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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长白山谜案 托梦寻尸的血色情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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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燥热一些。长白山脚下的清风,卷着山林间特有的松针气息,掠过一个个散落的村落,却吹不散六月中旬那股突如其来的阴霾。对于吉林省长白山市湾沟镇的村民来说,这个夏天,注定要被一桩离奇的命案刻进记忆深处。

六月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湾沟镇派出所的报警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显慌乱的声音,带着东北方言特有的厚重,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警察同志!快……快来我家!我家院子里发现了一件带血的衣服,不知道是咋回事!”

接到报案后,值班民警不敢耽搁,带着勘查工具火速驱车赶往现场。报案人的家在村子深处,背靠长白山余脉,院子不大,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柴垛,柴草都是刚从山上砍回来的,还带着新鲜的绿意。民警一进院子,就看到报案人正站在柴垛旁,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惊恐。

“就是这件衣服。”报案人指着柴垛底下露出的一角布料,声音有些发颤。民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从柴草中抽了出来。那是一件军绿色的迷彩服上衣,布料厚实,磨损痕迹明显,看得出来已经穿了不少日子。最引人注目的是衣服前襟的位置,沾着几丝暗红色的印记,颜色深沉,不仔细看很容易被迷彩纹路掩盖。

老民警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检测工具,蘸取了一点暗红色印记进行初步检验。很快,检验结果就出来了,这是人类的血迹,从血迹的形态来看,不是滴落形成的,更像是在激烈搏斗过程中,血液喷溅上去的。这个发现让在场的民警瞬间严肃起来,一件带血的迷彩服,背后很可能隐藏着一桩恶性案件。

就在民警仔细勘察这件迷彩服时,长白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队长宋少东也赶到了现场。宋少东从事刑侦工作多年,破过无数疑难案件,眼神毒辣,总能从细微之处发现线索。他接过迷彩服,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很快就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衣服的前胸位置,有一个不规则的小洞,洞口边缘布满了粗糙的毛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奇怪了。”宋少东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如果是锐器刺出来的伤口,边缘应该是整齐的,绝不会有这么粗糙的毛茬。可要是不是刀刺的,这血迹又怎么解释?”他反复摩挲着那个小洞,试图从布料的磨损痕迹中找到答案,可无论怎么观察,都无法确定这个小洞的成因,这让这桩案子刚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民警转头看向报案人,轻声问道:“大姐,你认识这件衣服吗?知道是谁的吗?”

报案人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那件迷彩服,语气肯定地说:“认识!这是我邻居张永成的衣服!他都失踪一个星期了,我正着急呢,没想到会在我家柴垛底下发现这个!”

报案人名叫刘小林,是村里的一名普通妇女,模样清秀,性格看着温顺,和丈夫顾大海一起在村里生活。据刘小林介绍,她和张永成是合作伙伴,两人一起做山货生意,张永成每天都会来她家帮忙打理当天采到的山货,比如人参、木耳、蘑菇这些长白山特有的特产,打理好之后再一起运到市场上去卖。

“我们这村子靠山吃山,家家户户都多少做点山货生意。”刘小林在后来的笔录中,缓缓讲述着当时的情况,“吃的、喝的、用的,全靠长白山的馈赠。张永成是辽宁来的,两年前才到我们村,人勤快,也实在,跟村里人的关系都处得不错。他每天都来得特别早,凌晨三点半到四点之间准到我家,帮着把山货装车,有时候还会开车去厂区的小市场买些水果回来,分给我家孩子吃。”

刘小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她回忆说,最后一次见到张永成,是2008年6月11号晚上10点左右。那天晚上,两人一起把当天收来的山货分类打包好,张永成就离开了她家。走的时候,天有点凉,张永成就披了这件迷彩服上衣,脚步匆匆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家离我家也就不到二十米远,走路慢点儿,一分钟也能到了。”刘小林说着,眼神里满是疑惑,“我实在想不通,就这么点路,他能出什么事啊?”

与此同时,技术部门传来了迷彩服上血迹的详细鉴定报告。经过DNA比对,证实衣服上的血迹确实是张永成的。这个结果让警方的心头一沉,张永成失踪一周,如今出现了带他血迹的衣服,还带有搏斗痕迹,他的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警方立刻在村里展开了走访调查,结果证实,6月11号晚上之后,村里就再也没人见过张永成了。有人说,那天晚上好像听到过一阵吵闹声,以为是夫妻吵架,就没在意;还有人说,晚上起夜的时候,看到过一个黑影在村子里晃悠,速度很快,看不清模样。这些零散的线索,让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按照刘小林的指引,民警很快来到了张永成的家。张永成的家是一间普通的农村土房,和刘小林家隔了几户人家,距离确实不到二十米。民警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答。就在这时,张永成的姐姐张燕匆匆赶了过来,她是接到警方电话,从辽宁老家连夜赶过来的。

张燕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六左右,身材瘦小,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张永成的家门,门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锁芯完好,显然是正常打开的。民警走进屋里,立刻对屋内进行了仔细勘察。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火炕,一个炕琴,一台老式电视机,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对于南方的朋友来说,“炕琴”可能有些陌生,在东北的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火炕,那是用青砖垒起来的,炕着通道钻进炕底,把炕烘得暖暖和和的。而炕琴,就是放在火炕一头的大柜子,用来存放衣服、被褥等杂物,功能和现在的衣柜差不多,只是造型更贴合火炕的结构,有点像榻榻米上的储物柜。

民警张克是第一个进入屋内勘察的人,他仔细检查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是从来没人动过;床头柜的抽屉敞开着,里面放着几百块现金,还有一些零钱,完好无损;窗户的玻璃没有破损,窗栓也牢牢地插着;墙角的衣柜里,张永成的换洗衣服都整齐地摆放着,没有翻动的痕迹。

“这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啊。”张克皱着眉说,“既没有搏斗痕迹,也没有财物丢失,更没有收拾行李离开的迹象,他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据村民们介绍,张永成是两年前从辽宁老家来到湾沟镇的,独自一人在这里做山货生意。他人很热心,性格开朗,村里谁家有体力活,他都会主动上前帮忙,从不计较得失。在村里的这两年,他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吵过架,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很喜欢他,根本没人把他当成外地人。

“永成这孩子,心眼实诚,待人好。”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大娘抹着眼泪说,“前阵子我家劈柴,他看到了,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劈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失踪了呢?”

一个人缘极好、没有仇人、财物完好无损的人,突然失踪,还留下了带血的衣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警方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如果是仇杀,可张永成在村里没有任何矛盾纠纷;如果是财杀,他身上和家里的现金都完好无损;如果是情杀,目前也没有线索显示他有复杂的感情纠葛。

就在民警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处细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刘小林家门口距离十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沙堆,那是村民们盖房子剩下的沙子,堆在路边已经有些日子了。民警路过沙堆的时候,发现有不少苍蝇在沙堆上空嗡嗡乱飞,围着沙堆打转,即使有人走近,也不愿意散开。

“不对劲。”宋少东立刻停下脚步,指着沙堆说,“这沙子堆在这这么久了,平时也没这么多苍蝇,肯定有问题。”他让人找来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扒拉着沙堆。刚扒开表层的沙子,就看到得有些暗淡,但依旧能看出是血迹。

“这血迹会不会是张永成的?”民警们立刻兴奋起来,连忙提取了沙堆里的血迹样本,送往技术部门检测。同时,警方也加大了对村民的走访力度,终于有一位村民犹豫着说,6月11号晚上10点多,他曾在沙堆附近听到过一阵激烈的吵闹声,还有东西倒地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打架。可他当时胆子小,不敢出去看,过了没多久,声音就消失了,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这个沙堆,正好在刘小林家到张永成家的必经之路上。结合刘小林所说的,张永成10点左右从她家离开,再加上沙堆里的血迹和村民听到的吵闹声,警方推测,张永成很可能是在从刘小林家回家的路上,经过沙堆时遭遇了袭击。

可线索到这里,又一次中断了。沙堆里的血迹还需要时间检测,凶手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张永成现在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尸体在哪里?如果活着,又被藏到了什么地方?一连串的问题,像大山一样压在民警们的心头。

就在警方焦头烂额地寻找新线索的时候,张永成的姐姐张燕突然找到了派出所。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情绪也十分激动,一见到民警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说:“警察同志,我弟弟……我弟弟他被害了!”

民警连忙把她扶起来,耐心安抚她的情绪:“大姐,你别激动,我们正在全力寻找你弟弟,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他被害了,你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张燕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弟弟给我托梦了!他在梦里告诉我,他被人杀了,埋在了火车站以西,沿着铁路线南侧的灌木丛里!你们快去找找他,他肯定在那儿!”

“托梦?”民警们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托梦这种说法,属于封建迷信,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根本不能作为办案的线索。可看着张燕悲痛欲绝的样子,民警们又不忍心直接拒绝她。毕竟,她是张永成唯一的亲人,此刻内心的痛苦和无助,可想而知。

宋少东沉思了片刻,对身边的民警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去看看。就算是为了安抚张大姐的情绪,也得去排查一下。”就这样,民警们带着张燕,驱车赶往了她所说的地点。

那个地方距离村子不算太远,靠近铁路线,周围荒无人烟,杂草丛生。铁路旁边有一条狭窄的小道,小道两侧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丛,再往前八百米左右,就是完全的无人区,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张燕指着一处灌木丛旁的沙土地说:“就是这儿!我弟弟在梦里告诉我,他就埋在这儿!”

民警们立刻下车,对这片沙土地进行勘察。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片沙土地的土质,和周围的明显不一样。周围的沙子颜色偏白,而这片土地的颜色却明显发黑,土质也更加松软,看起来像是被人翻动过。

“赶紧挖!”宋少东一声令下,民警们找来工具,开始挖掘这片土地。沙子很松软,但挖起来并不容易,越往下挖,土质越硬。挖了将近两个小时,当挖到距离地面两米多深的时候,一把铁锹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民警们立刻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沙子。

很快,一具男尸的轮廓就显露了出来。尸体被塑料布包裹着,浑身沾满了泥土。民警们小心地将尸体抬了出来,解开塑料布。尸体已经开始腐烂,面容有些模糊,但通过穿着的衣物和身材特征,张燕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她失踪了一周的弟弟张永成。

法医立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尸检。结果显示,张永成的前胸有8处伤口,其中一处伤口直接刺穿了心脏,是致命伤;腹部有2处伤口,左前臂和左肘部共有3处伤口,全身上下一共13处伤口,每一处都很深。他上身穿着一件短袖T恤,下身穿着迷彩裤,衣物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撕扯的痕迹,裤兜里还装着一部没电的手机和200多块现金,财物完好。

“这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法医站起身,对宋少东说,“尸体身上没有拖拽的痕迹,周围也没有打斗和大量血迹,说明凶手是在别处杀害张永成后,将尸体运到这里掩埋的。而且,掩埋尸体的地点很偏僻,凶手对这一带的环境肯定非常熟悉。”

民警们仔细勘察了埋尸现场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沙地,平时人迹罕至,按道理来说,人走在沙地上,一定会留下脚印。可奇怪的是,埋尸现场周围,除了民警们留下的脚印,没有任何其他脚印,显然是被凶手刻意清理过了。这说明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很强,作案后做了充分的善后处理。

根据尸检结果,法医推断张永成的死亡时间,应该在6月11号晚上8点到11点之间。而刘小林说,张永成是晚上10点从她家离开的,这就意味着,张永成从刘小林家出来后,短短几分钟内就遭遇了袭击,被凶手杀害后,运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掩埋。

“这个凶手不简单。”宋少东脸色凝重地说,“第一,他对周边环境非常熟悉,知道这个偏僻的埋尸地点;第二,他反侦察意识强,清理了现场的脚印;第三,掩埋尸体的坑有两米多深,一个壮劳力最少也得挖大半天,而且挖坑的时候,要把泥土从两米多深的坑里扔出来,要么个子极高,要么力气极大,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更让民警们疑惑的是,张永成身高一米八三,体重足足有两百斤,又高又壮。埋尸地点车辆根本开不进来,凶手是怎么把他的尸体运到这里来的?是扛过来的,还是用了什么工具?如果是扛过来的,那凶手的力气得大到惊人。还有,第一作案现场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就在沙堆附近?这些问题,都让案情变得更加复杂。

而最让民警们想不通的,还是张燕那个“托梦”的说法。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永成遇害的情况下,张燕不仅笃定弟弟已经被杀,还能准确说出埋尸地点,这也太离奇了。就算是巧合,也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

“张燕会不会有问题?”有民警提出了疑问,“她会不会是知情者?或者,她根本就参与了作案?”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警方立刻对张燕展开了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张燕一直生活在辽宁老家,这辈子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的集市,连县城都没去过,更别说长白山市的湾沟镇了。她根本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更不可能知道铁路线附近有这么一个偏僻的埋尸地点。而且,她身材瘦小,别说挖坑埋尸了,就算是搬动张永成的尸体,都不可能做到。

除此之外,警方还走访了张永成和张燕的亲友。亲友们都说,姐弟俩的感情非常好,张永成在外打工,经常给家里寄钱,对姐姐也十分孝顺;张燕也一直很疼爱这个弟弟,得知弟弟失踪后,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种种迹象表明,张燕没有作案动机,也不具备作案条件。

可就算这样,民警们还是没有放弃对张燕的询问。只是张燕情绪极不稳定,每次一提到弟弟,就泣不成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警方无奈,只能暂时停止询问,打算等她情绪稳定后再继续。

就在这时,另一路侦查员带来了新的线索。他们在走访张永成的邻居时,有村民透露,张永成之前曾和一个女人同居过,那个女人叫李梅,也是辽宁人,和张永成是老乡。在张永成失踪前一个月,有人看到两人在村里大吵了一架,吵得非常凶,甚至还差点动了手。

“会不会是因为感情纠纷,李梅杀了张永成?”民警们立刻将目光锁定在了李梅身上,火速赶往辽宁,找到了李梅。李梅看起来很年轻,面容憔悴,得知张永成遇害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并没有太多悲伤。

面对民警的询问,李梅坦然地说,她和张永成确实在一起过,但在张永成失踪前一个月,两人就已经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她发现张永成在外边还有别的女人。“我发现他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就跟他吵了一架,之后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再也没见过他,也没联系过他。”李梅说,“他为什么会被害,我真的不知道。”

民警们对李梅的说法进行了核实,确认她回到辽宁老家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排除了作案嫌疑。但李梅提到的“张永成在外边的女人”,却引起了民警们的注意。这个女人是谁?会不会和张永成的死有关?

在民警的反复追问下,李梅终于松了口,说出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刘小林。“就是他的邻居刘小林,两人天天在一起打理山货,早就好上了。”李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恨,“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他们俩的关系很隐蔽,村里没几个人知道。刘小林有丈夫,张永成那时候还和我在一起,他俩就是背着所有人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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