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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小时破获情欲命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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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的武汉深秋,寒意比往年来得更沉一些。11月23号下午3点,江汉区长青路的老居民区里,烟火气正随着午后的暖阳慢慢消散,不少住户刚收拾完午饭碗筷,准备蜷在屋里避寒。突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划破了街区的宁静,由远及近直扑长青路主干道,打破了这片老城区惯有的慵懒。

报警电话来自江汉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报案人是负责这片居民区管道维修的师傅王建国,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语无伦次地说:“长青路……长青路中间的下水道里,有袋子……袋子里好像是尸体!”

王建国干维修这行快十年了,什么脏活累活都见过,可今天这事儿,差点把他的魂儿吓飞。事情的起因要从三天前说起,长青路这片老居民区住了上百户人家,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和小商贩,房屋密集,管道也年久失修。三天前开始,不少住户反映家里下水道堵了,污水排不出去,厨房和卫生间积得满是脏水,臭味熏天。物业催了好几次,王建国才抽空带着工具赶了过来。

他沿着长青路挨个检查下水道井盖,最后锁定了主干道旁一个不起眼的窨井盖。这处井盖靠近一片城中村居民区,周围堆着些杂物,平时行人也不多。王建国拿起撬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沉重的井盖撬开,一股混杂着污水、腐臭和不明异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后退,忍不住干呕了几声。他强忍着不适,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往井里照,这一照,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水道主管道的入口处,被三个黑色的大塑料袋死死堵着,袋子鼓鼓囊囊的,形状怪异,不像寻常的垃圾。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股腐臭味的源头,正是这三个袋子。王建国壮着胆子用撬棍碰了碰袋子,触感坚硬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还伴随着轻微的晃动。他越想越怕,不敢再细看,慌忙掏出手机拨通了110,连工具都忘了收拾,蹲在路边浑身发抖。

江汉分局接到报案后,局长立刻下达指令,刑侦大队大队长带着二十多名侦查员、法医、技术人员,连同辖区派出所的民警,火速赶往案发现场。抵达现场后,警方第一时间拉起了警戒线,疏散了围观群众,对现场进行封锁保护。刑侦大队长蹲在窨井盖旁,观察了片刻后,安排两名年轻民警穿戴好防护装备,下到下水道中将三个塑料袋逐一取出。

塑料袋被抬到地面时,围观群众中发出一阵骚动,不少人吓得捂住了嘴。民警小心翼翼地剪开塑料袋,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刑侦队员都心头一沉:袋子里装的并非杂物,而是被肢解的人体组织,其中一袋装着躯干,另外两袋分别装着两条大腿,尸体全身赤裸,腐败程度已经比较严重,边缘部位甚至出现了溃烂。

法医立刻在现场搭建了临时检验台,对尸块进行初步勘验。寒风中,法医戴着乳胶手套,仔细检查着尸块的每一处细节,眉头紧锁。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初步尸检,法医向指挥部汇报了关键信息:“死者为男性,年龄大约在25至30岁之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10天左右。致命伤为颈部大动脉破裂,系失血过多死亡,肢解工具应该是斧子、刀子等锐器和钝器结合,手法粗糙但力度极大,可见凶手心理素质极强,或是作案时情绪极度激动。”

杀人碎尸,性质恶劣到了极点。在2002年的武汉,这样的恶性案件并不多见,尤其是在居民区附近抛尸,对社会造成的恐慌极大。江汉分局当即决定,抽调全局精干警力,成立“1123杀人碎尸案”专案组,由局长亲自挂帅,刑侦大队长担任副组长,全面负责案件的侦破工作。所有侦查员取消休假,全员投入案件调查,务必尽快锁定凶手,平息民愤。

现场勘查工作持续到傍晚时分,技术人员对窨井盖周围、下水道内部以及周边百米范围内的区域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采集可疑痕迹、提取物证。但由于现场位于主干道旁,人员流动量大,加上前几天下过小雨,地面痕迹大多被破坏,除了塑料袋上残留的少量纤维外,没有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当晚8点,专案组在江汉分局会议室召开了第一次案情分析会,所有参与勘查和侦查的人员悉数到场,围绕现场情况、尸检结果展开激烈讨论。经过近三个小时的分析研判,专案组得出了五个核心结论,为后续侦查工作划定了方向。

第一,长青路这处下水道仅为抛尸现场,并非第一案发现场。法医指出,尸块肢解痕迹规整,且塑料袋内无明显污水浸泡痕迹,说明凶手是在室内完成肢解后,将尸块运至此处抛尸,第一案发现场应为封闭的室内空间,大概率是凶手的住所或临时落脚点。

第二,凶手对周边环境极为熟悉。这处窨井盖位于长青路主干道旁,看似显眼,但周边有多处狭窄的城中村小巷,便于隐蔽逃窜。且该区域属于老居民区,外来人口密集,人员复杂,不易被察觉。由此推断,凶手很可能在这附近居住、工作,对周边的路线、监控分布、人员流动规律都了如指掌。

第三,凶手抛尸时刻意避开了主干道。长青路主干道晚上灯火通明,路灯齐全,往来行人、车辆较多,若凶手提着三个装着尸块的塑料袋走主干道,极易被人发现。专案组判断,凶手大概率是从周边的城中村小巷绕行至抛尸点,且抛尸时间应在深夜至凌晨之间,此时行人稀少,便于作案。

第四,重点排查窨井盖正对面的城中村居民区。这处居民区在2002年属于典型的城中村,里面大多是村民私盖的两三层小楼,每栋楼都分割成多个小房间对外出租,租户多为外来务工人员、小商贩,人员流动性大,登记管理混乱。且居民区内部道路狭窄、弯弯绕绕,监控设备几乎为零,非常适合凶手隐藏行踪。结合前三点结论,凶手居住在这片居民区的可能性极大。

第五,凶手作案后有充足的时间清理现场。从死者死亡到尸块被发现,间隔了10天左右,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处理第一案发现场的痕迹、转移物品,甚至逃离现场。但考虑到抛尸地点距离居民区极近,凶手大概率没有走远,仍在武汉范围内活动。

案情分析会结束后,专案组立刻制定了侦查方案,将主要警力投入到那片城中村居民区的走访摸排工作中。二十多名侦查员分成五个小组,挨家挨户进行询问,重点排查10天左右有异常情况的住户,尤其是有搬家、清理房屋、情绪反常等行为的人。

此时已是深夜,城中村的小巷里一片漆黑,只有少数住户还亮着灯。侦查员们借着微弱的手电筒灯光,穿梭在狭窄的小巷中,敲开一扇又一扇房门。不少租户被深夜叫醒,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警惕,但在得知警方正在调查一桩恶性案件后,大多主动配合询问。

走访摸排工作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就在侦查员们略显疲惫的时候,一组侦查员从一名中年女租户口中获得了一条关键线索。这名女租户住在居民区中部的一栋小楼里,她说:“大概十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睡得比较晚,大概快11点了,突然听到隔壁那栋楼的一楼传来一声‘救命’,声音不大,像是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没多久就没声了。我当时以为是夫妻吵架,没敢多管,现在想想,会不会和你们查的案子有关?”

这条线索让所有侦查员都精神一振。“十几天前”,正好与法医判断的死者死亡时间吻合;“男人的救命声”,也与死者为男性的信息相符。侦查员立刻追问了那栋楼的具体位置,随后带着女租户前往指认。

女租户指认的是一栋两层小楼,一楼的大门紧锁,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侦查员尝试敲门、呼喊,屋内没有任何回应。他们又走访了周边的住户,一名住在隔壁的小伙子透露:“这栋楼的一楼之前租给了一对男女,年纪差距挺大的,女的看着二十出头,长得挺清秀,男的看着快四十了,平时不爱说话,性格挺暴躁的。大概十来天前,这俩人突然搬走了,搬东西的时候慌慌张张的,还把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墙都刮了一遍。”

“搬走了?打扫得很干净?还刮了墙?”这些细节瞬间击中了侦查员的敏感神经。作案后清理现场、刻意掩盖痕迹,这对男女的嫌疑骤然上升。侦查员立刻询问小伙子是否知道这对男女的名字、联系方式,以及房东的信息。小伙子表示,他和这对男女不熟,只听别人喊那个女的“小秀”,男的名字不知道,房东姓冷,平时不住在这里,在市区有房子,很少过来。

专案组立刻调整侦查方向,一方面安排人员对这栋小楼进行布控,防止有人返回;另一方面,全力寻找房东冷先生,试图通过房东获取这对男女的身份信息。经过多方打听,侦查员终于联系上了冷先生。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冷先生接到警方电话后,连夜从市区赶来。

面对侦查员的询问,冷先生显得有些茫然,他说:“我这房子对外出租好几年了,平时很少过来,都是租户自己联系我交房租。那对男女是今年10月初租的房子,是一个叫老牛的人介绍来的。我当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没登记他们的身份证,但让他们签了租房协议,留了个凭证。”

“租房协议呢?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侦查员急忙问道。冷先生面露难色:“他们搬走之后,我过来收拾了一下屋子,想着房子还要再租出去,就把租房协议随手放了,后来找不着了,我也没太在意。”

侦查员又追问这对男女的具体信息,冷先生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他们的大名,就听介绍人老牛喊那个女的小秀,男的我也没问过名字。平时我和他们没什么来往,就收房租的时候见过几次,那男的看着挺阴沉的,不爱说话,女的倒是挺客气,但感觉胆子很小。听周边租户说,男的好像没正经工作,女的天天在家待着,偶尔出去买东西。”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但介绍人“老牛”的出现,又给案件带来了一丝希望。专案组当即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两名侦查员负责,立刻寻找介绍人老牛,核实这对男女的身份信息;另一路由技术人员带队,进入那栋出租屋进行现场勘查,寻找隐藏的物证。

技术人员打开出租屋的房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异常整洁的房间。地面的地砖擦得锃亮,几乎能当镜子用,家具摆放整齐,看不出任何凌乱的痕迹。但这种整洁,在侦查员眼中却显得格外刻意,正常租户搬家,不可能把房间打扫得如此彻底,甚至连地砖缝隙都清理过。

技术人员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拿着放大镜,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仔细勘查。很快,他们就在卧室的墙壁上发现了异常:墙壁上有明显的刮刀铲过的痕迹,部分区域的墙面颜色比周围略浅,显然是被重新处理过。技术人员用试剂对墙面进行检测,很快就测出了残留的血迹反应,虽然血迹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但试剂依然呈现出明显的阳性。

随后,技术人员又对地面、家具底部、床底等隐蔽部位进行勘查,在卧室地砖的缝隙中,提取到了少量暗红色的斑点。他们将这些斑点取样后,与之前从尸块上提取的血液样本进行DNA比对。与此同时,技术人员还在房间的角落找到了几根不属于租户的毛发,以及一把带有细微划痕的铁锤子,锤子柄上残留着少量皮肤组织。

另一边,寻找老牛的侦查员也有了进展。经过走访排查,他们得知老牛本名牛某,就住在这片城中村,在附近一家服装公司打工。当晚凌晨4点,侦查员在牛某的出租屋中将其抓获。面对突然到访的民警,牛某显得有些慌乱,眼神躲闪,说话也语无伦次。

侦查员将牛某带回分局进行询问,一开始,牛某还试图狡辩,说自己不认识那对男女,只是随口帮朋友介绍了房子。但在侦查员的反复追问和政策攻心下,牛某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交代,介绍那对男女租房的并非他主动帮忙,而是受一个叫陈某华的朋友所托。

“陈某华也是这附近的租户,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今年10月初,他找到我,说有个朋友想在这边租个房子,让我帮忙找个偏一点、管理松的地方。我正好知道冷先生有房子要出租,就帮他们牵了线。我也不认识那对男女,就是帮陈某华一个忙,至于他们的名字、身份,我都不清楚。”牛某说道。

侦查员立刻追问陈某华的下落,牛某表示:“陈某华平时也不怎么在家,维修师傅发现尸块那天,我还在现场看到过他,他好像很紧张,看了几眼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电话也打不通了。”

陈某华的突然失踪,让他的嫌疑也大幅上升。专案组判断,陈某华要么是案件的参与者,要么是知情者,找到他,或许就能找到那对男女的下落。为了进一步核实情况,专案组当晚又传唤了牛某的情妇徐某。

徐某比牛某年轻几岁,性格相对懦弱,面对侦查员的询问,很快就交代了实情:“大概一周前,陈某华找到我和老牛,神色慌张地说,如果公安局的人来问起一对租房子的男女,就让我们说不认识,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说那对男女惹了点麻烦,不想被警察找到。我还想问更多,他就不耐烦地走了,说我们照做就行,不然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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