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槐下重逢续旧缘(2/2)
马婆婆坐在旁边,翻着爷爷的旧笔记:“你爷爷当年也帮了屯里不少忙,他在城里开洋行时,还帮我们买过新的纺车。”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落在石桌上,映得照片上的人影格外清晰。林栩看着沈砚之,他正低头看着艾草茶,银扣在袖口闪着淡光,和爷爷的引魂鼓,在阳光下形成了微妙的呼应。
“对了,” 沈砚之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封信,“这是我爷爷当年写给你爷爷的信,没寄出去,我整理遗物时发现的,上面写着关于‘时煞’的事,或许对你学走阴有帮助。”
林栩接过信,信纸泛黄,字迹却清晰:“林老弟,近日城里有钟表闹邪,我总梦见三点十四分,怕是‘缠时气’,你要是有空,来城里看看……” 信的落款是 “明诚”,日期是几十年前的一个黄昏,和沈母被困的时间,一模一样。
“原来爷爷当年,早就知道时煞的事,” 林栩轻声说,心里突然明白,爷爷和沈爷爷的交情,不只是朋友,更是互相牵挂的 “走阴同路人”。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以后要是屯里有需要,或者你想去城里,随时找我。” 他顿了顿,又说,“我母亲说,等她身体好些,也想来屯里看看,看看你爷爷当年住的地方。”
林栩点点头,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暖烘烘的。引魂鼓的鼓皮泛着淡红的光,照邪镜放在石桌上,映出她和沈砚之的影子,还有老槐树下的艾草,和远处的炊烟,像幅安稳的画。
沈砚之离开时,林栩送他到老槐树下。“我会常来的,” 他说,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下,他挥了挥手,“下次来,我帮你带城里的墨,给你画符用。”
林栩站在老槐树下,看着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怀里的信纸还带着温气。她摸了摸引魂鼓,鼓皮轻轻震了下,像在说 “以后还会再见的”。
靠山屯的夕阳,比城里的更暖,落在老槐树上,落在艾草上,也落在林栩的心里。她知道,这次城里之行,不仅解了时煞,还续上了两家爷爷的旧缘,而沈砚之的出现,像束温暖的光,照在了她的走阴道上,让这条原本有些孤单的路,变得热闹起来。
以后,或许还会有新的邪祟,新的执念,但林栩不再怕了 —— 她有马婆婆的教导,有莲儿的陪伴,有爷爷的念想,还有沈砚之的牵挂,能护着靠山屯的每一份安稳,也能迎着新的相遇,把 “心定” 的走阴道,走得更稳、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