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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丽江碎尸案 19岁女大学生的血色迷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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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的丽江,寒雾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死死裹住这座以柔软时光闻名的古城。玉龙雪山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护城河水带着雪山融冰的刺骨凉意,悄无声息地流过青石板桥。12月22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位清扫护城河的环卫工人握着竹扫帚的手突然僵住。

水面上漂浮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袋口破损处露出的东西,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报警电话刺破了丽江的宁静。当玉龙县公安局的民警赶到现场时,警戒线迅速在河边拉起。塑料袋被逐一打捞上岸,拆开的瞬间,连见惯大案的老刑警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是被切割得极为细碎的人体组织,经初步拼接清点,碎片竟多达260余块。法医在现场初步判断,死者为男性,死亡时间不超过72小时,肢解工具应为锋利的菜刀类器具,凶手作案手法之残忍,远超常规恶性案件。

案件迅速上报,丽江警方成立专案组。通过对尸块的DNA比对和现场遗留物排查,警方很快锁定了死者身份,穆鸿章,39岁,丽江公路总段路桥施工处项目经理,在当地算得上身价千万的“大款”。更让专案组震惊的是,这位在生意场上春风得意的老板,三天前(12月19日)从县人民医院看望朋友后,就彻底失去了踪迹,其妻子李丽华已于20日报警。

“穆鸿章为人高调,社交圈复杂,但没听说有深仇大恨的仇家。”负责走访的民警在汇报时提到,“他妻子说,老穆最近除了忙工程,就是常去一家叫‘天上人间’的娱乐城,跟一个大学生走得很近。”这个线索像一道光,照亮了侦查方向。当警方调取穆鸿章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时,一个名叫张超的19岁女孩,进入了警方的视线,穆鸿章失踪前,最后联系的人就是她,而张超的身份,正是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经济系的在校学生。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戴着眼镜、面容清秀的女大学生,会是将穆鸿章肢解成260多块的凶手。更骇人听闻的是,警方在抓获张超后,从她租住的公寓里搜出了一台家用摄像机,里面的视频记录下了杀人、分尸的全过程,画面之血腥,让审讯民警都不忍卒睹。这个从北京来的女孩,究竟为何会对大自己20岁的情人痛下杀手?一切,还要从一年前她踏入丽江的那天说起。

2006年9月6日,丽江三义机场的停机坪上,18岁的张超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充满憧憬的眼睛。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女孩,她从小听着“彩云之南”的歌谣长大,填报志愿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她抱着母亲哭了。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远方。

开学第一天,辅导员带着新生参观校园。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坐落在丽江古城北侧,红墙白瓦的建筑依着山势而建,远处的玉龙雪山像一幅流动的背景画。张超很快融入了大学生活,她成绩中等,性格开朗,还加入了学校的文学社,常常在晚自习后和同学沿着校园外的石板路散步,听古城里传来的纳西古乐。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身上满是学生气的青涩。

改变发生在2006年11月。丽江的旅游旺季刚过,天气转凉,张超收到了学校催缴学费的通知。她攥着通知单在宿舍楼下徘徊了很久,才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妈,是不是家里有事儿?”张超追问了好几遍,母亲才在哽咽中说出实情:“你爸……查出胃癌早期,正在住院化疗,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你弟弟的学费还没着落……”

张超的脑袋“嗡”的一声,手里的通知单飘落在地上。她想起三年前,父母所在的国营工厂倒闭,两人双双下岗,父亲为了供她读书,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夜市摆摊,硬生生累出了病根。“学费的事……我来想办法,妈你别担心,让爸好好治病。”挂了电话,张超蹲在地上哭了很久,丽江的阳光依旧温暖,可她觉得浑身冰冷,她第一次意识到,钱,是能压垮一个家庭的山。

那个冬天,张超开始疯狂寻找兼职。她去餐厅应聘服务员,每天端着沉重的餐盘在油腻的后厨穿梭,一个月只有800块;她去旅行社发传单,站在寒风里冻得手脚发麻,一天下来只能赚50块;她甚至去超市整理货架,下班时腰都直不起来。可这些钱,对于父亲的医药费和自己的学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室友看着她日渐憔悴,劝她申请助学贷款,可助学贷款的审批周期长,远水解不了近渴。

2007年2月,寒假结束返校,张超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遇到了同系的两个女生。那两个女生穿着名牌羽绒服,背着新款的LV包,和之前朴素的样子判若两人。“张超,你怎么还在为钱发愁?”其中一个女生搂着她的肩膀说,“我们在‘天上人间’做兼职,陪客人聊聊天、唱唱歌,一个月好几万呢。”“天上人间”,张超早有耳闻,那是丽江新开的高档娱乐城,门口停满了豪车,不是普通学生能踏足的地方。

“可是……那不是陪酒小姐吗?”张超的声音有些犹豫。“什么陪酒小姐,我们是‘包厢助理’,就是陪客人玩玩骰子,唱唱歌,又不用做别的。”女生拿出手机,翻出银行余额给她看,“你看,我这月刚发的工资,够你爸化疗一次了。”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张超的心动摇了。当晚,她跟着两个女生走进了“天上人间”。推开厚重的鎏金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穿着暴露的女孩们在走廊里穿梭,与她身上的学生装格格不入。

面试她的是娱乐城的王主管,一个留着板寸头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张超:“北京来的大学生?气质不错,正好符合我们这儿的定位。”他递给张超一套香槟色的连衣裙,“去换上,今晚有个重要客人,点名要大学生陪。”张超捏着裙子的边角,在更衣室里站了很久。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紧身的裙子,化着浓妆,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可一想到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还是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超的出现,在“天上人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刻意逢迎,说话时带着北京女孩的直爽,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身上的书卷气让她在脂粉堆里格外显眼。很快,“天上人间有个大学生美女”的消息传开了,每天都有客人指定要她服务。王主管对她格外看重,每次有“大老板”来,都安排张超作陪,穆鸿章就是这样认识张超的。

2007年3月的一个周五晚上,穆鸿章带着几个生意伙伴走进“天上人间”的VIP包厢。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阿玛尼外套,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精明。“王主管,把你们这儿最有特色的姑娘叫来。”穆鸿章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烟。当张超端着果盘走进包厢时,穆鸿章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女孩不像其他陪酒女那样扑上来敬酒,而是安静地坐在角落,有人递烟就礼貌地摆手,有人邀歌就轻声唱几句,声音干净得像雪山融水。

“你是大学生?”穆鸿章借着酒劲凑过去问。“嗯,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的。”张超点点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不错,有文化。”穆鸿章笑了,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她面前,“陪我们喝几杯,这些都是你的。”张超看着那沓厚厚的现金,想起父亲的医药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晚,她陪着穆鸿章喝了不少酒,头晕目眩的时候,是穆鸿章把她扶到了沙发上。“以后我来,就找你。”穆鸿章临走前,留下了自己的名片。

穆鸿章在丽江确实算得上“人物”。他出身农村,凭着一股狠劲在路桥行业打拼了十几年,从一个普通的施工员做到项目经理,手上握着几个亿的工程,身价早已过千万。他有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妻子李丽华是丽江某小学的语文老师,温柔贤淑,9岁的儿子活泼可爱。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穆鸿章身边的朋友都开始“包二奶”,每次聚会,别人身边都有年轻貌美的女孩陪着,只有他孤身一人,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找个既漂亮又有品位的女伴”,成了他当时的执念。

自从认识张超后,穆鸿章几乎每周都要去“天上人间”几次,每次都指定张超作陪。他出手极其大方,张超生日时,他送了一条价值两万的铂金项链;张超说手机坏了,第二天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就送到了她手上;每个月,他还会固定给张超几千块零花钱。张超对穆鸿章的感情很复杂,她厌恶他油腻的外表,反感他看自己时不怀好意的眼神,可他的大方,又让她无法拒绝。她用穆鸿章给的钱,给父亲交了化疗费,给弟弟买了新电脑,自己也换上了名牌衣服,这种物质上的满足感,让她渐渐迷失了方向。

2007年4月的一个深夜,穆鸿章在“天上人间”应酬到凌晨,提出要送张超回学校。“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张超推辞着。“这么晚了,不安全。”穆鸿章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上了自己的帕拉丁越野车。车子没有往学校的方向开,而是驶向了丽江古城城郊的一家温泉旅店。张超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路,心里有些慌乱,可她没有开口阻止。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旅店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有些暧昧。穆鸿章从背后抱住张超,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张超,我喜欢你。”穆鸿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毕业以后,我就离婚娶你。”张超没有挣扎,当穆鸿章发现她还是处女时,激动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得到了稀世珍宝。那一夜,张超躺在穆鸿章的怀里,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穿帆布鞋的青涩年代了。

有了第一次,两人的关系就彻底突破了底线。穆鸿章在学校附近给张超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让她从宿舍搬了出去。他开始带着张超参加朋友聚会,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张超,北京来的大学生”。朋友们的羡慕和恭维,让穆鸿章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对张超也更加宠爱。张超彻底辞去了“天上人间”的工作,成了穆鸿章名副其实的“二奶”,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追剧,等着穆鸿章来公寓。

物质上的富足,并没有填补张超内心的空虚。穆鸿章比她大20岁,和她的父亲同龄,两人之间没有共同语言。穆鸿章聊的是工程招标、生意谈判,张超聊的是校园趣事、文学作品,每次聊天都像鸡同鸭讲。穆鸿章偶尔会带她去高档餐厅吃饭,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张超总会想起父亲吃饭时的斯文;穆鸿章给她买了很多奢侈品,可她戴着那些首饰,总觉得像是偷来的。她开始感到无比的失落,觉得自己就像穆鸿章的一件装饰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在这时,谢宏走进了她的生活。谢宏是“天上人间”的服务员,28岁,来自云南德宏州,身高1米85,长相帅气,笑起来有两个小虎牙。第一次见到张超,是在“天上人间”的走廊里,张超被一个醉酒的客人纠缠,是谢宏上前替她解了围。“你没事吧?”谢宏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声音温和。张超抬起头,看到他眼里的关切,心里一动,这是穆鸿章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谢宏对张超一见钟情。他知道张超是“大老板的女人”,可他还是忍不住靠近她。他会在张超下班时等在门口,给她带一份热乎的过桥米线;会在她心情不好时,陪她在丽江古城的石板路上散步,听她倾诉烦恼;会记住她的喜好,在她来例假时,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张超也被谢宏的帅气和体贴吸引,她在谢宏面前,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不用刻意讨好,不用强颜欢笑,做回真实的自己。没过多久,两人就偷偷确立了恋爱关系,公寓成了他们约会的秘密基地。

张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深爱着谢宏,渴望和他过普通人的生活,可她又舍不得穆鸿章给的金钱。谢宏在夜场打工,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千块,连两人的生活费都不够,更别说承担她父亲的医药费了。“要不,我们离开丽江吧?”谢宏抱着她说,“我去工地上干活,你继续上学,我们慢慢攒钱。”张超摇了摇头,她尝过金钱的甜头,再也回不去苦日子了。她开始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白天陪着穆鸿章,晚上等着谢宏,像一个走钢丝的人,随时都可能跌入深渊。

2007年12月,张超为了和谢宏有更多相处的时间,彻底离开了“天上人间”,谢宏也跳槽到了另一家夜场。可谢宏的收入并没有增加,两人的生活很快捉襟见肘。张超只能继续向穆鸿章要钱,穆鸿章虽然大方,但也开始怀疑,以前张超从不主动要钱,最近却总是以各种理由开口。他开始留意张超的行踪,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怀疑还没得到证实,一场因麻将引发的冲突,就彻底点燃了张超的杀机。

2007年12月12日,穆鸿章和几个生意伙伴在棋牌室打麻将。他最近手气一直不好,那天更是倒霉透顶,不到三个小时,带来的3万现金就输了个精光。“妈的,今天邪门了。”穆鸿章把麻将牌一推,烦躁地掏出手机,给张超打了电话,“你过来一趟,帮我转转运气。”张超当时正和谢宏在出租屋里做饭,接到电话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赶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张超的手气好得惊人。她刚坐下,就接连胡了好几把大牌,不到一个小时,就把穆鸿章输掉的3万赢了回来,还多赢了12万。“穆总,你这女朋友是福星啊!”牌友们纷纷打趣,“这钱得给张超分一半吧?”张超心里也乐开了花,她觉得自己帮穆鸿章赢了这么多钱,至少能分到7万,这样她就可以给谢宏买他心心念念的摩托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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