三亚警方的民警们都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为首的民警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沈浩就是凶手没错了。他应该是作案之后,心里害怕,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才主动投案自首的。”

很快,三亚警方的民警就赶到了云南昭通市当地派出所,见到了沈浩。此时的沈浩,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十分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身上没有一点生气,和老王描述的那个沉默寡言但还算精神的男人,判若两人。

见到三亚警方的民警,沈浩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眼神麻木地看着民警,声音沙哑地说:“我杀人了,我杀了张雨桐,我来自首。”

民警们没有多问,立刻给沈浩戴上了手铐,将他带回了派出所的审讯室,准备对他进行详细的审讯,查明他杀害张雨桐的真正原因,还有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压抑。沈浩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手铐铐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开始缓缓地讲述起自己和张雨桐的故事,讲述起那场因欺骗而起,因冲动而终的致命悲剧。

这事,还要从2017年3月份说起。

在这之前,沈浩一直在海口的一家五金加工厂里开叉车。沈浩出身贫寒,小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父亲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因为家里穷,他没有读多少书,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了,辗转各地,最后来到了海口,在这家五金加工厂找到了一份开叉车的工作,才算稳定下来。

开叉车的工作很枯燥,也很辛苦,每天早上7点上班,晚上7点下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都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搬运货物、整理仓库,流水线一样的工作,没有任何乐趣可言。沈浩的性格本身就比较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加上常年一个人在外打工,没什么朋友,下班之后,他就一个人回到厂里安排的宿舍,四人间的宿舍,其他工友要么出去喝酒、打牌,要么谈恋爱、出去玩,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孤零零的,十分孤单。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也为了排解心里的孤单,沈浩下载了一款武侠类的网络游戏,每天下班之后,就打开手机,玩这款游戏,不知不觉,就玩了两年多。这款游戏和其他网络游戏一样,有帮派、有家族这样的社交属性,玩家可以加入帮派,和其他玩家一起组队打怪、做任务,还可以加入帮派的QQ群、微信群,和其他玩家聊天、交流。

沈浩加入了一个名叫“江湖故人”的帮派,帮派不算大,但里面的人都还算热情。沈浩平时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和其他玩家组队打怪,只是偶尔在游戏里做一做日常任务,在帮派群里,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别人聊天,很少发言,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很少有人注意到他。

而张雨桐,也是这个帮派里的一员。

张雨桐是江西省南昌市人,30岁,是一名导游,做导游已经五年多了,主要带国内长线团,有时候,也会带团去海南。张雨桐的性格和沈浩截然相反,她性格外向,活泼开朗,能说会道,很善于与人交流,平时空闲的时候,她就会玩这款网络游戏,打发时间。她加入“江湖故人”帮派的时间不长,也就几个月,但她很活跃,经常在帮派群里分享自己带团的时候遇到的好玩的事、有趣的人,有时候,也会分享自己的日常,偶尔还会在群里吐槽一下工作的辛苦,很快,就和帮派里的很多玩家熟悉起来。

在认识张雨桐之前,沈浩和她毫无交集,甚至都不知道帮派里还有这样一个人。他们之所以能产生联系,完全是因为一场意外的水患。

2017年3月份,江西省南昌市周边的几个县城,遭遇了罕见的水患,连日的暴雨,导致河水暴涨,很多村庄被淹没,村民们无家可归,只能转移到安置点,场面十分凄惨。当时,张雨桐刚好在家休息,没有带团,看到老家那边的灾情,心里十分着急,也十分心疼。她拍摄了一些灾区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江湖故人”的帮派QQ群里,还配文说:“老家这边发水患了,好多人无家可归,看着真心疼,想献点爱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

当时,沈浩正好下班回到宿舍,打开手机玩游戏,看到了群里的消息,还有张雨桐发的照片和视频。看着照片里被淹没的村庄,看着安置点里流离失所的村民,沈浩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酸楚。他虽然话少,性格内向,但心地不坏,从小就知道生活的不易,看到别人有困难,就想伸出援手。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张雨桐的QQ头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张雨桐发消息,心里还有点紧张,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才缓缓打出一行字:“你老家那边没事吧?我看你发的照片,灾情挺严重的,要是有能帮忙的地方,你跟我说。”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张雨桐不回复他,毕竟他们素不相识,他只是帮派里一个不起眼的透明人。没想到,没过几分钟,张雨桐就回复了消息,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呀,我老家那边还好,我家人都安全,就是好多乡亲们无家可归,看着太揪心了。”

沈浩看到回复,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又赶紧回复:“没事就好,你别太担心了。我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这100块钱你收着,算是我一点心意,你帮我捐给灾区的乡亲们,买点水和食物也好。”

发完这句话,沈浩直接给张雨桐发了一个100块钱的红包。对别人来说,100块钱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沈浩来说,这相当于他一天的工资,他每个月工资不多,除去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也没多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捐了出去。

张雨桐很快就收下了红包,又发来消息,语气里满是感动:“太谢谢你了!真的特别感谢,没想到你这么有爱心。我一定会把钱捐给灾区的,等我去当志愿者,拍视频给你看,让你看看乡亲们收到帮助的样子。”

沈浩看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长这么大,很少有人这样真诚地感谢他,也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内心的善良。他回复道:“不用谢,应该的,你注意安全,当志愿者别太累了。”

那天晚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很久。张雨桐跟他聊灾区的情况,聊自己当志愿者的想法,聊自己带团时的趣事;沈浩虽然话少,但也很认真地听着,偶尔会回应几句,跟她聊自己的工作,聊自己的生活,聊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打工的孤单。

他发现,跟张雨桐聊天的时候,自己一点都不紧张,也不觉得孤单,张雨桐很会倾听,也很会开导他,不管他说什么,张雨桐都能耐心地回应,偶尔还会安慰他,鼓励他,说他踏实、善良,一定会越来越好。

没过两天,张雨桐真的去了灾区当志愿者,她果然拍了视频发给沈浩。视频里,张雨桐穿着志愿者的马甲,脸上沾着一点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但笑容依旧灿烂,她正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搬运矿泉水、方便面等物资,有条不紊地分发给灾区的乡亲们,语气温柔又有力量,一边分发物资,一边叮嘱乡亲们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就跟志愿者说。

看着视频里的张雨桐,沈浩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他觉得,张雨桐不仅漂亮、活泼,还很有爱心、有责任感,这样的女人,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以前,他因为自己出身贫寒、没文化、工作普通,一直很自卑,从来不敢主动追求女孩子,甚至连跟女孩子说话都觉得紧张,但现在,他却对张雨桐产生了好感,那种好感,越来越强烈,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慢慢发芽、生长。

从那以后,沈浩变得主动起来,每天下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找张雨桐聊天。他会跟张雨桐分享自己一天的工作,比如今天搬运了多少货物,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甚至会跟张雨桐吐槽工作的辛苦、工友的难处;张雨桐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带团的时候遇到的奇葩游客、各地的风土人情,有时候带团累了,也会跟他抱怨几句,沈浩总会耐心地安慰她,陪着她,哪怕只是默默听她说话,也觉得很安心。

他们的聊天越来越频繁,从白天聊到晚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有时候,哪怕没有什么话题,也不会觉得尴尬,就那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觉得很温暖。沈浩越来越依赖张雨桐,越来越喜欢她,他觉得,张雨桐就是那个能读懂他、理解他、陪伴他的人,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他开始变得不再沉默寡言,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有时候,工友们会调侃他,说他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开朗了很多,沈浩只是笑着不说话,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张雨桐。

就这样,两人聊了大半年,一直没有真正见过面,只是通过手机聊天、发照片、发视频,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两人的感情却越来越深,沈浩对张雨桐的喜欢,也越来越坚定。他开始鼓起勇气,想要试探一下张雨桐的心意,想要知道,张雨桐对他,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有一天晚上,两人聊到很晚,气氛也很融洽,沈浩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的勇气,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打完之后,他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得飞快,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着张雨桐的回复,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他发的是:“雨桐,我有句话,想对你说很久了,我喜欢你。还有,你……你有男朋友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浩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煎熬,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张雨桐的任何一条回复。

大概过了几分钟,张雨桐的消息终于发了过来,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没有。”

看到这两个字,沈浩瞬间激动得跳了起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种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像是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一样,他高兴得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想着张雨桐,想着两人的未来,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赚钱,以后一定要娶张雨桐为妻,好好照顾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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