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卡斯帕·冯·卡利根的话语仿佛给会议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国教教宗德克斯特四世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他几乎是喊叫起来：“集结！必须集结！让那些被异端思想蛊惑的人看看，什么才是帝皇真正的意志！战斗修女将带头冲锋，净化一切不洁！”

修女会至圣院长莫妮卡以看萨贝的眼神看了看教宗。

海军至高上将眉头紧锁，快速计算着舰队调度：“太阳星域内可快速集结的主力舰队有七支，加上轨道防御平台和忠诚行商浪人的武装商船……可以形成一道壁垒。但我们需要时间，而且必须考虑到部分海军将领可能……动摇。”他隐晦地看了一眼卡斯帕，后者回以毫无波澜的眼神。

星界军总指挥沉声道：“太阳星域的常备兵团数量有限，但贵族私兵和行星防御部队可以动员。关键在于……士气。如果底层士兵和军官中流传着‘原体归来，重塑帝国’的说法……”他没再说下去。

法务部大元帅猛地站起：“那就这么定了！立刻发布紧急动员令！所有忠诚于泰拉、忠诚于现有秩序的力量，向太阳星域核心区域集结！米诺陶战团——”他看向阿斯特里昂，“你们的忠诚将受到最严峻的考验，也必将获得最高的奖赏！我需要你们立刻前往‘不屈堡垒’空间站，那是通往泰拉内层轨道的咽喉，必须守住！”

阿斯特里昂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磐石：“米诺陶战团遵命。”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表露更多情绪，只是拿起头盔，扣在头上，青铜色的面甲遮蔽了一切表情。他向众高领主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厅。他的步伐稳健，但某些敏锐的观察者（比如卡斯帕）或许能察觉到那步伐中一丝极其微小的、与往日不同的沉重。

“会议结束！”星炬庭主持敲下象征性的木槌，“愿帝皇庇佑泰拉！”

高领主们匆匆离席，各自奔向自己的领域，去发布命令，调动资源，联络盟友，同时也暗中揣测、算计、安排后路。恐惧与野心的毒药在神圣殿堂的阴影下无声流淌。

卡斯帕·冯·卡利根是最后几个离开的。他回到自己在皇宫深处的、布满精密反监听设备和数据流的私人办公室，确认所有安全协议启动后，才激活了一个加密等级极高、频道极其隐秘的通讯器。

全息投影亮起，浮现出维拉的身影。

“卡斯帕部长，”维拉点头致意，“会议结束了？”

“结束了，和我预想的一样。”卡斯帕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精准，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恐惧、愤怒、抱团取暖，还有……垂死挣扎。他们已经开始动员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打算在泰拉门户摆出一副决战的姿态。他们甚至要动用米诺陶战团。”

维拉眉头微蹙：“阿斯特里昂战团长……他的态度？”

“没有明确表态，但沉默本身已经说明问题。在埃里奥斯大人和原体们归来的现在……他是个纯粹的战士。”卡斯帕分析道，“关键在于，高领主们集结的力量，看似庞大，实则松散，各怀鬼胎。国教的狂热信徒可能成为不可控因素，但大部分星界军和海军军官……当战帅的舰队真正出现在轨道上，当原体的意志清晰传达时，我相信很多人会选择放下武器，或者至少保持中立。”

“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瘫痪’效果。”维拉点头，“战帅的目的是清洗和重建，不是毁灭泰拉。流太多的血，尤其是忠诚者的血，非他所愿。你的人，能确保关键节点在必要时‘失灵’吗？”

“内务部经营万年，总有些底牌。”卡斯帕微微勾起嘴角，“某些通讯枢纽、能源节点、防御阵列……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技术故障’或‘命令混淆’，是可能的。此外，一些关键位置的守军指挥官，我也已经‘接触’过，他们更倾向于服从‘明确的、合法的最高权威’，而非某个派系的高领主。”

他顿了顿，继续道：“政变之后……或者说，‘秩序重构’之后，维拉总理，您承诺过的——”

“帕迪塔的承诺依然有效，卡斯帕部长。”维拉语气肯定，“一个更高效、更廉洁、更贴近帝皇初衷的中央政府，需要像你这样了解泰拉运作、又心怀大局的专业人士。你的家族不会被清算，你的知识和经验将得到尊重和运用。但前提是，旧有的、臃肿的、滋生腐败的权力结构必须被打破。你的配合至关重要。”

“我明白。”卡斯帕深吸一口气，“这是一场豪赌，但延续过去的腐烂，才是更大的背叛。为了帝国……为了人类。我会在做好一切准备，确保当，泰拉不会因内部的愚蠢抵抗而流干最后一滴血。”

“愿帝皇指引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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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休伦战团长，你有什么事吗？”

“嗯……呃，啊……大人，您知道我们星辰之爪不知道自己的母团……我们觉得我们可能……”

“你们灵能者太少了，第二军团是个人都会灵能……你就没考虑过极限战士吗？我可以安排卡尔加团长和你见一下……”