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大案纪实録 > 第156章 丽江碎尸案 19岁女大学生的血色迷途

第156章 丽江碎尸案 19岁女大学生的血色迷途(2/2)

目录

散场后,穆鸿章把张超叫到一边,从钱包里抽出2万块钱递给她:“拿着,今天多亏你了。”张超愣住了:“穆哥,我们赢了15万,你就给我2万?”“你以为你是谁?”穆鸿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轻蔑,“要不是我,你能坐在这儿赢钱?要不是我,你早就回北京喝西北风去了!给你2万已经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穆鸿章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张超最后的尊严。她看着穆鸿章扬长而去的背影,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想起自己为了钱,忍受他的油腻,迁就他的脾气,想起自己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挣扎,想起穆鸿章曾经说过“银行卡里有300万”的话,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抢了他的钱,然后杀了他,既能摆脱这个让她屈辱的男人,又能和谢宏过上好日子。

当天晚上,张超回到出租屋,抱着谢宏哭了很久,把穆鸿章如何羞辱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个混蛋!我去找他算账!”谢宏听完后,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转身就要往外冲。“别去!”张超拉住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说他卡里有300万,不如我们先把钱抢过来,再教训他一顿。”谢宏愣了一下,他知道这是犯罪,可看着张超委屈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穷酸的处境,他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为了保险起见,谢宏决定叫上自己的好哥们陈光吕。陈光吕和谢宏是在“天上人间”认识的,两人都在夜场打工,关系很铁。陈光吕的女朋友周婷是张超的校友,几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唱歌,算是熟人。当谢宏和张超找到陈光吕,把计划告诉他时,陈光吕犹豫了一下,他刚从老家出来,还没吃过什么苦,对金钱的渴望让他最终点了头:“行,算我一个,不过事后得给我分点钱。”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开始密谋作案计划。他们在丽江古城的小商品市场买了胶带、绳子、小锤和一把锋利的菜刀,张超则负责引诱穆鸿章上钩。“就说我想他了,让他来公寓。”张超对谢宏说,“他肯定会来的。”12月19日下午,张超给穆鸿章发了一条短信:“穆哥,我在公寓等你,有惊喜。”没过多久,穆鸿章就回了短信:“等着,我马上到。”

当时,穆鸿章正在县人民医院看望生病的朋友。他接到张超的短信后,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跟朋友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老穆,不再坐会儿?”朋友挽留他。“不了,有急事。”穆鸿章挥挥手,坐上了自己的帕拉丁越野车。他的朋友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中,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穆鸿章。

下午6点多,谢宏和陈光吕躲进了公寓卧室的衣柜里,张超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心全是汗。她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她突然有些后悔,想给穆鸿章发信息让他别来,可一想到穆鸿章轻蔑的眼神,想到父亲的医药费,她又把手机放下了。

晚上7点半,门铃响了。张超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穆鸿章提着一个水果篮走了进来,一看到张超,就张开双臂把她搂在怀里:“宝贝,想我了没?”就在他低头想亲吻张超时,衣柜门突然被拉开,谢宏和陈光吕拿着小锤冲了出来,对着穆鸿章的后脑勺就是一锤。穆鸿章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你们是谁?”穆鸿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谢宏和陈光吕已经扑了上去,反扭住他的双手,用绳子捆了起来,胶带则死死封住了他的嘴巴。穆鸿章刚开始还以为是张超遇到了危险,眼神里满是焦急,可当他看到张超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他时,他瞬间明白了,自己被算计了。他用力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谢宏从穆鸿章的口袋里搜出了4张银行卡和5000多元现金,递给张超。“把胶带撕了,问他密码。”谢宏对张超说。张超走上前,撕掉了穆鸿章嘴上的胶带。“张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穆鸿章的声音有些沙哑,“钱我可以给你,你放了我。”“少废话,银行卡密码是多少?”谢宏踢了他一脚。穆鸿章咬着牙,不肯开口。

他知道,说出密码,自己就真的没活路了。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了。”陈光吕从口袋里掏出几根牙签,蹲在穆鸿章面前。谢宏按住穆鸿章的手,陈光吕则拿着牙签,对准他的指甲缝,狠狠刺了进去。“啊~”穆鸿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说不说?”陈光吕又拿起一根牙签。“我说!我说!”穆鸿章疼得浑身发抖,“密码是我生日,。”

张超用纸记下密码,谢宏和陈光吕则守着穆鸿章,她拿着银行卡,匆匆赶到附近的银行ATM机。当她插入第一张卡,输入密码时,屏幕显示“密码正确”,可查询余额时,她的心凉了半截,里面只有1万多块。第二张卡、第三张卡,余额加起来不到10万,第四张卡则显示“密码错误”。“这个骗子!”张超气得浑身发抖,她以为穆鸿章把300万存在了第四张卡里,故意说错了密码。

当张超回到公寓,把情况告诉谢宏和陈光吕时,陈光吕彻底怒了。“敢耍我们?”他抓起几根牙签,冲到穆鸿章面前,对着他另外几个指甲缝,狠狠刺了进去。穆鸿章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寓,他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狼狈。“我真的不知道!那张卡是我老婆的!”穆鸿章哀求着,“我把钱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你会放过我们吗?”谢宏冷笑一声,“现在放了你,明天我们就等着被警察抓吧。”陈光吕也附和道:“对,不能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张超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她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谢宏从厨房里拿出那把菜刀,递给陈光吕:“动手吧。”陈光吕犹豫了一下,接过菜刀,闭着眼睛砍了下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满了客厅的地板,穆鸿章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杀死穆鸿章后,三个人都慌了。“怎么办?尸体怎么处理?”陈光吕的声音都在发抖。“分尸,抛到护城河里。”谢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天黑以后再去,没人会发现。”他们从超市买了200多个黑色塑料袋,谢宏和陈光吕负责肢解尸体,张超则在一边帮忙递工具、收拾碎片。菜刀很锋利,可肢解人体的过程依旧十分艰难,血和内脏溅得他们满身都是,公寓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张超突然想起自己带来的摄像机,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机器,对着分尸的场景拍了起来。“为什么要拍?”谢宏问她。“我不知道。”张超摇了摇头,“也许……是想留个纪念吧。”后来警方审讯时,张超才说,她当时拍视频,是觉得自己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想“记录”下这个“特殊”的时刻。这个疯狂的举动,成了她犯罪的铁证。

凌晨2点多,三个人把肢解后的尸块装进塑料袋,搬上了谢宏借来的电动车,分批运往玉龙县护城河。夜晚的护城河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们站在桥上,把塑料袋一个个扔进河里,看着袋子在水面上漂浮了一会儿,然后沉入水底,才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件事了。”谢宏对张超和陈光吕说,“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二天一早,张超拿着穆鸿章的银行卡,把里面的钱全部取了出来,一共9万8千多元。她分给陈光吕3万,剩下的钱则和谢宏存了起来。她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只是在听到同学讨论“穆鸿章失踪”的消息时,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她没想到,警方的侦查速度会这么快。

穆鸿章的妻子李丽华,在12月19日晚上9点就开始联系丈夫。她拨打穆鸿章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10点再打,手机已经关机了。李丽华的心沉了下去,穆鸿章从来不会这样,就算再忙,也会给她回个电话。第二天一早,她联系了穆鸿章的司机,司机说昨天没和穆鸿章在一起,单位的车也没被使用。李丽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即向警方报了案。

警方通过调取监控,发现穆鸿章的帕拉丁越野车最后出现在丽江城郊的鹅毛村附近。12月21日,警方在鹅毛村的一个废弃停车场里,找到了穆鸿章的车。车内没有发现血迹,却有一根不属于穆鸿章的长发。通过DNA比对,这根头发正是张超的。与此同时,护城河边发现碎尸的消息传来,DNA检测结果证实,死者就是穆鸿章。张超的嫌疑彻底浮出水面。

12月23日下午,在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的教室里,张超正在上自习。当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走进教室,走到她面前时,张超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我知道你们是来抓我的。”她平静地收拾好桌上的书本,对警察说,“我跟你们走。”在走出教室前,她突然回头,对同桌的同学说:“帮我把笔记交给周婷,谢谢。”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面对警察的讯问,张超没有狡辩,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和谢宏、陈光吕的犯罪经过。“我恨他。”张超说,“他把我当成玩物,羞辱我,我就是要让他付出代价。”当警察问她为什么要拍视频时,张超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想让他记住,是他逼我的。”随后,警方根据张超的供述,在谢宏和陈光吕的出租屋里将两人抓获,搜出了作案工具和剩余的赃款。

2008年2月27日,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此案。法庭里座无虚席,很多市民都赶来旁听,想看看这个19岁的女大学生究竟长什么样。当张超、谢宏、陈光吕被法警带上被告席时,现场响起了一阵骚动。张超穿着囚服,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在提到自己的父亲时,眼里才泛起了泪光。

“我对不起我的父母,对不起穆鸿章的家人,我伤害了四个家庭。”在最后陈述环节,张超突然从被告席上站起来,朝着观众席跪了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观众席上,穆鸿章的妻子李丽华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张超,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公诉机关指控,张超、谢宏、陈光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在指控中,公诉人连续使用了三个“特别”,“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

2008年6月,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谢宏、张超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陈光吕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判决下达后,三人均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维持了对谢宏和陈光吕的判决,却对张超的判决作出了改判,鉴于张超没有直接实施杀人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谢宏,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改判张超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2009年年初,谢宏在丽江被执行枪决。临刑前,他唯一的要求是见张超一面,却被法院驳回。张超则被送往女子监狱服刑,开始了她漫长的牢狱生活。入狱后,她给父母写了一封长信,信里满是忏悔:“爸妈,女儿不孝,让你们蒙羞了。我在里面会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去,照顾你们……”可她知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弥补。

这起案件在当时轰动了全国,人们在谴责张超等人残忍行径的同时,也开始反思背后的社会问题。一个19岁的女大学生,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却因为金钱的诱惑,一步步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穆鸿章仗着自己有钱,肆意践踏他人的尊严,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这场以金钱为开端的畸形关系,最终以血腥的方式落幕,留给四个家庭无尽的伤痛。

丽江的护城河水依旧在流淌,古城的石板路依旧人来人往。只是每当人们提起这起碎尸案时,总会忍不住叹息。张超在监狱里学会了织毛衣,她织的每一件毛衣,都会捐给山区的孩子。她在日记里写道:“我用最残忍的方式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现在,我想用剩下的人生,去弥补我的过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