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主持人被劫持 4小时生死较量她用冷静赌赢性命(1/2)
2008年12月5号晚上8点左右,四川省宜宾市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刺骨的寒风裹着江边的湿气,顺着街道的缝隙钻来钻去,吹得路人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搓着双手加快了脚步。毕竟已经是深冬腊月,宜宾的冬天不比北方的干冷,那种湿冷是钻骨头缝的,哪怕穿得再厚,也能感觉到寒气一点点往身体里渗,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刚吐出来就被冷风打散,消散在漆黑的夜色里。
这时候的宜宾市中心城区,却依旧是另一番景象——旭府商场门口的霓虹灯光璀璨夺目,红的、黄的、绿的灯光交相辉映,把周边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下班匆匆赶路的上班族,有牵着孩子出来散步的夫妻,还有三五成群结伴逛街的年轻人。欢声笑语混着小贩的吆喝声、车辆的鸣笛声,交织成一幅热闹的都市夜景图,暂时冲淡了冬日的寒意。
贺敏杰就是这热闹人群中的一员。作为宜宾电视台的着名主持人,她在当地可是实打实的“名人”,提起她的名字,几乎家家户户都能说出一二。贺敏杰长得格外漂亮,柳叶眉、丹凤眼,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匀称高挑。平日里在电视上,她穿着得体的服装,说话温柔婉转,口齿伶俐清晰,无论是主持新闻节目,还是大型文艺晚会、各类公益活动,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现出主持人的专业素养,又带着一股亲和力,深受宜宾老百姓的喜爱,就连大爷大妈见了她,都忍不住夸一句:“我们宜宾的好主持人。”2008年这一年,她还成功入选了观众评选的“最喜欢的主持人”,人气更是居高不下。
这天下午下班后,贺敏杰没有直接回家,想着难得不用加班,又恰逢商场有年末促销活动,便打算去旭府商场逛一逛。女孩子嘛,尤其是长得漂亮、气质出众的女孩子,大多都喜欢逛商场,哪怕什么都不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感受着热闹的氛围,心里也会觉得格外舒畅,一天的工作疲惫也能一扫而空。贺敏杰也不例外,她褪去了电视上的职业装扮,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比电视上更显温婉亲切。一路上,不少认出她的路人,都会悄悄多看她两眼,还有人忍不住小声和身边的人嘀咕:“那不是贺敏杰吗?比电视上还好看。”
贺敏杰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依旧从容自在地在商场里逛着,从女装专柜到饰品店,再到护肤品柜台,每一处都看得格外仔细。逛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里面装着一件心仪已久的针织衫,还有一瓶常用的护手霜,都是趁着促销活动买的,不算贵重,却足够让她心情愉悦。
走出旭府商场,寒风瞬间又裹了上来,贺敏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随手把购物袋拎得更紧了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闺蜜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打趣:“敏杰,逛完了?买着什么好东西了?”
贺敏杰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轻松:“刚逛完,没买什么贵的,就一件毛衣和一瓶护手霜。这边风好大,我准备上车回家了,等周末有空,咱们再一起出来逛。”
“行啊,那你赶紧上车,注意安全,晚上天冷,路上慢点开。”闺蜜的叮嘱温柔又贴心。
“知道啦,放心吧。”贺敏杰笑着应着,一边讲电话,一边朝着商场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目光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那辆白色富康车。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少见过富康车了,甚至连听都没听过,但在2008年的时候,富康可是国内汽车市场“老三样”里的佼佼者,和桑塔纳、捷达齐名,甚至比那两款车更显时尚。作为一款两厢白色小车,它车身小巧灵动,颜值在线,在当时可是不少年轻美女的“标配”,开在大街上,回头率一点都不低。贺敏杰的这辆白色富康,是她工作几年攒钱买的私家车,平日里格外爱惜,车身擦得干干净净,哪怕已经开了两年,依旧崭新如初,停在停车场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挂了和闺蜜的电话,贺敏杰走到车旁,腾出一只手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把购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顺手系上安全带,伸手去拧车钥匙,准备启动车辆回家。可就在她的手指刚碰到车钥匙,车辆还没来得及发出启动的声响时,一件让她毕生难忘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只见一双粗糙、宽大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砰”的一声,猛地拉开了她身后的车门,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车门拽下来。贺敏杰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闪,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色上衣、身材壮硕的男人,一转身就钻进了富康车的后座。车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霓虹和喧嚣,车厢里瞬间变得压抑又沉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贺敏杰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吃惊地看着后座的男人,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问问对方是谁、想要干什么,可还没等她发出任何声音,就感觉到一个坚硬、冰冷的圆形金属物体,紧紧地抵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那种冰冷的触感,顺着头皮一路传到心底,让她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许出声,快开车!”后座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凶狠,语气里还透着几分慌乱和急躁,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贺敏杰的心上。
贺敏杰当时就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连眨眼都忘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后脑勺上的那个金属物体,还在微微发烫,不用想也知道,那绝对是一把枪——一把能瞬间夺走她性命的枪。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离枪这么近过,哪怕是在电视上看到枪战场景,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恐惧过。那种死亡就在眼前的窒息感,让她浑身发抖,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浸湿了手心的车钥匙。
她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遇上持枪抢劫的了。她太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穷凶极恶,而且情绪不稳定,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反抗,或者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对方手一哆嗦,自己的命就没了。在生命面前,所有的骄傲和从容,都变得不堪一击。贺敏杰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听从对方的命令,手指颤抖着拧动了车钥匙。
“嗡——”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白色富康车缓缓地启动了。贺敏杰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车辆行驶得有些不稳,慢慢的,顺着停车场的出口,开上了宜宾市的人民路。
夜晚的人民路,依旧是人流如织,霓虹闪烁,街道两旁的商铺灯火通明,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可这热闹,却和车厢里的压抑格格不入。贺敏杰一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的反光,偷偷观察着后座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衣领立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眼神凶狠,双手紧紧地握着枪,枪口依旧死死地抵在她的后脑勺上,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十分警惕,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窗外,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贺敏杰的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也能听到后座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恐惧如同潮水一般,一次次淹没她的心底,可慢慢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是贺敏杰,是宜宾电视台的主持人,她见过大场面,她有智慧,她必须想办法自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外界,让别人知道自己被劫持了。
她一边稳稳地开着车,一边在心里快速地琢磨着:现在手机就在副驾驶座上,刚才和闺蜜挂了电话之后,就随手放在那里了,可后座的男人一直用枪抵着自己,自己根本不敢伸手去拿手机;而且外面人多车杂,如果自己大喊大叫,万一激怒了对方,对方很可能会当场开枪,到时候不仅自己活不成,还可能伤到路边的无辜群众。不行,不能冲动,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悄悄地联系上别人。
贺敏杰开的这辆富康车,是手动挡的——在2008年的时候,手动挡的汽车还是主流,自动挡的汽车很少见,而且价格昂贵,大多数人开的都是手动挡。手动挡的汽车,行驶的时候需要频繁地换挡,一档换二档,二档换三档,每次换挡的时候,右手都要从方向盘上挪开,去拨动挡杆,这个动作很自然,也很隐蔽,后座的男人大概率不会太在意。
想到这里,贺敏杰的心里泛起一丝希望。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平静,然后趁着车辆行驶到一个路口,需要从二档换到三档的机会,右手顺势从方向盘上挪开,假装换挡的动作,手指以最快的速度,轻轻按了一下副驾驶座上手机的拨通键。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无法想象,那时候的手机,没有指纹解锁,没有密码锁,更没有复杂的APP,就是最简单的按键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操作起来十分方便。而且大多数按键手机,都有一个“快速拨通”功能,只要按下拨通键,就会自动拨打最近一次通话的号码——而贺敏杰最近一次通话,就是刚才和闺蜜的通话。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贺敏杰的动作很快,很隐蔽,后座的男人只顾着警惕地观察窗外的动静,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按下拨通键之后,贺敏杰迅速把右手挪回方向盘上,继续稳稳地开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她的心里,却紧张得要命,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闺蜜熟悉的声音:“敏杰?怎么了?刚挂了电话怎么又打过来了?是不是忘了说什么了?”
贺敏杰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被后座的男人发现,到时候一切都完了。她只能假装没有听到闺蜜的话,依旧专注地开着车,任由电话接通着,把车厢里的声音,一点点传到闺蜜的耳朵里。
后座的男人,果然不耐烦了,看到贺敏杰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开车,语气变得更加凶狠,用枪又用力抵了抵她的后脑勺,低吼道:“开快点!老实点!别磨磨蹭蹭的,再慢一点,老子毙了你!”
这句话,清晰地通过电话,传到了闺蜜的耳朵里。闺蜜的声音瞬间就停住了,电话那头变得一片寂静。贺敏杰能感觉到,闺蜜应该是意识到不对劲了——她太了解贺敏杰了,贺敏杰性格温柔,从来不会和人发生争执,而且刚才通话的时候,语气还很轻松,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这么凶狠的男人的声音?
闺蜜很聪明,也很冷静,她没有在电话里大喊大叫,没有追问贺敏杰怎么了,更没有说“你是不是被劫持了,我马上报警”这样的话——她知道,一旦自己乱说话,被电话那头的歹徒听到,贺敏杰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她只是静静地拿着手机,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把每一个声音都记在心里,同时,悄悄起身,快步走到客厅,拿起另一个电话,颤抖着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的朋友贺敏杰,她可能被人劫持了!”闺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旧尽量保持冷静,快速地向接线员说明情况,“她刚才给我打电话,我听到有个凶狠的男人在威胁她,让她开车。我不确定她现在在哪里,她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富康车,是手动挡的,她是宜宾电视台的主持人,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她!”
接线员听到“持枪劫持”“主持人”这样的关键词,立刻提高了警惕,一边耐心地安抚闺蜜的情绪,一边快速地记录下所有有用的信息,同时,第一时间将这起恶性持枪劫持人质案件,上报给了宜宾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宜宾市公安局接到报警之后,顿时炸开了锅。这可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而是持枪劫持人质案件,而且被劫持的,还是宜宾市知名的主持人贺敏杰。一旦处理不当,不仅会危及人质的生命安全,还会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市公安局领导高度重视,接到报告的第一时间,就迅速向宜宾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进行了汇报,同时,立刻启动了应急预案,将情况通报给了武警宜宾支队、翠屏区公安分局等相关部门,要求所有相关单位,立刻行动起来,全力解救人质,捉拿歹徒。
宜宾市委书记、市长得知案情之后,更是高度关注,当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公安机关迅速处置,科学制定解救方案,调动一切可用力量,全力保障人质安全,务必将歹徒捉拿归案,坚决打击违法犯罪行为,维护社会稳定。
随后,宜宾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亲自坐镇指挥中心,下达命令:立刻启动暴力案件处置快速反应机制,调集全市300多名特警、刑警和武警官兵,紧急赶赴现场,对被劫持车辆进行围追堵截;同时,组织警力,在市区各主要路口、路段设卡拦截,严防歹徒驾车逃窜出市区;另外,安排技术部门,通过贺敏杰的手机信号,对被劫持车辆的位置进行实时追踪,为围追堵截提供精准的线索。
此时,贺敏杰依旧在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她的手机依旧处于通话状态,只是她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趁着换挡的机会,悄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后座的男人,同时,故意放慢车速,给警方争取更多的时间。她知道,闺蜜一定已经报警了,警方一定在全力寻找她,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冷静,不要激怒歹徒,尽量拖延时间,等待警方的救援。
后座的歹徒,依旧没有发现贺敏杰的手机处于通话状态,他只是一个劲地催促贺敏杰开快点,时不时地指挥她往偏僻的路段开,嘴里还时不时地骂骂咧咧,语气里满是焦躁和不安。贺敏杰一边听从他的指挥,一边不动声色地和他周旋着,偶尔还会假装害怕,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大哥,你别拿枪指着我,我害怕,我开快点,我开快点,你别生气,千万别开枪。”
作为一名主持人,贺敏杰有着得天独厚的职业优势——她善于沟通,善于套话,懂得如何安抚别人的情绪,也懂得如何在不经意间,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她一边开车,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和歹徒聊着天,语气卑微又害怕:“大哥,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要是你有难处,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你别这样,持枪劫持是犯法的,要是被警察抓住了,后果就严重了。”
歹徒听到贺敏杰的话,身体微微一僵,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很凶狠:“少废话!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别多管闲事,好好开车,只要你听话,老子就不伤害你,等老子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你!”
贺敏杰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继续稳稳地开车,心里却在快速地分析着:从歹徒的语气和状态来看,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急事,而且很可能是犯了什么大罪,正在逃窜,劫持自己,大概率是为了抢一辆车,方便他逃跑。而且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时而凶狠,时而焦躁,说明他的心里也很害怕,这对自己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此时,警方的技术部门,已经通过贺敏杰的手机信号,成功锁定了被劫持车辆的位置——贺敏杰驾驶的白色富康车,已经开出了宜宾老城区的繁华路段,驶上了岷江桥,正从长江北岸,朝着象鼻镇的方向快速行驶。岷江桥横跨岷江,连接着宜宾老城区和象鼻镇,桥面不宽,夜晚来往的车辆不算多,而且桥的两侧,都是空旷的江面。一旦歹徒驾车冲过岷江桥,进入象鼻镇的山区,那里地势复杂,树林茂密,道路狭窄,将会给警方的围追堵截和解救人质工作,带来极大的难度。
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宜宾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立刻调整部署,下达命令:调集200名特警、刑警,迅速驱车赶往岷江桥,沿着象鼻镇的方向,对被劫持车辆进行追击;同时,命令武警宜宾支队,派出100多名官兵,赶赴象鼻镇,在象鼻镇的各主要路口、路段设卡布控,封锁歹徒的逃跑路线;另外,通知象鼻镇派出所,立刻组织警力,在辖区内的主要公路、乡间小道设卡拦截,密切关注可疑车辆和人员,一旦发现被劫持的白色富康车,立刻上报,严禁擅自行动,避免危及人质安全。
一时间,宜宾市区到象鼻镇的公路上,警灯闪烁,警笛声此起彼伏,一辆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岷江桥的方向驶去,车灯划破漆黑的夜色,形成一道壮观而紧张的风景线。过往的车辆和行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担忧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只能远远地看着警车疾驰而过。
象鼻镇派出所接到警情通报之后,所长立刻召集全所民警和治安员,召开紧急会议,快速部署设卡布控工作。考虑到大麦坝公路是象鼻镇的主要公路,也是歹徒逃窜的必经之路,所长当即安排治安员吕后成和民警李记,带领两名治安员,立刻赶赴大麦坝公路,在公路中间设卡拦截,密切关注来往车辆,一旦发现被劫持的白色富康车,立刻上报指挥中心,同时,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大部队赶来支援。
吕后成和李记接到命令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上停车牌、对讲机等装备,跳上警车,拉响警笛,快速地赶往大麦坝公路。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夜色越来越浓,大麦坝公路上,来往的车辆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的几辆货车,在缓慢地行驶着。吕后成和李记赶到之后,立刻下车,在公路中间设置了路障,吕后成手里拿着停车牌,站在路障旁边,李记则带着两名治安员,埋伏在路边的草丛里,密切关注着公路两端的动静,对讲机始终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向指挥中心汇报情况。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吕后成立刻提高了警惕,握紧了手里的停车牌,目光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一辆白色的富康车,从市区方向飞快地行驶而来,车速很快,看起来十分急躁,车灯亮得刺眼,朝着设卡的方向疾驰而去——正是贺敏杰驾驶的、被歹徒劫持的那辆车。
吕后成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他立刻举起手里的停车牌,朝着白色富康车大声喊道:“停车!立刻停车!接受检查!”
后座的歹徒,看到前方设卡的民警,顿时变得焦躁起来,他心里清楚,一旦停车接受检查,自己就彻底暴露了,不仅逃不掉,还会被警方抓获,到时候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所以,他根本没有减速,反而对着贺敏杰低吼道:“快!冲过去!别停车!快!”
贺敏杰心里一惊,她知道,一旦冲卡,很可能会撞到设卡的民警,也可能会发生车祸,到时候自己和民警,都可能会受伤。可她没有办法,歹徒的枪依旧抵在她的后脑勺上,她只能听从歹徒的命令,脚下猛地踩下油门,白色富康车的速度瞬间加快,朝着路障和吕后成的方向,冲了过去。
吕后成看到白色富康车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冲了过来,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就在他躲闪的瞬间,白色富康车“砰”的一声,撞开了路边的路障,飞快地冲了过去,车轮溅起的石子,打在路边的护栏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白色富康车冲过设卡地点的瞬间,埋伏在路边草丛里的李记,迅速从草丛里跳了出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白色富康车的车牌号,一边大喊,一边快速地记下车牌号:“车牌号!川QXXXX!就是这辆车!快!追!”
记下车牌号之后,李记立刻跳上警车,拉响警笛,对着对讲机大声汇报:“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目标车辆已经冲卡,车牌号川QXXXX,正朝着关斗山温泉的方向行驶,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汇报完毕之后,李记对着旁边的吕后成大喊:“老吕!快上车!我们追!”
吕后成立刻跳上警车,李记脚下猛地踩下油门,警车瞬间启动,拉着警笛,朝着白色富康车的方向,快速地追了过去。警笛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李记一边追击,一边对着前方的白色富康车,大声喊话:“前方车辆!立刻停车!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后座的歹徒,听到身后的警笛声和喊话声,变得更加焦躁起来,他不停地催促贺敏杰:“快!开快点!再快一点!把他们甩掉!快!”
贺敏杰一边加快车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后的警车,心里暗暗着急——她知道,关斗山温泉附近,有一条小路,那条小路是一条死路,尽头是一片空旷的空地,周围都是树林,如果车子开到那条死路上去,就再也没有办法逃跑了,到时候,歹徒很可能会狗急跳墙,伤害自己。可她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歹徒的指挥,朝着关斗山温泉的方向驶去。
李记和吕后成,驾驶着警车,紧紧地跟在白色富康车的后面,不敢有丝毫放松。他们很有经验,没有一味地猛追,而是巧妙地调整车速和路线,一点点地逼近白色富康车,同时,故意把白色富康车,朝着关斗山温泉那条死路的方向逼去——他们知道,只有把歹徒逼到绝境,才能有机会解救人质。
就这样,白色富康车在前,警车在后,两辆车在漆黑的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警笛声、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色的寂静。大约追了十几分钟,白色富康车,终于驶入了关斗山温泉附近的那条死路。这条路很窄,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空旷的空地,再往前走,就没有路了。
贺敏杰驾驶着白色富康车,一直开到了路的尽头,再也没有办法往前开了,只能被迫停下了车。李记和吕后成,驾驶着警车,缓缓地停在了离白色富康车大约两米远的地方,没有再往前逼近——他们怕自己的举动,会激怒歹徒,危及贺敏杰的生命安全。
停车之后,李记和吕后成,慢慢推开车门,下车之后,双手放在身前,做出没有武器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朝着白色富康车逼近,目光紧紧地盯着白色富康车的后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同时,李记对着对讲机,大声汇报:“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目标车辆已经被我们逼到关斗山温泉附近的死路尽头,请求立刻派支援过来!请求派谈判专家和狙击手过来!”
就在李记和吕后成,逼近白色富康车,距离车辆还有大约三米远的时候,突然,白色富康车的后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拉开了,紧接着,三声清脆的枪响:“砰!砰!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子弹呼啸着射了过来,其中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了吕后成手里的停车牌上,“哐当”一声,停车牌被打坏了,碎片溅得四处都是;另一颗子弹,擦着吕后成的胳膊飞了过去;还有一颗子弹,“砰”的一声,打在了吕后成的手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指缝,滴落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老吕!”李记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就在这时,歹徒从白色富康车的后座跳了下来,一把抓住贺敏杰的头发,用力将她从驾驶座上拖了下来,右手紧紧地握着枪,死死地抵在贺敏杰的后脑勺上,左手则紧紧地挽住贺敏杰的脖子,将她当成了人质,挡在自己的身前。
“别过来!都别过来!”歹徒对着李记和吕后成,大声嘶吼着,语气里满是疯狂和凶狠,“你们再过来一步,老子就打死她!打死这个人质!快!让开!给老子准备一辆车,让老子离开!否则,老子现在就开枪!”
李记和吕后成,立刻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逼近。吕后成的手上,还在不停地流着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歹徒,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障人质的安全,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一旦歹徒狗急跳墙,贺敏杰就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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