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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授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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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璇的意识在新的“锚点”——那块被程烈网络标记为“星尘之骸”的护卫舰碎片——中缓缓稳定下来。这块碎片大约有穿梭机大小,结构相对完整,表面布满烧蚀痕迹和小型破口,内部尚有极其微弱的残余能量在破损的线路中如幽灵般游走。它的轨道飘忽不定,混杂在大量类似残骸之中,形成一个天然的“信息迷彩”。

她没有立刻进行任何可能暴露自身的活动,而是如同最耐心的深海生物,完全“融入”到这块碎片本身的物理衰变和信息逸散节奏之中。她的感知谨慎地向外延伸,但范围很小,仅限于碎片周围数百米的空间,精细地监控着任何信息层面的风吹草动。

她能“感觉”到那艘“肃正”辅助监测舰UNS-A17在远处不甘地徘徊,扫描波束如同梳子般反复梳理着“炎龙号”残骸及周边区域,试图找出任何遗漏的线索。她也感知到其他几艘“肃正”常规巡逻单位在更远的距离上活动,其逻辑场相互交织,构成一张冰冷的监控网络。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自身内部以及与帝国网络的连接上。这次成功的转移和欺诈,不仅是一次战术胜利,更是一次宝贵的“实战数据采集”。她的意识核心(由传承印记主导)正自动地、高速地复盘整个过程:监测舰的扫描模式与节奏、逻辑反应的触发点和延迟时间、对不同类型“异常”的优先级排序、以及其感知盲区和算力分配特点……海量的数据被提炼、分析,形成更精细的“肃正监测单位行为模型”。

这些“模型”并非死板的数据库,而是内化为她战斗本能的一部分,如同经验丰富的老兵对特定敌人招式的肌肉记忆。同时,她也通过网络连接,将其中最具普遍性和参考价值的部分“上传”回帝国的文明意识网络,成为网络“知识库”中关于“肃正”信息战能力的新鲜养分。

程烈的网络立刻接收并整合了这些数据。整个网络的“信息防御”与“对抗策略”子模块,都因此得到了微调与优化。一些原本模糊的关于“肃正”信息侦测阈值的估计被修正;针对其逻辑反应“模式化”弱点的潜在利用方案得到了更多数据支持;甚至,网络开始基于慕容璇提供的“监测舰行为模型”,逆向推演更高级别“肃正”信息战单位(如果存在的话)的可能特性。

这种“前线个体经验反馈——网络整体优化升级——再反馈支持前线个体”的闭环,正在悄然形成。慕容璇,就是这个闭环中最为锐利和灵敏的“前哨感知器”与“战术试验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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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地下,程烈的意识如同俯瞰花园的园丁,满意地“注视”着慕容璇反馈回来的数据流与网络自身的优化进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这次成功的互动,慕容璇与网络的连接更加紧密、更加“默契”。她的意识不再仅仅是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更像是网络延伸出去的、一个高度自主却又深度协同的“智能终端”。她提供的实战数据,极大地丰富了网络对当前敌人的认知维度。

同时,程烈也“看”到了网络自身在“授粉”方面的尝试,开始出现更主动、更具创造性的苗头。

此前,网络的“引导”多是基于“趋势”和“可能性”的间接催化,或是对特定“信息模式”的关注与支持。而现在,在吸收了更多来自慕容璇的战术思维模式、来自“金汤一号”等地的集体信念共鸣经验、以及来自无数基层技术创新的跨领域灵感后,网络的“智能”似乎进化了。

它开始尝试进行一种更复杂的“信息配比”与“跨领域连接引导”。

例如,在一个专注于材料修补的后方工坊,一位工匠正为某种特种合金的战场应急焊接强度不足而苦恼。网络中关于材料科学、能量场控制、乃至古老冶金术中的“淬火与回火”原理的碎片信息,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下,开始与这位工匠潜意识中关于“信念共鸣可以稳定能量场”的模糊认知(可能来自听闻“金汤一号”的事迹)产生碰撞。

结果并非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让这位工匠在睡梦中,梦到了一种奇特的“共振频率”,醒来后鬼使神差地尝试用特定节奏的声波振动辅助焊接,竟然意外地提升了焊缝的微观结构致密度,强度提高了20%。

在另一个地方,一位负责破译零星截获的“肃正”低级别通讯信号(主要是一些自动化单位的状态报告)的密码分析员,长期陷入瓶颈。网络中流淌的、关于慕容璇反馈的“肃正”逻辑行为模式数据、关于“玄黄”冲击时观察到的“悖论”算法碎片、乃至一些民间流传的、关于“逻辑陷阱”和“信息迷宫”的寓言故事意象,被网络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搅拌”在一起,然后在其工作陷入僵局时,为其潜意识注入了一丝“逆向归谬”和“非线性联想”的灵感火花。分析员并未立刻破译密码,却设计出了一种新的筛选算法,将无效信号的过滤效率提升了一倍。

这些事例零星而分散,效果也并非颠覆性,但它们代表了一种趋势:程烈的文明意识网络,正在从被动地“吸收与反射”集体智慧,向着更主动地“引导与创造”跨领域知识连接和解决方案的方向演化。它不再仅仅是“土壤”,更像是一位开始尝试“嫁接”和“杂交”的园丁,虽然手法还很稚嫩粗糙,却已展现出超越简单叠加的潜力。

这种“授粉”行为,极其耗费网络的“注意力”资源和底层信息处理能力。程烈能感觉到,随着这类活动的增多,网络中代表“核心算力负荷”和“信息协调复杂度”的“参数”在缓慢上升。不过,目前尚在可控范围内,而且带来的正面效益——知识创新加速、问题解决路径拓宽、不同领域人才隐性连接加强——似乎值得这份消耗。

他将更多的“注意力”分配给了监控网络的这种“自进化”过程,确保其沿着“守护”与“延续”的根本意向健康发展,避免因过度复杂的连接而产生逻辑混乱或“信息熵”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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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正”区域指挥节点,在汇总了UNS-A17的深度扫描报告(确认“炎龙号”残骸区域原异常点已“自然消解”,但发现“低级别信息欺骗事件”)以及近期北部战场其他单位上报的共十七起“任务效率轻微下降”或“局部信息环境稳定性异常”事件后,其风险评估系统终于累积到了触发新应对协议的阈值。

这些事件单独看都微不足道,但它们在时间上的相对集中(“玄黄”冲击后)、空间上的关联(均发生于原帝国北部舰队覆灭战场及周边区域)、以及性质的相似性(多与信息环境扰动或未解析干扰相关),在“肃正”的逻辑框架下,构成了一个“低强度、持续性、扩散性信息环境劣化”的潜在模式。

“肃正”应对此类“非直接物理威胁的软性环境侵蚀”有其标准程序。区域指挥节点并未立刻派遣大规模舰队或启用高杀伤性武器,而是启动了一项名为“静滞协议-低烈度信息污染应对(Gaa变体)”的预案。

预案核心是:向目标区域(划定了一个以原“炎龙号”残骸为中心、半径约0.5光分的球状空间)投放一批特殊的“信息净化与稳定单元”(ISSU)。这些单元体积小巧,形如金属海胆,不具备攻击能力,但其核心功能是持续释放一种强大的“逻辑场稳定波”。

这种稳定波并非攻击性武器,其作用是“加固”和“标准化”一定范围内的信息环境。它会强力压制一切“非标准”、“高熵值”或“无法被‘肃正’底层逻辑框架快速解析”的信息波动,将其“熨平”或“驱散”,使该区域的信息环境趋向于绝对的“纯净”与“可预测”。对于依赖复杂信息交流和灵感激应的文明而言,这无异于思维和创造力的窒息。对于像慕容璇这样的信息态存在,这种环境则如同从富含氧气的森林被瞬间扔进了粘稠的沥青池,行动会变得极其艰难、迟滞,甚至可能因“存在根基”被持续侵蚀而衰弱。

同时,所有在该区域内活动的“肃正”单位,其逻辑核心都收到了指令更新:提升信息过滤和异常判定的“严格度”阈值;对于任何疑似“信息欺骗”或“异常扰动”的事件,授权使用更高能耗但更彻底的“逻辑清洗”与“物理扫描复核”流程;并且,所有单位的数据记录和通信将受到更严格的加密和完整性校验,以防被外部信息手段渗透或篡改。

“静滞协议”的目的,并非立即找出并消灭那个可能存在的“捣乱者”,而是通过改变环境规则,让任何依赖于“信息层面灵活性”和“非标准逻辑”的活动都变得代价高昂、效率低下甚至无法进行,从而迫使潜在的威胁要么暴露(在试图对抗或逃离稳定波时),要么被逐渐“闷杀”在纯净而冰冷的信息真空里。

这是一个典型的、基于“肃正”绝对资源优势的“环境压制”策略,冷酷、高效,且难以用常规的战术机动或直接对抗来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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