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x病娇|死之执政】死之羽的邀约(上)(2/2)
空接下的委托,目标魔物会莫名其妙地提前死亡;他想要打听的消息,关键证人总会恰好“突发急病”;甚至当他试图乘坐前往下一个国度的船只时,船只会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意外”而延迟或取消。
她的手段越来越直接,也越来越不加掩饰。仿佛在耐心耗尽之后,她决定亲手为他铺就一条“正确”的路——一条只能走向她的路。
空的反抗也随之升级。他不再逃避,而是主动设下陷阱,联合途中遇到的伙伴——迪卢克、琴、刻晴、甚至偶然同行的戴因斯雷布——试图反击,至少是警告。但结果令人绝望。
死亡执政官的力量超越凡俗的理解。她可以轻易让一片区域的生命力瞬间枯竭,让攻击她的元素力无声湮灭,甚至能短暂地“定义”规则的例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计谋和协作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危险的一次,在层岩巨渊深处,空利用复杂的地形和提前布置的阵法,几乎将她困住。戴因斯雷布的深渊之力与空的元素爆发同时轰击在她所在的位置。烟尘散尽,她依旧站在原地,裙角都没有破损。她只是抬起手,对着戴因的方向虚虚一握。
戴因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脸上瞬间失去血色,仿佛体内的生命力被强行抽走了一部分。他额角渗出汗珠,看向若娜瓦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恐惧。
“深渊的幸存者,”若娜瓦淡淡地说,“你的‘不死’源于诅咒,而诅咒……归我管。别挑衅你不理解的力量。”
然后,她看向空,那双黑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类似“不悦”的情绪,虽然很快又被更深沉的东西掩盖。
“你不该和他一起,设局对付我。”她说着,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空面前,近在咫尺。空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这让我……有点难过。”
她伸出手,指尖抚上空的脸颊。那触碰很轻,却让空浑身僵硬。
“但是没关系。”她微微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我知道,你只是还不习惯。不习惯被人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我会给你时间。不过,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话里的警告却冰冷刺骨。说完,她后退一步,目光扫过艰难站起的戴因和远处不敢靠近的派蒙。
“照顾好他。”这句话是对派蒙说的,然后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戴因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空,眼神复杂:“旅行者……你究竟,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空无法回答。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若娜瓦的“爱”,是一座温柔铸就的、无处可逃的牢笼。而钥匙,从一开始就不在他手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
须弥的雨林深处,空背靠着一棵巨大的树木,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多处挂彩。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而这场战斗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他接受了一位兰那罗的请求,帮忙净化一片被死域轻微侵蚀的区域。
若娜瓦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地“清理”了整片区域——连同那些需要净化的草木、以及其中栖息的无害生物一起,彻底化为了飞灰。她的理由是:“被‘死亡’沾染过的东西,就不该继续存在。我是在帮你‘彻底’解决问题。”
空终于爆发了。长久以来积压的愤怒、恐惧、无力感,在这一刻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吼出了那句话,剑尖直指静静站在一片灰烬中央的若娜瓦。
若娜瓦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雨水开始落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却浑然不觉。那些灰烬在雨水中变成泥泞,污浊了她裙摆的边缘。
“我想怎么样?”她重复着空的问题,偏了偏头,仿佛这是个很难回答的谜题,“我想……让你安全。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想……让你属于我。”她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这很难理解吗?”
“我不属于任何人!”空吼道,雨水混合着汗水流进眼睛,一阵刺痛,“尤其是你!”
若娜瓦沉默了。雨越下越大,林间只有哗哗的雨声。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黑色雕塑。良久,她忽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只有无尽的空洞和一丝……疯狂。
“不属于任何人……”她喃喃道,“是啊,你是旅行者。你属于星辰,属于深渊,属于漫长的旅程和失散的妹妹……但唯独,不属于我。”
她抬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可是……我属于你啊。”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存在’,我的‘意义’,我的一切……就都和你绑在一起了。你接下了我的羽毛,你进入了我的视线,你成了我的‘特别之人’……你怎么能,说不属于我呢?”
她的逻辑完全扭曲,自成一派,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力量。
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若娜瓦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黑眸,骤然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而狂暴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周围雨滴的轨迹都为之一乱,仿佛被无形的力场排开。她脚下的泥泞和灰烬瞬间干涸、龟裂。
“不许退。”她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颤音,“你不许退!不许躲!不许……离开我!”
她动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悠然从容的步伐,而是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空面前。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持剑的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握住,剧痛传来,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看,”若娜瓦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窒息,又不至于真正伤害他。
她的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眼神却疯狂而混乱,“你总是这样……想逃,想跑,想把我推开。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帮你清除障碍,我保护你不受伤害,我甚至……甚至容忍你身边那个吵闹的小向导,容忍你和那些蝼蚁一样的凡人交往!我还不够……不够温柔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掐着空脖子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空呼吸困难,视野开始发黑,徒劳地用手去掰她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我……我只是……想对你好……”若娜瓦的吼声忽然低了下去,变成了混乱的、带着哭腔的絮语,“为什么你不要……为什么你总是不要……空……空……我的空……”
她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眼神时而疯狂,时而涣散,掐着他脖子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她的情绪像暴风雨中的海面,在极端失控与短暂迷茫之间剧烈起伏。
就在空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若娜瓦忽然松开了手。
空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着潮湿的空气。若娜瓦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疯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仿佛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表情。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着眼角可疑的水光。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触摸空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实的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走,害怕你消失,害怕你……不要我。”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地看着空脖子上被她掐出的红痕,看着地上沾满泥水的剑,看着空因痛苦和恐惧而苍白的脸。
“我弄疼你了……”她喃喃道,忽然抓起空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你打我,好不好?骂我也行。只要……只要你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别再说要离开我……”
她的态度转变之快,之极端,让空的大脑一片混乱。前一刻还是索命的修罗,下一秒就成了乞求怜爱的孩童。这种混乱本身,比纯粹的暴力更令人胆寒。
空抽回手,挣扎着想站起来。若娜瓦没有阻止,只是蹲在原地,仰头看着他,黑眸里雾气蒙蒙,写满了脆弱和依赖。
“我……我去给你找药。”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身影瞬间消失。几秒钟后,她又出现,手里拿着几株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须弥草药,显然是刚从某个地方“取”来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草药递到空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讨好,“这个,敷在脖子上,很快就好。我……我下次会注意的。我会控制力气的。我保证。”
空没有接草药。他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执掌死亡、此刻却因为“可能伤害到他”而慌乱的少女,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显得凌乱又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份扭曲到极致、却又无比真实的“爱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明白了。无论反抗、斥责、还是逃避,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他被一个无法理解、无法抗衡、且情绪极不稳定的“存在”,用她那种扭曲的“爱”,死死地缠住了。
而这场噩梦,或许才刚刚开始。
雨,还在下。林间一片死寂,只有雨水冲刷树叶和泥土的声音。那几株被若娜瓦捧在手中的草药,散发着不合时宜的、过于鲜活的绿色光泽。
自那次雨林中的爆发后,若娜瓦似乎真的在“努力”控制自己。她出现的次数减少了,即使出现,也大多只是远远看着,不再轻易靠近,更少直接干预空的行为。
她甚至开始模仿“正常”的互动——比如,在空途经的城镇,他会“偶然”发现一些摆放位置明显、且恰好是他需要或喜欢的物品:一袋品质上乘的磨刀石,几本记载着古老传说,其中偶尔会夹杂一两条关于“影子”或“天理”的隐晦信息的书籍,甚至是一份他多年前在璃月随口称赞过、如今早已停售的点心。
这些“礼物”总是出现得悄无声息,没有附言,没有要求,仿佛只是某个默默关注者的心意。但空知道是谁。那种无所不在的、被细致观察和记忆的感觉,比明目张胆的纠缠更让人脊背发凉。她记得他的一切喜好,记得他旅途中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或许自己都已遗忘的随口一提。这种了解,深入骨髓,令人窒息。
派蒙一开始还战战兢兢,时间久了,见若娜瓦不再有激烈举动,便也稍稍放松,甚至偶尔会对着那些凭空出现的精致点心咽口水,但终究不敢碰。
空则始终保持警惕,那些礼物他几乎从不使用,要么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要么转赠给途中需要帮助的人。
平静的表象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空接到一封来自璃月总务司的加密信件。信中提到,在沉玉谷一带发现了异常浓郁且不稳定的“死亡”气息,疑似有古老封印松动,或与“某些高阶存在”的活跃有关,希望旅行者能前去调查。
信件末尾,夜兰的笔迹补充了一句:“近期多有目击报告,称见到‘黑衣少女’于附近出没,形貌特征与你之前所提……颇为相似。务必小心。”
空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若娜瓦所为。或许是她力量的无意识泄露,或许是她故意的“引导”,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去。不能让她在人口稠密的璃月境内造成不可控的破坏。
他没有告诉派蒙具体原因,只说是普通的调查委托。小向导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他出发了。
沉玉谷的景色依旧秀丽,但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越往谷深处走,这种气息越浓。
草木的色泽变得黯淡,鸟兽的踪迹几乎绝迹,连溪流的水声都显得沉闷。最终,他们在一处僻静的山涧尽头,看到了那个身影。
若娜瓦背对着他们,站在一片开阔的、铺满白色细沙的空地上。她依旧穿着那身深色长裙,但裙摆和袖口似乎用银线绣上了新的、更繁复的纹路,像是纠缠的藤蔓,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咒文。
她面前悬浮着数十点幽暗的紫色光斑,那些光斑缓缓旋转、组合,构成一个不断变幻的、复杂而诡异的图案。空气中浓烈的“死亡”气息,正是从那个图案中心散发出来的。
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空的到来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空示意派蒙躲到远处一块巨石后面,自己握紧剑,缓缓走上前。
“若娜瓦。”他沉声唤道。
悬浮的图案微微一滞,那些紫色光斑闪烁了一下。若娜瓦缓缓转过身。看到空,她黑色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彩,那光彩如此炽烈,几乎灼人。
“你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仿佛等待已久的约会终于成行,“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感觉到我的‘呼唤’了吗?”
“你在做什么?”空没有接她的话,剑尖指向那个仍在缓缓旋转的诡异图案,“这里的异常气息,是你弄出来的?”
“嗯。”若娜瓦坦然地点头,甚至有些得意地侧身,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图案,“我在准备一个‘地方’。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地方’。”
空的警惕性提到最高:“什么地方?”
“家。”若娜瓦轻声说,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憧憬,“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没有时间流逝,没有离别悲伤,只有你和我……永恒存在的‘家’。”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那些光斑,图案随之波动,“我用‘死亡’的规则编织它的边界,用‘寂静’定义它的本质。在这里,你不会老,不会死,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也不会……再想着离开。”
她看向空,眼神温柔得近乎滴水:“你喜欢吗?我还没完全弄好,我想把它布置得更舒服一点。或许……可以按照你记忆中坎瑞亚宫殿的样式?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我可以‘想象’出来。或者,你更喜欢璃月园林的风格?须弥雨林的树屋?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装修新房的寻常事。而话里的内容,却让空如坠冰窟。
她不是在威胁,不是在警告,她是真的在为他和她,建造一个永恒的“家”!
“我不需要!”空厉声打断她,“立刻停止!你不能在提瓦特随意动用这种力量!”
若娜瓦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淡去。她偏着头,看着空,仿佛不理解他为何生气。
“为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这不是很好吗?有了这个‘家’,我们就不用再到处奔波,不用再担心分离,不用再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打扰。你可以安心地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永远照顾你、保护你。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这不是结局!这是监禁!”空向前一步,剑身上亮起强烈的元素光芒,“若娜瓦,醒醒吧!你所谓的‘爱’,根本就是扭曲的占有!我不会接受,永远不会!”
“扭曲的……占有?”若娜瓦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也随之骤降。她面前那个紫色图案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更加强大而不稳定的波动。“你说……我的爱,是扭曲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难道不是吗?!”空豁出去了,将所有压抑的情绪吼了出来,“你跟踪我,监视我,干涉我的生活,甚至想剥夺我的自由,把我关进你制造的笼子里!这根本不是爱!这只是你自私的欲望!”
“自私……的欲望?”若娜瓦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哈哈哈……你说得对,也许是吧。可是……”
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那双黑眸里所有的温度瞬间褪尽,只剩下纯粹的、令人战栗的冰冷与疯狂。周身的气息变得无比狂暴,脚下的白色细沙无风自动,盘旋上升。那个紫色图案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瞬间扩张,将整片空地笼罩在内!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尖声道,声音因激动而扭曲,“我爱你!这就够了!我的爱就是规则!我的欲望就是真理!我想拥有你,想把你变成我的唯一,这有什么错?!你说这是囚禁?好!那我就囚禁给你看!你说这是扭曲?那我就扭曲到底!只要能得到你,我不在乎变成什么样子!”
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空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几乎站立不稳。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将全身元素力灌注剑中,朝着若娜瓦疾冲而去!
“放开那个领域!”
剑光璀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若娜瓦和她身后的诡异图案。
若娜瓦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一只手。
“定。”
轻轻一个字吐出。空斩出的剑光,他前冲的身影,甚至空中飞扬的沙砾,都在瞬间凝固。时间与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若娜瓦,还能在这片凝固的领域中自由活动。
她慢慢走到空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因惊愕而睁大的眼睛,拂过他紧抿的嘴唇,拂过他因用力而凸起青筋的脖颈。
“你看,”她叹息般低语,“你总是这么不听话。总是要反抗,要挣扎,要让我……不得不对你用强。”
她绕到空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僵硬的身体,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这个姿势充满了依恋,但在当前的语境下,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不过没关系。”她闭上眼睛,嗅着他身上风尘与阳光的味道,声音梦呓般轻柔,“很快,很快就不会了。等我们的‘家’建好,把你放进去……你就不会再想着反抗,不会再想着离开。你会习惯的,会接受的,会……爱上我的。就像我爱上你一样。”
她松开手,走到那个缓缓旋转的紫色图案中心,双手张开,更多的幽暗光点从她身上涌现,融入图案之中。领域的范围似乎在进一步实质化,边缘开始泛起类似黑水晶的色泽。
“再等一下,空。”她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美至极、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们的永恒……就要开始了。”
空目眦欲裂,灵魂都在呐喊,但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囚笼般的领域,在若娜瓦疯狂的笑声中,一点点变得完整、坚固。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冰,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