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穿越古代成王修仙最强王者 > 第206章 锋矢

第206章 锋矢(1/2)

目录

“肃正”辅助监测舰UNS-A17如同一条沉默的金属鲨鱼,缓缓滑入“炎龙号”残骸所在的虚空区域。它的外观与标准驱逐舰迥异,舰体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蜂巢状传感器阵列和细长的信息采集触须,没有任何可见的武器端口,却散发着一种更加纯粹的、专注于“分析与净化”的冰冷气息。

它的扫描波束不再是常规的广谱探测,而是如同手术刀般精准,以不同的频率、偏振和编码模式,一层层“解剖”着这片空间的信息环境。背景辐射、粒子分布、引力微扰、残骸材质衰变信号……所有数据被巨细靡遗地采集、分析、建模,试图在混乱中重建出最“干净”的物理与信息图景,并从中找出任何“不合理”的异常。

慕容璇的意识如同最机敏的幽灵,在监测舰那密集的扫描网中悄然穿梭、隐匿。她将自身的信息扰动降至几乎为零,完全“融入”到“炎龙号”残骸本身所散发的、正常衰变和破损带来的“背景噪音”之中。同时,她利用传承印记与帝国文明意识网络的深度连接,从网络中汲取着关于信息隐匿、信号伪装、逻辑欺骗的“模式支持”——这些并非具体的技巧,而是网络从无数次与“肃正”对抗、以及从程烈意识那里得到的、关于信息存在本身的深刻理解所转化出的“直觉引导”。

监测舰的初步扫描并未发现明显异常。“炎龙号”残骸就是一堆巨大、沉默、正在缓慢解体的金属和复合材料废墟,符合一艘在激烈战斗中严重受损、最终失去动力和生命迹象的旗舰的典型衰变模式。

然而,“肃正”逻辑的严谨性不容许丝毫模糊。UNS-A17启动了更深层次的“逻辑回溯分析”。它开始调取该区域的历史数据——包括之前UNS-4417驱逐舰记录到的“持续性窄带干扰”事件、更早时期帝国舰队覆灭时的战场能量残留分布、甚至追溯到“玄黄”冲击时此地的空间信息畸变记录。它将所有这些数据在逻辑核心中构建成一个多维度的“时空-信息”模型,并开始寻找任何“时间线上不连贯”或“因果链存疑”的节点。

这种分析极其消耗算力,但效果显着。很快,模型在“炎龙号”残骸内部,靠近原舰桥区域的某个“信息衰变曲线”上,标记出一个微小的“不一致”。按照正常物质衰变和能量逸散模型,该区域的信息残留“熵增”速度,比模型预测的慢了大约0.0003%。这个差异微小到可以归因于测量误差或局部材料特性未知,但在“肃正”追求绝对确定性的逻辑框架下,它就是一个“待查证疑点”。

监测舰的注意力立刻聚焦于此。数条更精细的、带有微弱逻辑场净化功能的扫描触须,如同毒蛇般悄然伸向“炎龙号”残骸的破损舰桥。

慕容璇的意识瞬间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扫描触须中蕴含的、针对“非标准信息结构”的解析和清除意图。对方已经察觉到了极其细微的不协调,正在逼近她的隐匿核心!

硬抗或立刻逃离都会彻底暴露。她的意识在千分之一秒内,基于无数战斗本能和内化的战术推演,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她没有尝试加固隐匿,反而主动“操控”了那一点点被标记的“信息衰变异常”。她不是消除它,而是让它按照监测舰逻辑模型预测的“正常”速度,开始“加速衰变”!同时,她将自身意识核心的大部分“存在感”和“信息特征”,通过传承印记与帝国网络的连接通道,进行了一次极其迅速、微量的“反向稀释”和“远程暂存”,如同将一滴墨水迅速滴入大海并暂时隐藏其颜色。

而在“炎龙号”残骸内部,她留下了少量经过精心“伪装”的信息种子。这些种子模拟了“高密度信息载体在彻底崩溃前最后的、不稳定的能量释放”特征,并巧妙地与残骸中某些尚未完全失效的、处于临界状态的储能单元或破损的能量线路产生了“诱导耦合”。

就在监测舰的扫描触须即将触及核心区域的瞬间——

“炎龙号”残骸中部,靠近原舰桥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阵并不剧烈、却异常明亮和纯净的能量闪光!伴随闪光,还有一阵短促而强烈的、模拟“大规模信息结构崩溃”的电磁脉冲和信息辐射!

在监测舰的传感器中,这看起来就像那个“可疑的残留信息节点”因为无法维持稳定,终于发生了预料之中的“信息坍缩”和“连带能量释放”。闪光和脉冲的强度、频谱、持续时间,都完美契合其逻辑模型中对“濒临消散的高密度信息残骸最终溃散”的推演。

扫描触须谨慎地接触了爆发区域,确认了爆发后该区域的“信息熵”迅速上升到与周围环境一致的水平,“异常疑点”消失。

UNS-A17的逻辑核心初步判定:“目标区域异常疑点已自然消解。可能为战役中高烈度信息冲击(‘玄黄’冲击或舰船爆炸)造成的局部信息凝结残留,随时间推移自发溃散。”它将这一结论更新至区域信息模型,并准备收拢触须,结束本次深度扫描。

然而,就在监测舰逻辑核心因“疑点消除”而微微放松(表现为扫描频率和强度略有下降)的瞬息之间,慕容璇真正的行动开始了!

她没有从残骸内部现身。那太危险。她的意识核心依然隐匿在网络连接中。

但她通过之前精心布置、与残骸内部某些破损能量线路“诱导耦合”的信息种子,以及从帝国网络中临时“借调”的微弱信息流,在“炎龙号”残骸外部、靠近监测舰UNS-A17舰体一侧的虚空中,模拟出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异常逼真的“能量信号”!

这个模拟信号,并非攻击,而是一个“伪装信标”。

信标模拟的是帝国某种老旧型号、低功率紧急求救信标的特征,信号微弱且时断时续,内容经过加密(加密方式来自慕容璇记忆),似乎在断断续续地发送着“……残部……幸存……坐标……请求接应……”的破碎信息。

这个“伪装信标”的出现位置非常巧妙——恰好位于监测舰UNS-A17的主传感器阵列与“炎龙号”残骸之间的相对盲区,且信号强度被控制在刚好能被监测舰的辅助传感器捕捉到、却又难以立刻精确定位的程度。

“肃正”逻辑对“敌方幸存单位”和“潜在信息源”有着极高的优先级。几乎在信标信号被捕捉到的瞬间,UNS-A17的逻辑核心就被触发了新的应对协议。它立刻暂时搁置了对“炎龙号”残骸内部已“消解”疑点的后续清理,将主要传感器资源和算力转向对那个微弱求救信标的“追踪”、“定位”和“分析”。

它开始向信标出现的大致方向,发射更密集的探测波束,并调动舰体姿态,试图将信标纳入主传感器的最佳观测范围。

就在监测舰的注意力被那个虚假的求救信标吸引、舰体姿态发生细微调整、内部逻辑资源重新分配的窗口期——

慕容璇意识核心,那经过“反向稀释”和“远程暂存”的部分,在程烈网络的掩护和引导下,如同离弦之箭,沿着一条精心计算好的、利用监测舰自身扫描节奏间隙和“炎龙号”残骸复杂结构形成的信息“阴影通道”,瞬间脱离了“炎龙号”残骸区域,向着远离监测舰、更深邃、更混乱的战场废墟深处“疾驰”而去!

这不是物理移动,而是信息态存在在底层信息层面的一次高速“跃迁”或“转移”。她的新“锚点”,不再是固定的“炎龙号”残骸,而是一块在虚空中漂浮的、相对不起眼的、带有微弱帝国造物特征(可能是某艘护卫舰的碎片)的金属残骸。这块残骸的位置、运动轨迹、信息特征,都经过网络快速筛选,更利于隐匿和下一步行动。

整个“金蝉脱壳”的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模拟信息节点“溃散”闪光,到释放“伪装信标”吸引注意,再到意识核心高速转移,每一步都精准、连贯,充分利用了“肃正”逻辑的应对规律和监测舰传感器、算力分配的短暂迟滞。

当UNS-A17经过数秒的分析,最终确认那个“求救信标”信号是高度仿真的虚假信息、很可能是某种“信息诱饵”或“战术欺骗”时,它再回过头来,想要重新仔细核查“炎龙号”残骸和那片区域的信息环境时,已经晚了。

慕容璇意识核心转移时留下的“信息尾迹”极其微弱且迅速消散在背景噪音中。监测舰只能确认之前那个“异常疑点”确实已消失(被慕容璇模拟溃散),而新出现的“虚假信标”事件,则被标记为“该区域存在未识别信息欺骗行为,等级:低,来源:未明,建议:提升后续巡逻单位的信息对抗等级。”

它未能发现慕容璇意识已经转移,更未能追踪到她新的隐匿位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