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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x病娇|死之执政】死之羽的邀约(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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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塔的夜神之国,旅行者空第一次见到了“死之执政”若娜瓦的本体。

她赠予他一根不会腐朽的羽毛,轻声说:“死亡是礼物,而我只会把它送给最爱的人。”

空没有意识到,从接过羽毛的那一刻起,他的“死亡”已经属于她了——而她决定,永远不让他使用这份礼物。

烬城的风带着硝烟与灰烬的味道,空站在夜神之国的边缘,仰头望着天空中那道缓缓降下的身影。

她看起来……太年轻了。甚至比派蒙大不了多少。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束成一束,发梢却泛着某种不属于尘世的光泽,仿佛随时会化作烟尘散去。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深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极细的银色纹路,那是不断重复的、如同羽翼又如同凋零花瓣的图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瞳孔是纯粹的金色,深邃得像是能吸走所有的光,但眼角的轮廓却又透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圆润。此刻,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带着纯粹的好奇,望着他。

这就是“死之执政”,若娜瓦。代表天理意志的四影之一,存在时间比任何魔神都要悠久,掌握的力量是“死亡”。她不像传说中那样狰狞可怖,反而安静得过分,仿佛只是一抹偶然投影在人间的、属于“终结”本身的影子。

“旅行者。”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身上……有很有趣的味道。”

空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她。他刚刚见证了夜神与瑟雷恩那场撼动法则的交易,身心俱疲。派蒙躲在他身后,小声嘀咕:“她、她看起来好奇怪……空,我们快走吧。”

若娜瓦似乎没听见派蒙的话,她的目光落在空胸前那枚因战斗而微微发亮的因提瓦特花上,又缓缓移到他沾着烟尘和血迹的脸上。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困惑的少女。

“你在害怕死亡吗?”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空没有回答。经历过坎瑞亚的废墟、深渊的侵蚀、与血亲的分别,死亡对他而言早已不是陌生的概念。但他依然摇了摇头:“我不怕。但我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理由……”若娜瓦重复着这个词,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为了寻找妹妹?为了反抗……我们?”

空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作为天理的影子,她当然知晓旅行者兄妹与空之执政的恩怨,知晓那场导致分离的袭击,甚至可能知晓更多他们自己都未曾触及的真相。

“我只是个旅行者。”空最终只是这样回答,避开了那个危险的话题。

若娜瓦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苍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她掌心,凭空出现了一根羽毛。那不是鸟类的羽毛,而是一种更虚幻、更沉重的东西。

它通体漆黑,边缘却流转着暗紫色的微光,仿佛凝聚了夜空中最深邃的部分。

“这个,给你。”她说。

空没有接。直觉在疯狂预警,告诉他绝不能触碰与“死亡”相关的任何赠礼。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很有趣。”若娜瓦的回答简单直接,甚至有些任性,“而且,你刚才看着瑟雷恩把心脏献给夜神的时候,眼神很特别。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是‘理解’。我很少在凡人——哦,你也不算纯粹的凡人——眼里看到这种‘理解’。”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死亡是礼物。而我……只会把它送给我觉得‘有趣’的、‘特别’的人。”

派蒙急了,飞上前挡在空面前:“喂!死之执政!你、你别想用奇怪的东西骗空!我们才不要你的礼物!”

若娜瓦的目光终于分给了派蒙一点,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纯粹的“看见”,却让派蒙瞬间噤声,缩回了空身后。

“小向导。”若娜瓦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另一个有趣的谜题。不过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她的视线重新落回空身上,掌心那根羽毛静静躺着,“拿着吧。它不会伤害你。相反……它或许能在某个时刻,帮你‘拒绝’一次真正的死亡。当然,使用它的代价,由我来支付。”

空沉默了很久。与天理的影子交易,无疑是愚蠢的。但内心深处,一种冒险者的本能,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以及对“底牌”的渴望,在悄悄滋生。最终,他缓缓抬起手,接过了那根羽毛。

羽毛入手冰凉,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存在感”。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羽毛的瞬间,若娜瓦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凝固了。那一闪而过的,是满足?是捕获?还是某种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那枚银质的、形似枯枝的纽扣。那纽扣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那么,再见了,旅行者。”她说完,身影便开始变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仿佛陈年书卷与冰冷金属混合的余味。

空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羽毛,心脏莫名地跳快了一拍。派蒙飞过来,担忧地看着他:“空,你真的要留着这个吗?感觉好不吉利……”

“先留着吧。”空将羽毛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也许……将来有用。”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离开时,身后那片虚空中,一双金色的眼眸悄然睁开,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烬城的废墟之外。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用指尖反复描摹着袖口纽扣的轮廓,嘴角勾起一个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找到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粹的愉悦,“我的……‘特别之人’。”

离开纳塔后,空和派蒙继续着他们的旅程。那根黑色羽毛被放在行囊最底层,几乎被遗忘。直到某个雨夜,在须弥道成林边缘的一处废弃驿站歇脚时,空才再次想起它。

当时他正在擦拭剑刃,派蒙已经在旁边铺好的干草堆上睡着了,小嘴嘟囔着梦话。窗外雨声淅沥,潮湿的水汽弥漫进来。空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伸手探入行囊,指尖触到了那冰凉的羽毛。

几乎就在同时,驿站破旧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甚至没有雨水被带进来的声音。她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门口,深色的裙摆干燥如初,仿佛是从另一个空间直接跨入。依旧是那身简约的深色长裙,袖口的银质枯枝纽扣在跳跃的篝火光中一闪。

是若娜瓦。

空瞬间握紧了剑,站起身,将派蒙挡在身后。派蒙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在看到来者时吓得尖叫一声,彻底清醒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派蒙的声音都在发抖。

若娜瓦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空握剑的手上,又缓缓上移,与他对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柔和,但那双纯黑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却显得格外幽深,仿佛两个能将所有光线吞噬的洞口。

“路过。”她终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感觉到‘礼物’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你……把它保管得很好。”

她的用词让空感到一阵不适。“保管”?那更像是在描述一件属于她的、暂时寄放在他这里的东西。

“你有什么事?”空保持着警惕,剑尖微微下垂,但肌肉紧绷,随时可以暴起攻击。

“没事。”若娜瓦走进屋内,完全无视了空的敌意。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破败的驿站,目光掠过积灰的桌椅、墙角破损的陶罐,最后落在火堆旁一块被雨水打湿、显得有些融化的日落果酱馅饼上——那是派蒙吃了一半,因为太甜而剩下的。她的视线在那半块馅饼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空对面,很自然地在一段倒下的房梁上坐下,姿态放松,仿佛这里是她的神殿。

“只是来看看。”她说,“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这句话让空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死之执政”口中说出的“活着”,绝不是简单的问候。

“我当然活着。”空沉声道。

“嗯。”若娜瓦点了点头,视线却飘向窗外无尽的雨夜,“活着……很好。比死了好。虽然死亡本身也没什么不好,但那是对绝大多数事物而言。对你……”她转回头,目光再次锁定空,“我觉得,还是活着比较有趣。”

对话走向越来越诡异。空试图打断这种令人不安的氛围:“如果没事,请离开。我们需要休息。”

“休息?”若娜瓦歪了歪头,“人类确实需要睡眠。很脆弱,但又很顽强……矛盾的特性。”她忽然站起身,朝空走近一步。

空立刻后退,剑横在身前。“站住!”

若娜瓦停下了。她看着空紧绷的脸,看着他因戒备而微微收缩的瞳孔,看着他握剑到指节发白的手。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失望,反而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别那么紧张。”她说,“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不会。”她抬起手,似乎想触碰什么,但最终只是虚空拂过,“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礼物’的状态。看来它很安静。很好。”

她又看了一眼那半块融化的馅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融入门外黑暗的前一刻,她侧过头,留下最后一句话:

“做个好梦,旅行者。希望你的梦里……不会有我。”

门仿佛从未被打开过,她消失了。雨声重新变得清晰,潮湿的空气涌入,吹得火堆一阵明灭。驿站里只剩下空和吓呆的派蒙。

“她、她到底想干什么啊!”派蒙飞到空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披风,“好可怕!比深渊使徒还可怕!”

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门口,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因为过度用力握剑,已经被剑柄的纹路硌出了深深的红痕。

若娜瓦最后那句话,不像祝福,更像是一个……预告。

自那夜之后,若娜瓦的“造访”开始变得频繁。没有规律,无法预测。有时是在晨曦初露的林间空地,她静静站在树梢的阴影里,看着空醒来;有时是在喧闹的璃月港码头,她隔着人群远远望来,在空察觉目光回望时,又悄然消失在人潮中;有时甚至是在战斗的间隙——当空刚刚击败一群魔物,喘息未定时,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托着腮,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她几乎从不主动靠近,只是“出现”,然后“观察”。偶尔,她会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你今天用的剑招,和三天前在荻花州的那次,角度偏差了零点七度。是累了?还是分心了?”

“你和小向导分吃的那块烤鱼,她吃了百分之六十三,你吃了百分之三十七。你不喜欢鱼肉?”

“你看着那个叫‘荧’的女孩——你的妹妹——留下的记号时,心跳频率比平时平均值提高了百分之十八。你在想什么?”

这些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观察报告”,让空感到一种被彻底透视、无所遁形的不安。他试过主动质问,试过攻击驱赶,甚至试过利用地形和传送锚点全力摆脱。但一切都是徒劳。她是“影子”,是概念的化身,空间的阻隔对她而言似乎毫无意义。她的出现和消失,只取决于她自己的“意愿”。

更让空感到压力的是,她那种看似平和、实则无处不在的“关注”,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他的日常生活。他开始下意识地注意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担心是否又会被那双黑眸精确度量;他会在品尝食物时突然愣住,想起她关于食物分配比例的评论;他甚至会在战斗中刻意调整招式,只为避开她那可能存在的、“角度偏差”的评价。

这是一种温柔至极的、无声的窒息。

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空和派蒙在枫丹廷外的露景泉附近休息,派蒙吵着要去买最近流行的“泡泡桔冰饮”。空无奈,只好在原地等她。阳光很好,泉水叮咚,他靠着长椅,难得有片刻放松。

然后,阴影笼罩了他。

若娜瓦站在他面前,背对着阳光,她的面孔逆光,看不真切,只有那双黑眸依旧清晰。这次,她没有保持距离,而是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近到空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陈旧书卷与冷金属的气息。

空瞬间绷直了身体,手按上了剑柄。

“别动。”若娜瓦轻声说,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请求的意味,“就这样,坐一会儿。今天阳光很好,不是吗?”

空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立刻起身。他倒要看看,她这次又想做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泉水的流淌声和远处街市的隐约喧哗。若娜瓦似乎很享受这种寂静,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让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在午后小憩的少女,毫无威胁。

但空知道,这不过是假象。

“你最近,”良久,若娜瓦忽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好像在躲着我。”

空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为什么?”她睁开眼,转过头看他。那双黑眸在近距离的直视下,压迫感惊人,“我并没有妨碍你的旅行。没有伤害你的朋友。甚至……在你被那些深渊法师围攻、差点掉下悬崖的时候,是我让其中两个突然‘心脏骤停’的。你都没发现吗?”

空瞳孔骤缩。他想起了那次险象环生的遭遇,当时确实有两个深渊法师的动作诡异僵直,才让他找到了反击的空隙。原来……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空冷硬地说。

“需不需要,是我决定的。”若娜瓦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霸道至极,“我觉得你需要,你就需要。我觉得你可能会‘死’在那个地方,而我不喜欢那个‘可能’,所以我干预了。这很简单。”

“我的生死不由你决定!”

“不。”若娜瓦轻轻摇头,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从你接过那根羽毛开始,你的‘死亡’……就属于我了。那是我的礼物,也是我的所有权声明。我可以让你永远活着,也可以随时收回这份‘生’。这,就是规则。”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空放在膝上的手背。她的触碰冰凉,却让空感到一阵灼烫般的战栗。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住,动弹不得。

“你看,”若娜瓦的声音低柔下去,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调子,“接受这件事,并不难。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你不会受伤,不会真正死亡,不会失去任何东西……除了‘离开我’这个选项。”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背缓缓上移,停在他的手腕脉搏处,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你的旅程,你的寻找,你的一切……都可以继续。只是,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在我允许的范围内。这样不好吗?很安全,很……永恒。”

空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不是简单的纠缠或观察,这是彻头彻尾的、以“爱”为名的囚禁宣言!

“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若娜瓦笑了。那是空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明显的笑容。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的金色。

“也许吧。”她承认道,手指收拢,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但为了你,值得。”

就在这时,派蒙欢快的声音由远及近:“空!我买回来啦!还给你加了双份……呃?!”

小向导抱着两杯冰饮飞回来,看到长椅上的情景,瞬间呆住,饮料差点脱手。

若娜瓦松开了手,那股无形的束缚力也随之消失。她从容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派蒙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玩得愉快。”她对空说完,身影便如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淡去,融入阳光下的空气里。

空猛地站起身,大口喘着气,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凉的触感。派蒙飞过来,焦急地问:“空!她、她又来了?她对你做了什么?”

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若娜瓦消失的地方,额角渗出冷汗。

从那天起,若娜瓦不再满足于远观。她的“出现”开始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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